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直接作用在秦澤的精神識海和靈上。
平靜的精神識海瞬間沸騰。
秦澤感覺自己的靈就快要被撕裂。
他現在終於知道紫月另一半靈是怎麼沒的了。
書頁翻動速度的越來越快，那團黑色也變得越來越大。
秦澤感受到了類似空間門那種熟悉的「律動」。
「黑色裡面就是混沌？！」
老荒不僅是留下了打開混沌的方法，還留下了一扇門。
不過秦澤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想這些。
他的靈已經有一小半被拽出了身體。
也就是他精神力強大，靈的韌性足夠強。
若是換做其他高級武者，靈恐怕早就被扯碎。
「老荒你整這麼一手，想倒反天罡是吧？」
秦澤眼中金色神紋爆發，彼此交織。
那被扯出身體的靈隨之復位。
雖然那股力量還在不停攪動精神識海，但隨著秦澤神力爆發，已經無法再動搖他的靈。
秦澤注視著那團黑色，心裡在糾結一個問題。
那就是要不要進去。
紫月的一部分靈就在裡面。
而只有進去，才能找到她的靈。
可秦澤對混沌一無所知。
萬一剛進去就撞到幻族那個暗黑版生命女神的懷裡，可以直接重開了。
霧主連忙開口：「別衝動！」
「等你晉級成神才去也不遲。」
法王嗤笑一聲：「到了那個時候，白吃丫頭怕是都入土了。」
霧主道：「咱們要是先一步沒了，那丫頭可就一點希望都沒了。」
魔術師提出了他的建議：「遇事不決，先抽卡啊！」
「沒有什麼是一發神之技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來兩發！」
霧主第一個站出來反駁：「抽你妹啊！」
「嫌死的不夠快是吧？」
魔術師冷哼一聲：「懦夫！」
秦澤思索片刻後，叫出一具普通分身。
他指著黑色光團對分身說：「你去裡面把紫月的靈找回來。」
分身指了下自己的鼻子：「啊？你確定是我？」
秦澤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多分身之中，我其實一直都在暗中關注你。」
「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這份重任，不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分身滿臉不屑：「你該不會覺得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吧？」
阿病笑道：「秦狗的真實想法是，耗材趕緊去送了，別婆婆媽媽的浪費時間。」
分身雙臂環胸，斜四十五度角看著天空。
秦澤扯了扯嘴角：「這樣吧，你找到紫月的靈，牛牛的魂珠就給你。」
分身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哪兒有既讓牛馬跑，又不給牛馬吃草的？你好歹畫張大餅給我啊！」
「牛牛的魂珠太遙遠了，我只想要下一個。」
秦澤：「沒問題。」
他隨便拿出一顆剩下的F級魂珠塞進分身的嘴裡。
緊接著，秦澤一腳踹在分身的屁股上。
分身原地起飛，直奔黑色光團。
「秦澤，我俏……」
分身話還未說完，便消失在光團前。
正如秦澤之前所推測的那樣，黑色光團相當於一個傳送門。
只不過門後面既不是深淵，也不是萬族世界，而是混沌。
秦澤將視角切到那個幸運兒分身上，幾乎是在剛進入「傳送門」的瞬間便失去了聯繫。
「這就完了？」
「太短了吧，連一秒鐘都沒堅持到。」
「也算是一種無痛苦的死亡方式了。」
「混沌里是啥你看見了嗎？」
「我沒，你看見了？」
「俺也一樣。」
「貴物，讓我來！」
「一邊去，還得是我來！」
「……」
分身們七嘴八舌，不待秦澤畫餅，他們爭先恐後地想做這個探索混沌第一人。
眾人之前還覺得混沌和普通世界沒什麼兩樣，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點亮地圖的難度如此之大，成就的含金量也就上來了。
見大家興致如此高漲，秦澤又扔了幾個分身進去。
不過都和第一個分身一樣，連混沌里什麼樣都還沒看到，人就沒了。
阿病道：「兄弟們身子骨都太弱了，恐怕只有你進去才能抗住壓力。」
法王：「其實你不用進去，往好處想，紫月的靈並沒有在混沌里，早就像剛才的老東西一樣被撕碎了。」
思索片刻後，秦澤想到了一種進入混沌的方案。
那就是讓劍匣小姐帶他進去。
劍匣小姐自星門誕生，還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她。
可就怕混沌里「高手」眾多，萬一有邪神的力量能夠穿透劍匣小姐，直接威脅到他就麻煩了。
吞噬哥這時開口道：「我覺得你可以先退了，等他們的族長從神諭聖殿裡出來再做打算。」
「如果族長拿到了神諭，並且神諭有用，我們可以不理會混沌。」
「神諭若是無用，那就想辦法穩住紫月現在的靈，你加速修煉突破，待九級或是半神後，再入混沌。」
秦澤沉默片刻：「暫且如此。」
法王說：「我發現吞噬哥越來越向狗頭軍師方面發展了。」
吞噬哥：「軍師就軍師，不要加上狗頭兩個字，謝謝。」
目前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怎麼出去。
混沌似乎因為秦澤身上的神之力而暴動出現。
如何將其平息卻成了難題。
秦澤看著不斷翻頁的書頁，靈機一動拿出歲月史書。
正快速翻動的書頁突然暫停，其上的黑色光團開始漸漸縮小。
秦澤眼神一亮：「有用。」
他對後面書頁的內容十分感興趣。
畢竟第一頁就記錄了如此「炸裂」的信息。
可書頁並沒有給他繼續看的機會。
待黑色光團完全消失後，合上的書頁再次沉淪於大地之中。
秦澤喃喃自語：「進度條還是不夠麼……」
劍匣小姐提醒道：「秦澤，黑色鏡子快要消失了。」
屏障的穹頂已經消失，且四周緩緩下降消融。
秦澤立刻進入庇護空間，同時進行虛空穿梭。
樹者和一眾靈族武者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消融的屏障上，全然沒有發覺頭頂上，正於虛空中穿行的秦澤和劍匣小姐。
秦澤抓住時機，沿著樹身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
劍匣小姐忽然發出驚嘆：「樹亮了！」
秦澤看向腳下，見樹皮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紅色紋路，其中仿佛有血液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