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月在長夜月手中徹底碎開。細碎刀刃沒有落地,全部懸在至暗之謎中,冰霜沿著每一片刀刃向外延伸。
長夜月對著星露出危險的笑容:「親愛的阿星,現在......貓鼠遊戲開始了。」
星收起剛才的玩笑,存護力量護住身體,毀滅力量集中到命令之劍的劍鋒,同諧回應仍將它們維持在一起。
她踏碎腳下冰層,迎著鋪開的刀刃沖向長夜月。下一刻,長夜月的身形化為一道虛影,又在另一側現身。
「你看到的我,又是怎樣的現實呢?沉浸在鏡花水月的幻術之中吧。」
下一刻,碎刃從不同方向合攏,星只能艱難的揮動命令之劍連續斬開正面攻擊,同時用存護盾牌替她擋住兩側。
「長夜月,你就只會躲嗎?!是兄弟就來砍我!」
下一刻,長夜月站在至暗之謎中央:「好吧好吧,雖然我確實不是你兄弟。但看起來你不喜歡這個遊戲。那......我就站在這裡了。前來來覲見我吧。」
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始朝長夜月襲來。但每次星朝她這邊移動之後,新的刀刃都會補上剛被撕開的缺口。
星很快克服攻擊,衝到她的面前,命令之劍從上方斬下。
「吃我這一記從天而降的劍法!我可不打算覲見任何人!」
長夜月抬手召回所有碎刃,夜神月在掌中短暫恢復,正面接住星的攻勢。
毀滅與記憶力量正面交鋒,場地中央立刻塌下去一大片。
丹恆維持的水幕開始劇烈震動,身為持明龍尊,雖然此刻的他已經是完全之龍,維持一下飛霄和鏡流那種未使出全力的戰鬥還可以,但想要維護這種毫不留手的對決還是太困難了。
澤羽看著這一幕,他已經緩緩站起身,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不出眼中的思緒究竟在想著什麼。
星看見澤羽站在長夜月身後看,隨時準備進場,也看見雙方手臂上不斷增加又恢復的細小傷口。
她倒是無所謂,但長夜月不一樣,更何況對方那具身體裡還有三月七。
她的命令之劍或許還能夠繼續壓下去,長夜月的刀刃也封住了她的退路,雙方繼續向前,這場私人切磋便會越過原本的邊界。
而越界後......某個在後面看著的人肯定不會開心。那她們可能真的要受到狠狠的懲罰了。
星先收回毀滅力量,命令之劍隨即從夜神月前方移開。長夜月控制的碎刃也停在她周圍,沒有繼續落下。
「我認輸了,這一次是我沒有控制好力度,導致越打越激烈的。」星收起命令之劍,又把存護盾牌放回身側,「私人切磋打到這裡。再繼續,澤羽就要過來沒收我們的武器了。」
澤羽停在場外,滿意的看著懂事的兩人:「其實我是準備先沒收場地的。」
星轉頭看向他:「你看,這樣後果反而更嚴重。」
長夜月讓至暗之謎散去,夜神月的碎刃重新回到刀身。她低頭看過手裡的刀,又將身體控制交還給三月七。
三月七剛回來便活動手臂,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她停了一下,然後這才抬頭看向星:「所以......咱居然贏了?」
星走過來,把她先前掉在場邊的護盾撿起:「沒錯,是你和月月一起贏了。抱歉小三月,原本只是一場普通的切磋,到最後卻差點沒收住手。」
三月七接過盾牌,努力壓住已經跑到臉上的笑:「那個,嘿嘿......至少現在結局是好的啦。你看咱剛參加演武儀典,就贏了以太戰線冠軍。這個成績能寫進列車履歷嗎?」
星朝三月七伸出手:「完全可以。但下次我會贏回來的,不以戰鬥的形式。」
三月七和她擊過掌:「咱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下次比賽以前,我一定會認真和月月溝通的。」
長夜月在意識里回答:「勝利有效,但注意保留夜神月哦。這把刀的那句台詞也很有效。」
三月七捂住額頭:「師父,今晚復盤的時候要不先救救咱家的武器名字吧。」
澤羽看著凹陷一大部分的場地,挑了挑眉:「也行。但我建議復盤先從誰賠場地開始。」
星立即往三月七身邊站了一步:「也就是說,是小三月贏了。所以應該由勝者承擔。」
三月七趕緊挽住星的胳膊:「咱覺得比賽雙方應該共同負責。」
長夜月通過她的手指向澤羽:「你們兩個在爭什麼呢?當然是師父負責了。」
灰塔站到澤羽身邊:「我覺得澤羽大人擁有最終解釋權。」
工造司接手場地以後,兩人的這場私人切磋終於從維修項目里暫時脫身。
澤羽看著有些疲憊的兩人,乾脆帶著星、三月七和灰塔暫時先回去休息。門剛關上,星便把一張臨時複賽申請拍在桌上。
澤羽看了一眼申請內容:「你不是剛認輸嗎?而且一路上還表現的這麼虛弱,差點讓我抱你,全都是裝的?」
星拉開椅子坐下:「認輸和申請複賽互不衝突嘛。而且體力問題......」
星理直氣壯的看著澤羽:「難道我的體力值不會回復嗎?嗯?說話!」
三月七抱著夜神月坐到另一邊:「咱剛贏完,那能不能先讓勝者說話?」
星將申請推到她面前:「可以說話。來,一起簽字。」
三月七把申請推回桌子中間:「不簽不簽。咱為什麼要同意立刻複賽,給你現場翻盤的機會?」
星把申請重新推回來:「你不是說下次比賽不會手下留情嗎?簽了它,證明剛才的勝利是能夠複製的,而且也證明我下次還能主動認輸。這叫輸了比賽,贏了人生。」
三月七用夜神月壓住紙面:「不不不,不能複製的勝利也是勝利,反正咱今天已經贏完了!」
長夜月在意識里提醒:「簽吧,小三月。」
三月七按住申請:「月月,你剛打完就想再來?」
長夜月在意識里繼續勸她:「下一場戰鬥更有意思。」
三月七默默搖頭:「所以更不能現在答應了,至少讓咱先休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