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是生命,江長生可以有數不盡的生命,可是卻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所以簡單敲打一番後,他便選擇立馬進入正題。
只見他緩緩收起臉上的笑容。
「我再跟你確認最後一次,選擇在落魄峰上過完平凡一生。
亦或者跟隨我博取那可能只有微弱一絲的報仇希望?」
李安寧見他如此鄭重,也是收起笑容,重重地點了點頭。
「無論代價是什麼,我都選報仇!!!」
「不後悔?」
「安寧永不後悔!!!」
江長生點了點頭,從手中扔出一枚玉簡。
「我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掌握它。」
李安寧小心地接過玉簡,便將其輕輕地扣在自己眉心處。
霎時間,一本篇幅極長且極其晦澀的上古功法,便一股腦地溢入她的腦海。
九劫不滅天功!!!
歷經九劫而不死者,可與神爭!!!
是一種只有九劫不滅體才可修行的絕世力修功法。
此種功法一旦開始便不能再停下來。
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要麼大成要麼死。
修習者平生需要陸續歷經九次大劫,九次大劫會一次更比一次逆天。
所以每一次渡劫都需要修行者將運氣與實力雙雙拉滿,才有可能在那九死之中,覓得唯一一份生機。
這門功法從上古至今都未曾有人將其修至大成。
八劫初期便已是曾經有過記載的極限。
然而讓李安寧更震撼的是,江長生居然只給了她半個時辰的時間。
儘管裡面有著一些江長生自己的標註見解。
可是這篇功法對於第一次接觸力修一道的她來說,依然還是十分的晦澀難懂。
半個時辰能將其理個清楚便已極其不易,想要將其徹底掌握那基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過有了先前的教訓,她也只得聽從命令,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不斷地去解讀這篇晦澀的上古天功。
江長生一臉平靜地坐在桌邊泡起了茶。
對於自己剛剛才給一個還沒入門的力修,布置了一個根本就不可完成的任務的事毫不在意。
很快半個時辰便已過去,滿頭大汗的李安寧準時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汗水早就將其整個人都打濕個遍,此刻她就宛如是一個剛剛才從水裡撈起來的溺水者,就連胸膛都在不斷地起伏著。
本就誘惑無比的身材在這一刻更是將那自然天成的魅惑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只見江長生隨手一揮,便招來一陣裹挾著水汽的清風,瞬間將其身上的汗漬吹了個乾淨。
那原本濕透緊貼著身體的衣袖再次開始翩翩飄起。
隨後江長生又伸手指了指桌上早已備好的皮甲。
「這是一副上好的蛟龍皮甲,雖說起不到啥護體作用,但是卻也沒那麼容易損壞。
我已將其稍作煉化,你趕快換上吧。」
力修走得是一條將本我打熬至極致的道路。
自身體魄才是力修最大的依仗。
所以如果在修行的過程中過度依賴外物,反而容易自誤。
李安寧沒有猶豫,拿起桌上的皮甲便打算直接換上。
「唉,不是,你幹嘛???」
江長生見她竟是直接開始脫起衣服,頓時也是嚇了一跳。
「啊?不是師兄你讓我換衣服嗎?」
李安寧疑惑地說道。
江長生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隨即便直接伸手一指。
「那裡有屏風!!!」
這下倒是反而輪到李安寧偷笑了。
「我還以為師兄你不在意呢。」
江長生只是嫌棄地瞥了她一眼,懶得再說什麼。
他只是瘋子,又不是變態~
……
片刻功夫,身穿一副暴露皮甲的李安寧便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
雖然先前說得這般不在意,但是等真正穿上了,李安寧還是不由得紅了兩頰。
江長生給她準備的皮甲十分暴露,也就只能將她那完美身形的幾個重點部位勉強遮住。
大片的雪白還裸露在外,不禁惹人升起無盡的遐想。
不過這倒不是江長生有啥惡趣味,而是力修大多如此。
力修主要戰鬥手段便是與敵近身肉搏。
修行的時候,你遮多了反而容易留下大片的弱點得不到鍛鍊。
許多男性力修修行之時同樣也不過就只是穿個極品褲衩子而已。
遮羞的同時也能順帶著保護一下重點部位。
江長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不大不小,蠻合身的。」
「把外衣穿上吧。」
反正他準備的外衣只是普通衣物,一會兒打起來了它自己會炸開的。
……
見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江長生這才對著還在一旁房間裡打滾的江念喊道。
「別玩了,該幹活了!!!」
江念聞言撇了撇嘴,雖然不滿但也只得繼續當起苦力。
空間再次被江念隨手劃開,這次裂縫的對面是一個林木高大,鬱鬱蔥蔥的山谷。
江長生率先一步踏入,接著李安寧二人也是跟了過來。
簡單辨別一番方位,江長生便指著正前方的山谷說道:
「我記得這裡下面,有著一頭一階後期,且擁有一絲朱厭血脈的狂蠻巨猿。
這個修為段的妖獸,真血不濃不淡,用來為你第一次淬體那是再適合不過了。」
「我給你半日的時間,你去把它弄死,然後再把真血取來,這第一項考驗也就算完成了。」
帶有朱厭血脈的一階狂蠻巨猿?
那不是差不多得有相當於凝氣十層修士的恐怖實力?
如果放在以前,那還是結丹期的李安寧隨手也就滅了。
可是如今她修為盡失,已與凡人無異。
雖說已經準備轉修力修一道,可那目前的進度,也只是剛剛才看完一遍功法而已啊。
只是既然江長生都這樣說了,那她除了上去搏命好像也再沒其他的選擇了。
李安寧無奈咬著牙點了點頭,隨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山谷沖了過去。
不一會兒山谷里便開始傳出一陣陣巨猿憤怒的咆哮。
接著各種巨物碰撞引發的轟隆之聲響徹整個山谷。
江念看著腳下那場煙塵四起的激烈戰鬥,不由得微微皺眉。
「才剛開始就逆風了,你真不怕就這樣把她給玩死了?」
「再怎麼說那也是頭身具修為的妖獸。」
江長生則是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他的目光只是緩緩地看向了遠處的方向。
「玩死了就玩死了唄,無論是時運不濟,還是自身差了努力,那都是她的命。」
「再說,這也就只是個極限局,又不是必死局。」
「想要變強哪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