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在田之國境內。」
「一個全新的忍村,雖然現在還在起步階段,但潛力不小。」
「我需要信得過的人手。」
凱再次看向地陸,語氣認真了幾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地陸聞言,明顯愣了一下。
他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何嘗不想跟凱一起?
跟著凱,肯定能學習更多高深的佛門少林功法還有絕技。
當初凱傳授他大慈大悲千手式時,他就知道這位法海首座掌握的東西,遠非常人所能及。
但最終,地陸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法海首座。」
地陸抬起頭,眼神帶著歉意和堅定:
「我還是想回火之寺。那裡需要我。」
凱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地陸繼續道:
「慧嚴老師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火之寺高端戰力空虛。」
「無事還好,萬一出事,寺中恐難應對。」
「當初我離開火之寺,是因為自身實力不足,需要歷練,如今......」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如今我的實力,可以守護火之寺了。」
凱默默點頭。
他心中確實有意在靈山,給地陸留一個護法金剛的位置。
但既然地陸更想回火之寺報答慧嚴,他也不會強求。
人各有志。
「也罷。」
凱拍了拍地陸的肩膀。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便回火之寺吧。」
「將來若是想出來走走,可隨時來靈山。」
「多謝首座。」地陸雙手合十,鄭重行禮。
阿斯瑪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叼著煙,看著這一幕,沒有插嘴。
他要回木葉。
地陸要回火之寺。
凱要回靈山。
三人各有各的路。
凱沒有急著走,而是看向地陸,話鋒一轉:「趁現在還有時間,我把剛才你那一招梳理一下。」
地陸一愣:「剛才那一招?」
「金鐘罩加獅子吼。」
凱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示意地陸跟過來:
「你剛才那一招用得不錯,但還有瑕疵。」
地陸連忙跟上,認真傾聽。
阿斯瑪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
叼著煙湊近了幾步,也想聽聽凱到底要說什麼。
凱站定,看向地陸:
「第一,金鐘無需拍碎。」
地陸愣了一下。
凱緩緩搖頭。
「金鐘非是實體,乃是自身查克拉意念所化,形態只是外在表現。」
「難道你每次與人對敵,都要先浪費時間拍碎鐘口麼?」
地陸被開這麼一說,頓時有些尷尬。
凱直言道:
「金鐘凝練,隨心而起。」
「往後對敵,可直接凝聚戰鬥金鐘形態,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凱繼續道:
「第二,角度問題。」
「你在扛起金鐘時,身體重心太高,導致金鐘的角度微微上仰。」
「那一發獅子吼如果角度壓低一點,和風就不是被拍在地上,而是直接被轟進地里去。」
地陸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慚愧。
接下來半小時,凱給地陸上了一堂生動的物理課。
聽得地陸猶如醍醐灌頂。
阿斯瑪在旁邊看得咋舌。
最後凱看向地陸。
「對了,還有一門法門,你應該能用得上。」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提起準備好的紙,遞給地陸。
地陸接過來,展開一看。
上面寫著幾行字和一些查克拉運轉的路線圖。
「這是一種呼吸法,可以加強獅子吼的威力。」
「呼吸法?」
「不錯。」
凱點了點頭。
「七天呼法,一種通過特殊呼吸節奏瞬間提升肺活量和查克拉爆發力的法門。」
這門功法非常適合獅子吼,而地陸更是獅子吼的絕佳傳人。
來之前,凱就已經決定將其傳授給對方了。
地陸仔細看著那些文字,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這種呼吸法,能夠讓獅子吼的威力更上一個台階!不愧是首座大人!」
凱咧嘴一笑:「金鐘罩加七天呼法加獅子吼,這條路線非常適合你。」
「弟子定當潛心修煉,不負首座所託!」
地陸合十,聲音鄭重。
阿斯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酸溜溜的羨慕。
凱哈哈一笑,看向阿斯瑪:「別這副表情,想學的話,回頭讓地陸教你就行。我沒意見。」
阿斯瑪眼睛一亮:「真的?」
凱聳聳肩,不置可否。
不過他腦海中,卻是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阿斯瑪叼著煙,猛吸一口,香菸瞬間燃盡,吸入肺中。
然後張嘴發出一聲獅吼!
那到時候,會不會出現一頭「煙獅」?
那畫面感實在太強,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怎麼了?」
阿斯瑪見凱表情古怪,有些莫名其妙。
「沒事,沒事。」
凱擺了擺手,把笑意壓下去。
「行了,該教的都教了。既然這樣,那我便先走了。」
他彎腰將地上昏迷不醒的空輕輕抱起。
那孩子依舊睡得很沉,呼吸平穩。
凱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阿斯瑪和地陸:
「對了,和風和和馬那邊......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地陸和阿斯瑪對視一眼。
凱帶走空,但和馬是空的親生父親。
如果直接把和馬殺了,以後空知道了真相,難免會有隔閡。
阿斯瑪彈了彈菸灰,開口道:
「我會向大名提議將他們永久囚禁,活著,但永無出頭之日。」
凱咧嘴一笑:「行啊老馬,還是你會來事。這事就交給你了。」
阿斯瑪翻了個白眼:「我姓猿飛,不姓馬。」
凱哈哈一笑,沒有再多說,抱著空朝夜色中走去。
「走了。保重。」
「保重。」
身後傳來阿斯瑪和地陸的聲音。
夜色中,凱的身影很快消失。
阿斯瑪站在原地,看著凱離開的方向,又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夜風中緩緩散開。
地陸收回目光。
「首座大人真是越來越強了。。」
「是啊。」
阿斯瑪吐出一口煙,眼神複雜。
當年那個熱血少年,如今已然成長到他望塵莫及的程度了。
阿斯瑪掐滅菸頭,目光變得堅定:
「這次回去之後,我也得加把勁了。」
「不然下次見面,怕是他吐口唾沫都能把我崩死。」
地陸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夜幕里,各自想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