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走到石騷身邊,浮在石騷耳邊,帶著點不確定,小聲地問道:「二哥,你確定是生命之水?」
不怪典韋怎麼問,這生命之水太容易醉人了。
嘗過的人,就沒人喜歡的。
就這,還是他二哥反反覆覆搞了好久,費了老鼻子勁才弄出來的。
石騷在典韋耳邊嘀嘀咕咕了半天,典韋的眼睛是越來越亮。
典韋最後點點頭說道:「二哥這事交給我,我絕對把兩個兄弟照顧得明明白白!」
劉備看到石騷和典韋嘀嘀咕咕,就知道石騷絕對沒有安好心。
何況石騷收拾張飛都不帶留手的,他用身體擋住關羽和張飛,客氣地說道:「尋歡兄弟的好意,我們兄弟心領了,我兩位弟弟在這等我就行,就不勞尋歡兄弟費心了。」
石騷一本正經地說道:「什麼勞煩不勞煩的,我大哥家大業大,就是經得起造,別以後傳出什麼對我大哥不好的話。」
石騷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透著狡詐,語氣帶著明顯的挑撥說道:「還是劉公只管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不管自己的兄弟?要是這樣我可要說說劉公了,你看我大哥對我們兄弟那……」
張飛跟劉備的感情超過了他對石騷的畏懼,聽到石騷說劉備不是,當即忍不住了。
張飛直指著石騷吼道:「你……你放……你胡說,我大哥對我好得很,就你這也想挑撥離間,真當我張飛是傻子不成!」
張飛雖然壓下了心中的畏懼,可是到嘴的髒話還是憋了回去。
石騷也不生氣,他眉毛一挑問道:「張飛我聽說你可是三十多歲的童子雞,是不是真的?」
石騷的話音一落,張飛本來黝黑的臉居然開始泛紅。
「你……你這是造謠,誰是童子雞,我……我……」
張飛的反應別說石騷等人,就是劉備和關羽都古怪地看著張飛。
劉備心裡更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張飛的家庭優渥,他們結拜的時候,張飛已經十六七歲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張飛一直沒有碰過女人。
這是他這個做哥哥的失職啊~!
老張家要是因為他的緣故絕後,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張飛最後自己也編不下去了,他一挺胸,滿臉倔強地說道:「女人只會影響我出刀的速度。」
「呵呵~!」石騷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對著典韋交代道:「韋子,你和仲康把他們安排好!去吧!」
典韋和許褚站在關羽和張飛的身邊,關羽抱拳,滿臉正氣地說道:「雲長謝過尋歡兄的美意,我們三兄弟從來都是同進退,我和翼德在這等兄長就好。」
石騷知道關羽這是不放心劉備。
關羽又不是不近女色,歷史上他可是向曹操要過杜夫人的。
石騷伸出自己潔白修長的右手,慢慢地捏成拳頭。
骨節在石騷用力的同時,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真的要在這動手,你們三兄弟走得掉?還是說你想辜負我的美意?」石騷陰惻惻地說道。
劉備抓住關羽的手腕說道:「二弟,你照顧好三弟便可,我這忙完了便去尋你們。」
劉備一邊說一邊給關羽使眼色。
他倒是不擔心關羽,他擔心的是張飛。
有關羽看著張飛,他也能安心。
至於他自己,他真的不擔心,曹操不是石騷,他反而更安全。
「大哥……」張飛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擔憂喊道。
劉備抬手打斷張飛說道:「三弟,不必擔心我。」
這兄弟情深,這生離死別演的石騷都快感動的掉眼淚了。
搞得石騷都快懷疑今天曹操是不是要幹掉劉備了。
石騷看了一眼曹操,見曹操沒有催促的意思,也就沒有打斷三人。
劉備明著是在給關羽交代事情,就差明著跟石騷說:「我三弟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聽得石騷白眼直翻。
他不光讓張飛出事,就算劉備沒有去,也得出事。
等典韋等人離開,石騷帶著劉備往曹操所在的涼亭走去。
離曹操還有三米,曹操好像才看見劉備一樣。
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道:「玄德來了,我已溫了上好的黃酒,就等你了。」
「備惶恐,怎敢讓大將軍久等!不知大將軍找備有何事?」劉備謙卑地說道。
石騷撇撇嘴。
裝,接著裝。
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石騷可是就在現場呢!
劉備當時可是硬剛袁術,一點面子可都沒有給袁術留。
現在倒是對曹操客氣起來了。
曹操緬懷地說道:「玄德,你我二人相識也快十年了,當年討董還恍如昨日。」
劉備連忙抱拳說道:「當年還要謝謝大將軍仗義執言。若不是大將軍當日仗義執言,何來現在的備。」
劉備這句話石韜是認可的,當年要不是曹操開口幫劉備說話。
哪有後面的三英戰呂布,更不可能讓劉備有什麼名聲。
在這個時代,沒有出身,沒有名聲,想出頭根本不可能。
除非背後有大家族支撐再給造勢。
不過劉備的感謝有點太廉價了。
這麼大的人情,就嘴上感謝。
曹操爽朗地一笑說道:「玄德不用如此客氣,都是為了大漢。」
說完曹操邀請劉備坐下,指著石桌上的吃食和酒說道:「玄德,這些都是我二弟尋歡準備的吃食,在外面根本吃不到,玄德今日可要好好品嘗。」
劉備倒是不怕石騷在吃食和酒水下毒,他雙手端起倒好酒的酒杯道:「玄德在這借花獻佛,敬大將軍一杯。」
曹操只是眯著眼笑著端起酒杯。
劉備一口就將杯中的酒喝乾淨。
曹操抿了一口說道:「玄德,這黃酒不像白酒那般烈,需要小口細品,別有一番獨特的風情。」
曹操說完閉著眼,舌尖觸酒,糧甘漫開。
酒液滑喉,溫潤如蜜。
落進腹中,一團熱意轟然四散,暖流遊走全身。
曹操連著抿了三四口才把酒杯放下。
劉備剛剛喝得有點猛,真的沒有品出什麼味道來。
不過這酒的確不怎麼烈倒是真的。
他自貶道:「備出身寒微,不懂這酒,倒是讓大將軍見笑了。」
曹操笑著搖搖頭剛準備開口。
邊上有近衛指著天邊的雲喊道:「大將軍,快看天上!」
石騷歪頭看向這名士兵,眼神中帶著古怪。
近衛什麼時候這麼沒有規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