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聞發酵（二合一）
盛夏時節晝夜交替的時間似乎特別短暫。
天光一旦穿破夜幕，整個世界就會迅速變亮。
側臥在床上正對著窗簾位置被光晃到的張澈皺了皺眉，似乎意識到自己就要醒來，卻強行翻了個身，並將薄被蓋在了頭上。
然後，夢就神奇的續上了..
夢裡的他正在豪宅之中，身著高檔居家服坐在了一張寬大豪華沙發上。
視線前方是純實木的樓梯，一左一右分為兩道，在二樓分開，在一樓交匯。
此時，只有月色沒有燈光，讓整棟豪宅內的氣氛暖昧不明。
趙婉柔自二樓的左邊走了出來，一襲絲綢式樣的華麗質感吊帶，只到大腿根的黑絲，眼含嫵媚風情，步伐搖曳著迷人身段款款而來。
林亦然從二樓的右邊探出了頭，一身JK長腿穿著白色絲襪，半咬著嘴唇，俏臉微紅，滿是羞意的挪著小步也踏上了下樓的樓梯台階。
張澈看著兩人來到自己面前，左手摟住趙婉柔彈力驚人的蠻腰，右手拉住了林亦然軟若無骨的小手..
然後，觸感還沒反饋在腦海里時，咚咚」的兩聲讓眼前的一切畫面盡數幻滅。
王厚德的聲音由遠至近的傳入耳中。
「還不醒？」
張澈掀開了被褥一角，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到門縫裡探出來的胖臉，很想上去狠狠的給來了一拳，還得是拳頭陷進肉里，讓他五官扭曲的那種。
王厚德：「今天然然第一天上班，我們一起去送？」
張澈聽到這句話，才鬆開了已經硬了的拳頭，掀開了被褥，揉開了惺忪的睡眼：「然然醒了嗎？」
「還沒呢。」
張澈看了一眼表，七點出頭，就站起了身，伸展了一下懶腰：「做飯！」
王厚德：「那我回去補一覺，你做好了喊我。」
「唉，不是，你叫我就是為了讓我起床做飯是吧？」
「不然呢？」
說完王厚德就轉身回了屋，還能聽到噗通一聲，他撲在床上的聲音。
自打張澈開始執掌早餐，他算是徹底解脫，不僅不做飯了，還要早點起來提醒好兄弟起床做飯。
張澈倒是無所謂，反正也不是做給他的，只是捎帶他一口，當餵豬了。
伸展完筋骨，看了一眼自己昨晚關機後就沒打開的手機，按住了想要開機的心，先打開了筆記本。
他不是很關心自己的昨天接受採訪完今天應該就會發出來的新聞內容。
而是比較關心自己的帖子。
第一時間打開了IE，登陸了威鋒網。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置頂的新聞都是關於AppStore銷量驚人，以及喬老爺子的相關採訪內容。
張澈之前那篇無人問津的《Objective—C入門實戰教學》上下篇從沉底的狀態，現在已經火速躥升了起來。
魚兒不要給魚餌是不會上鉤的，除了想吃人的大鯊魚.
