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
陳牧一臉凝重表情。
他現在全力開啟瞳力,甚至疊加了三種能力,分別是【分層透視】,【夜視】和【標籤視覺】。
剛剛有人用一種很詭異的手段在他的腦海中喊了一聲。
那是一種『咄』的字音。
很神奇。
它不是從耳朵聽進來的,倒是像從腦海中自發響起的。
一聲就震醒了陳牧。
當時要不是這一下,估計今晚真把持不住了。
所以到底是誰?
為什麼幫自己?
怎麼做到的?
人呢?
陳牧瞪著雙眼,迅速環顧四周。
夜,萬籟俱靜。
庭院裡根本沒有人。
再往遠看,還是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
陳牧一咬牙,開始瘋狂集中精神,在三種瞳力的基礎上,又一次疊加上了【超遠視覺】的能力。
四種能力齊發。
消耗極大。
胸口的魯班枕開始變得發燙。
而且在陳牧沒留意的情況下,內部機械結構又開始了神秘而緩慢的運行。
陳牧努力堅持著。
雙眼飛快的掃視著四面八方,視距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直到五公里開外。
看不到可疑的人。
所有能看到的標籤都是普通人。
陳牧收回了目光,長出了一口氣,汗如雨下。
一次性疊加四種能力還是很費力。
伸手擦了擦汗,陳牧一屁股坐在了庭院的台階上,抬頭看著星空。
見鬼了!
難道剛剛的聲音不是人發出來的?
不然,什麼人這麼牛逼,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能逃出五公里之外去?
陳牧想不通。
皺眉沉思。
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著之前的那個詭異而振聾發聵的聲音,越回味越覺得有些熟悉。
有點像……
蔣姨?
陳牧猛然坐直了身體。
越想越覺得像。
很像蔣姨的聲線。
會是她嗎?
如果真是她,為什麼不現身跟自己見面呢?
她到底幹啥去了?
連她親生女兒都不知道。
太詭異了。
陳牧隨手掏出手機,又翻出了蔣姨的號碼,嘗試撥了過去。
可惜!
還是空號。
這個號碼,看樣子是徹底廢了。
唉!
陳牧一聲長嘆,把手機放到一旁,斜靠著牆壁,就這麼默默的坐著,腦子也慢慢放空了。
心累!
什麼都不想最好。
慢慢的,陳牧閉上了雙眼,就這麼坐在台階上,靠著牆壁睡著了。
……
迷迷糊糊中。
好像有人給自己蓋被子。
陳牧慢慢睜開了雙眼,打了個哈欠。
「你醒了?」
一個輕柔而溫暖的聲音傳進了耳朵里。
陳牧眨了眨眼。
是蔣夢。
她蹲在旁邊,正把一條毛毯蓋在了自己身上。
「你昨晚就坐在這裡睡了?」
蔣夢看著陳牧,眼神十分複雜古怪。
陳牧連忙坐直了身體,左右看了看,頓時尷尬一笑:「哈哈,我居然睡著了?邪門!」
蔣夢默默看著他:「昨晚……你累壞了吧?」
陳牧一搖頭,滿不在乎的說:「沒有,昨晚那點事,小意思。倒是你,折騰的夠嗆吧?」
蔣夢:「……」
臉突然紅了。
陳牧:「……」
呃!
這個對話好像有點歧義。
陳牧趕緊站了起來,用力伸個懶腰:「唔~~~~又是嶄新的一天,精神百倍。」
說完看向蔣夢:「你怎麼樣?丹田裡有感覺了麼?」
「嗯。」
蔣夢點點頭:「能感覺到小肚子裡明顯有種暖熱的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但是……僅此而已。你說的什么小周天……」
「小周天不用著急。」
陳牧燦爛一笑:「昨晚我仔細想了一下。現在,只要我的內力能在你體內紮根就算成功了。至於運行小周天,我估計開始的階段,只能我來。」
「你來?」
蔣夢一愣:「你……引導嗎?」
「對。」
陳牧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開始的階段,我來輔助引導小周天。引導一段時間,當你熟悉了那個運行路徑,並且在靜坐凝神的情況下,能以意念調運那股內力的時候,你就出師了。」
蔣夢那充滿了古典美的臉蛋紅的愈發厲害,神情忸怩的看著陳牧,小聲喃喃著:「那……一直要像昨晚那樣嗎?」
陳牧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像昨晚那樣。傳導內力需要大的通道,所以才選了膻中穴。但是引導內力運行小周天,只需要普通穴道就行了。就好像手掌心的勞宮穴就行。」
「手掌心?」
蔣夢眨了眨眼:「那我們……得手拉著手?」
「對。」
蔣夢:「這樣……好麼?」
陳牧聳了聳肩:「問心無愧不就行了。」
蔣夢默默看著他:「你……問心無愧了麼?」
陳牧燦爛一笑:「實話實說,我真問心無愧。昨晚有那麼一瞬,我承認有點失控的跡象。但是,面對你這樣一個大美女,就昨晚那個場景,能不失控的怕是只有太監了。就算是彎的來了都得給他掰直嘍。」
蔣夢:「……」
眼神愈發的溫柔了。
而且臉上的神情也慢慢變成了小女兒家的調皮表情。
陳牧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夢夢,專注一點吧。內力修行跟外功不一樣,需要你百分百的專注力才行。只要你願意,我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蔣夢慢慢低下頭,輕聲問了一句:「為什麼這麼幫我?是因為我跟妍妍的關係麼?」
「不全是。」
陳牧懶洋洋的轉身往屋子裡走,邊走邊說:「夢夢,我也把你當成了朋友。當成了我的……紅顏知己。」
蔣夢渾身一震。
猛地抬頭看著他的背影,眼圈慢慢紅了。
但是她沒哭。
只是看著陳牧的眼神愈發的深情而專注。
這時,裡面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陳牧的。
他連忙過去拿起手機接聽電話。
片刻之後。
他穿上外套走了出來,急匆匆的說:「走吧,我得去學校一趟。妍妍說學校里出了個很奇怪的事。另外,我中午還得去一趟市局看守所。」
「我跟你一起走。」
蔣夢連忙去拿外套。
迅速穿戴整齊後,倆人匆匆往外走。
陳牧邊走邊說:「夢夢,這兩天心無旁騖,一定要時刻關注你丹田內的東西。但凡有排斥現象,趕緊叫我。這種方式不行,咱們還可以換其他的方法。切記不能操之過急,因為說實話,我也是個半吊子。」
「嗯。」
蔣夢乖巧的點點頭,接著問了一句:「學校出什麼事了?」
「妍妍沒細說,只是說很奇怪,讓我趕緊去學校看看。」
蔣夢:「……」
學校又出什麼事了?
跟陳牧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