接下來的時間就趨於平靜,蘇清語和季星瀾的感情愈發的好,加上徐綿綿三人,天天睡覺都在一起。
白渠明跟顧臨吐槽,「臨哥,你能不能管管嫂子啊,我都五六天沒摸到我媳婦的手了。」
顧臨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就不是嗎?」
「唉。」
兩個人齊齊嘆了口氣。
顧臨又說道,「最近你家那個老頭那邊有動靜,目的是什麼還不知道,你小心一點。」
白渠明無所謂的擺擺手,「害,就他早就被我架空了,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顧臨沉聲道,「不要天看輕他,白手起家建立五虎幫,他絕對不簡單,這些年被你這麼隨便就架空本身就不合理,搞不好在憋個大的等著你。」
白渠明笑道,「還憋個大的,搞不好是拉個大的,只要虎煞在我手裡,他掀不起什麼風浪。」
見他這樣,顧臨心裡還是隱隱感覺不安,還是決定等下派人好好打探一下。
另一邊的蘇清語三人正坐在一起,季星瀾此刻抓著手機心不在焉,她算著時間,一個月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希望能平穩過去吧。
恰好這個時候,一個信息發了過來。
後天就是一個月,中午十二點,自己主動去金大北門等著,有車在等你,否則,白渠明的生死我就不能保證了。
季星瀾瞳孔地震,手指死死抓緊沙發,蘇清語二人見她這樣,急忙問道,「怎麼了?」
季星瀾不想讓他們擔心,搖搖頭,「我沒事。」
然後對她們說道,「嫂子,綿綿,我要先去找一下阿渠。」
蘇清語二人對視一眼,只是點點頭。
季星瀾找到白渠明的時候,他一隻手拿著根煙,一隻手拿著杯酒,翹著二郎腿,閉著眼悠哉悠哉的哼著歌。
這個場景,讓季星瀾看的額頭青筋都暴起來,露出一抹冷笑,然後朝他走去。
白渠明嗅了嗅,不對,有殺氣。
他睜開眼,就看見季星瀾站在他面前,身邊是他安排守著門口的人。
那人哭喪著臉,「老大,真不是我不想攔啊,嫂子他……」
然後季星瀾一個冷眼飛過來,他就不敢說話了。
白渠明暗罵一聲廢物,然後快速丟掉手中的煙和酒,上前笑嘻嘻的說道,「我親愛的媳婦,你怎麼回來了呀?」
季星瀾沒有接他的話,只是讓旁邊那人先出去,等他出去以後,她冷聲道,「白渠明,我不在家你就是這樣的?」
白渠明下意識的就跪下了,然後揪住自己的耳朵,「媳婦我錯了。」
季星瀾被他這樣氣笑了,這些天別的本事沒有,這認錯三連倒是練出來了。
不過她現在也沒心情跟他計較這些,「一個月的時間到了,這些天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我哥那邊可能要對你出手了。」
白渠明難得正經起來,「好,我會注意的。」
他也不是傻子,顧臨和季星瀾接連說這個事,他再不當回事就是找死了。
隨即,他撥了一個電話,「派幾個人好好監視老頭子那邊,尤其是這些天見了什麼人,再讓安橫,陸文濤注意這些天七殺門的動靜,不要讓他們鑽了空子。」
「是。」
白渠明打完電話,又湊到季星瀾身邊,「媳婦,你看我這麼聽話,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
季星瀾橫了他一眼,「自己去陽台把身上的味散了。」
然後就轉身進了房間。
回房以後,季星瀾還是感覺心緒不寧,她還是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而此刻五虎集團總部最高層,白笙坐在辦公桌上,他的對面是兩個人,一個中年男人,一個青年。
青年朝他喊道,「爸,放心吧,這個事我們準備這麼久,沒問題的,現在那個蠢貨估計還沒發覺我們要對付他了。」
中年男人沉聲道,「不要小看白渠明,才幾年就能把幫里的權利幾乎抓穩在手裡,他還是有幾分本事的。還有他身邊那一群兄弟,那些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尤其是顧家顧臨,身後還有君臨門,所以我們這次一定要一擊即殺,不能給白渠明留翻盤的機會。」
白笙冷聲道,「解決白渠明不難,難的是怎麼處理他手底下那些人。」
青年笑道,「直接殺了就行了。」
白笙和那個中年男人齊齊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白渠明實在不好掌控,真不想讓這個沒腦子的人接班。
「現在不是之前了,一次死這麼多人,掩蓋不住,到時候整個五虎幫都要被清算。」
青年問道,「不能殺,那怎麼辦?」
中年男人道,「先下了他們的職位,到時候我去遊說,幾個鐵桿就想辦法處理,大部分的應該還是願意繼續為幫派做事的。」
「好。」
商量完了以後,白笙就讓他們全部出去了。
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餵。」
那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白幫主,考慮好了嗎?」
白笙應了一聲,「嗯,就按你說的,我處理掉白渠明後,你把渝市讓給我,還要幫我一起對付君臨門。」
「好,沒問題,不過我要看見白渠明的腦袋。」
白笙也還是答應,「好。」
此刻,天府市中心一座大廈頂層,一個年輕女人問道,「門主,為了一個白渠明,我們真的要把渝市讓出去嗎?」
裴展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划不來?」
年輕女人點點頭,「對,我們在渝市的產業加起來有幾十億,幾十億買白渠明一條命,哪怕加上嫁小姐何家給的那批彩禮,也實在有點虧。」
裴展搖搖頭,「帳不是這樣算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我且問你,現在四大地下勢力都是什麼情況。」
女人思索了一下,答道,「五仙會盤踞關外,算是穩定發展吧,但基本上不插手關內的事情,君臨門實力最強,占據東南,人最多也錢最多,五虎幫在江浙,因為經濟發展快,這些年實力膨脹的很快,而我們七殺門……」
「繼續說。」
「我們的處境相對比較尷尬,守成有餘,而幾乎沒有進取的餘地。」
他點點頭,「對。」
「這幾十億買白渠明的命,看似虧本買賣,實際上白渠明一死,五虎幫等白笙那個老不死的死了,剩下的都是些廢物,再過二十年一定沒落。君臨門的背後站著的是顧家,顧臨和白渠明是過命的交情,白渠明死在白笙手裡,君臨門一定會對五虎幫展開報復,屆時,我們就可以坐山觀虎鬥了,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出來收地盤,到時候這幾十億絕對物超所值。」
女人問道,「您剛剛不是才答應幫五虎幫嗎?」
裴展攤攤手,「幫了呀,但是君臨門實力太強了,我七殺門無能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