AppStore首月3000萬美元的銷量，分給了開發者2100萬美元的新聞，就是最肥美的魚餌。
程式設計師們會很自然的研究一下0bjective，而國內有關於這方面的教學素材非常少，且翻譯雜亂，張澈的帖子自然就成了不二之選。
上下篇現在都已經有了三四百的回覆量。
這已算是相當不錯。
而因為發帖的暱稱是ZZZZZ。
自然就有人問。
【請問，您就是喬老爺子口中的Z嗎？】
【Z老師，你真是Z老師嗎？】
更多的則是：
【求帶，想做蘋果。】
【這是我的聯繫QQ，特別想和您交流一番。】
【求求了，回復我一下吧，我卡住了...有誰知道這個問題怎麼解決嗎，巴拉巴拉巴拉————】
還有人相當直白：
【你做蘋果賺了多少了？】
張澈下拉，果然大夥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英明」之輩。
要麼不來。
一來就來一大堆。
這些人中有的純是因為看到喬老爺子採訪來逗咳嗽的，有的是真的想做蘋果向的，還看些明顯處於猶豫之中的，需要仔細甄別，省的浪費時間。
張澈計劃，至少要先再招四五個人，布道的屋子差不多也就能容納這個人數。
他現在不缺小錢，就缺人。
公司要趁著這個機會收些人才，才能提高效率。
但也不能盲目擴張，還是需要一點點招，等穩定一下內部結構，再有序擴張，才能走的紮實。
該說不說，現在看起來喬老爺子的嘴欠的好！
是自己之前短視，誤解他老人家了下拉著回帖，張澈笑容漸揚。
但也知道事情得分步驟一步一步做，腦瓜里構思著等會去公司把招人的事落實了的事情，刷了有十分鐘，然後意識到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
給然然做早餐，今天，還得豐盛點。
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張澈打開了冰箱，發現豐富不太起來。
迅速就著先有為數不多的食材想了一下，只能決定下個面過個水，簡單的弄兩個滷子拌著炫。
將冷水填滿鍋內，打開煤氣灶，張澈就拿出了菜刀切起黃瓜絲，他刀工不咋地，但勝在認真，切的還算整齊規矩。
一根黃瓜沒切完，推門聲傳來。
穿著睡衣的林亦然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打著哈欠坐在了正對著廚房門口的餐桌旁，沒說話，撐起了下巴，看起了廚房裡的張澈。
張澈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是如此，也不會要求不會做飯的林亦然幫忙。
他嘴裡還吹著一段口哨，看似很享受做早餐的時光。
口哨曲調寧靜祥和，簡單卻好聽，配合上清晨的陽光，煤氣的聲音，還有水面逐漸冒出的熱氣相得益彰。
林亦然這是第二次聽到這段口哨，上次因為王厚德打岔就過去了。
今天站了起來，拉開了拉門，來到了張澈身邊：「我幫你呀。」
張澈：「你可拉倒吧，你切黃瓜絲能切的比我手指頭還粗。」
林亦然用胯，側面撞擊。
張澈反擊..
兩人對撞幾下後，傻了吧唧的嘿嘿直樂。
林亦然拿起了菜板上切下來還有一小段黃瓜身子的根直接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問道：「對了，你剛才吹的口哨聲是什麼歌？」
張澈被問的一愣..
他只記得可能是前世刷斗音的熱門背景音樂，但完全不記得叫什麼.
就回道：「不知道在哪聽來的。」
「哦。」
兩人都不糾結，林亦然還撅起了小嘴，吹起了這段口哨，有些不對，有些對。
張澈也沒管對不對：「你能別吹了嗎。」
林亦然眨了眨眼：「怎麼了？」
張澈：「聽的我想尿尿。」
林亦然心也不髒：「那你快去啊，回來教我怎麼吹。」
張澈皺眉，聽著怪怪的。
自己果然該被槍斃。
他也不是真想去尿尿。
繼續切黃瓜絲，等水開。
林亦然又用胯側面頂了他一下。
張澈：「別鬧。」
林亦然先嗯~~」的一聲拉長，然後昂起腦瓜認真說：「你以後不能這麼給我花錢了啊。」
昨晚，躺在床上，她不由自主的簡單計算了一下張澈買的這些東西總價值有多少，作為算數小能手，雖然不太知道每一個單品的價格，但取一個平均值，也有了個大概。
張澈聞言後沒說話，繼續看似專注認真展示著他一般的刀工。
林亦然就又道：「你有錢了也不能亂花知道嗎？」
張澈：
林亦然又雙道：「得攢一點錢，過河用，我建議你去存個定期存款，拿不出來就不惦記花了。」
張澈：「我媽都沒你絮叨。」
林亦然一昂頭，裝作很厲害的樣子：「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對對對。」
「知道怎麼做了嗎？」
「知道了。」
張澈將切好的黃瓜絲堆進了餐盤裡，然後拿起了準備滷子的兩根辣椒洗了洗開切。
林亦然就悠閒的又吹起了剛剛那段口哨。
剛用手撕了辣椒籽的張澈看向她：「你是不是想害我！」
林亦然一臉茫然的看向他：「什麼意思？」
張澈看著她單純清澈的眼神：「————」
繼續做飯。
沸水下面，待三分鐘後撈出，過一遍涼水。
張澈炒了一個辣椒肉絲的滷子，別問大早上吃上不上火，冰箱裡沒別的東西了。
而且幸好意識到了，自己摸了辣椒沒去上廁所，不然還可能有一場酸爽的大劫。
王厚德準時出現在餐桌上，三人像往常一樣吃起了早餐。
「呲溜，呲溜」的聲響都沒刻意掩藏。
在晨光中的三人，只有張澈覺得這一刻不平常，很舒爽。
吃完早餐，王厚德刷了盤子，林亦然最終選擇了那套淺灰色的職業套裝，略顯莊重的去迎接人生中的第一天上班。
保時捷還在公司門口。
自然是王厚德開車送兩人分別去上班，然後自己再去單位。
所以早早的就出了門。
一路去往蔚象傳媒的路上。
——
張澈忍不住，王厚德也忍不住的一唱一和。
「然然你記住，上班認識的朋友，都不算是真朋友，別誰對你好，你就把人當親姐親哥了，知道嗎？」
「還有，儘量少說話，你性格太開朗，容易禍從口出。」
「手腳勤快點，會看點眼色。」
「先混住，老實待一陣，要有意的留意公司里的人際關係，知道誰和誰是一夥的，誰和誰是一幫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給林亦然聽的小臉都露出了惆悵表情：「你倆怎麼跟我爸似的。」
張澈和王厚德異口同聲應了聲：「唉。」
林亦然：「————"
兩人占完便宜，又說起了他們覺得的金玉良言。
夏利一路來到蔚象傳媒的門口。
林亦然推開車門下車揮手，然後利落轉身，不知道是不是聽煩了.
當她的背影消失在張澈和王厚德視線中後。
兩人還感慨上了.
王厚德：「然然長大了..」
張澈則：「是該讓她自己去闖了...」
沉默少許時間，王厚德：「走吧，走吧。」
張澈：「你帶你那瓶假酒了嗎？」
「怎麼說，你陪我去？」
「不去，你先送我去一趟銀行。」
「幹嘛去？」
「給員工發錢。」
說到這張澈一樂，想著今天要做的很多事情倒不覺得煩，反而有一股子積極向上的奮鬥勁油然而生。
趁著喬老爺子的採訪還有熱乎勁。
公司要招人。
組織架構得調整。
得大步大步的往前邁啊。
還有..《水果忍者》不能叫《水果忍者》。
不喜歡忍者。
這倆字就透著一股子的猥瑣勁兒，一眼宵小之輩..
張澈去銀行路上耽誤的功夫，昨天莫名其妙休息了一天的四小隻先後來到了布道上班。
前後腳走進公司，和往常一樣打過招呼，他們就自然而然的聚在了一起。
麗姐率先開口：「不瞞你們說，剛才上樓的時候碰上對門的人了，我感覺他看我眼神不對。」
程笑笑：「相中你了？」
麗姐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能看出來他眼神里沒有對我肉體的欲望。」
——
項明、程笑笑、小孫：
，麗姐咳了一聲，知道自己意識口快說的太直白了，但她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也無所謂，就繼續道：「不要在意我的用詞，反正就是不對！」
程笑笑想了想：「我也有這種感覺，剛才我走進咱這棟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瞅我，我還看了看，沒發現。」
項明聽到兩人這麼說，也皺起了眉：「你們這麼一提，我怎麼感覺也有點怪怪的呢？
「」
三人齊齊看向了小孫，然後就看到他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並推了推眼鏡框。
「怎麼了這是，怎麼還擺上造型了？」
小孫一回身，打開了IE，並問道：「你們是不是平時不太關注新聞資訊？」
程笑笑：「我只看娛樂版面——.」
麗姐：「在家就看電視劇..」
項明：「我隔三差五會看一下科技版面。」
小孫：「那你今早一定沒看。」
說著，他直接一轉椅子，來到了電腦前，並一招手。
三顆腦袋瓜先後湊到了他腦袋旁，屏幕里映出了四張快貼在一起的臉。
小孫這時操控滑鼠點開了IE，開始瀏覽各大門戶網站的新聞板塊。
然後布道的屋子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
「啊？
」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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