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黑蛟龍靈活的在海底穿梭著。
忽而,蟒一開口道:「主人,前方水流波動不對勁。」
「看見了……周遭海水,都往一個地方涌,過去看看,別靠太近……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撤退。」
「是。」
蟒一馱著桑漁前行了一段距離,便不敢繼續深入了。
因為他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吸力……若非蟒一的蛟龍體巨大,肉身力量足夠強,都要被那股吸力給牽扯過去。
一人一蛟龍遠遠的便看見,前方海底有一個巨型大洞,那洞口上方有一個漩渦。
周遭大量的海水,和那些被扔下海的散修,不少都被那股漩渦卷了進去,去向不明。
不過桑漁猜測,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應當也有跟她一樣入海底深處跑掉的散修。
「主人,我們要主動鑽進去探查一番麼?」
桑漁搖頭道:「不,未知之地……太危險了,萬一被捲去什麼極地,這輩子都走不出來就麻煩了!」
「那……」
「先等等看,看看那些大能們會如何行事!我這次還就要耍小聰明渾水摸魚咋地!
看不慣的,都憋著!」
桑漁說完這句話,就帶著眼神中透露著莫名其妙的蟒一,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等過去半日時間,再次出現在原地的時候,發現那漩渦還在。
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必須將消息帶回去,否則,同為散修的陳閒他們一旦跑來尋她,定會面臨今日跟她一般的遭遇。
她能逃出生天,他們卻不一定能。
「蟒一,我們從海底繞去另一片海域上岸。」
「是,主人。」
只是沒走多遠,蟒一便道:「主人,這片海域周遭都被設下了結界!」
桑漁麻溜的掏出七彩石割破,順利的離開了此地。
等桑漁從另一片海域現身,再次回到沙海城的時候,天都黑透了。
她回到小院外,便聽到裡頭周小夭痛哭道:「我就出去給小漁兒買了她喜歡吃的靈肉包子……誰知被那老乞丐給纏上一直問小漁兒的事。
我不肯說,他就不讓我走……用靈力束縛我在那巷子裡站了許久。
後面唐歡路過看到我跑去跟那老乞丐理論了一番,才將我帶回來,可小漁兒已經出門了。
今日那片海域死了不少散修,這天都要黑了,小漁兒若真獨自一人去了……搞不好真出事了。
嗚嗚……是我害了小漁兒。」
唐歡道:「小夭,你先別哭……不一定就出事兒了,小漁兒越相處,越覺得她神秘,且她出身仙族,保命底牌應該很足,應該沒那麼容易出事的。」
陳閒則是一個勁的蹲地上仆卦,一邊撓頭道:「這全新龜殼也不好用啊!
都三遍了,都成不了卦。」
楊景之道:「你算下別人的試試。」
陳閒聞言,又仆了一卦。
卻一次成卦。
他若有所思的道:「這小漁兒不簡單吶……我輩卦修,卦象天成,難道連天道拿不準她麼?」
「你這次仆的誰的?」
「小夭,今日卦象乃逢凶化吉之卦。」
那這也算準了。
可不就是逢凶化吉嗎。
若倆人都去了……也就一起出事了。
眾人不由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沉默之際,小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
「是我回來啦~!」
「小漁兒!!」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桑漁一進院,就被周小夭哭著衝過來抱住了。
唐歡和江雪柔則是一人抓著她的一隻胳膊道:「還好你沒事,我們都擔心壞了。」
桑漁正色道:「我是沒事,但今天確實出了點事。」
桑漁將今日海域上發生的事,跟眾人說了一遍。
具體沒說自己是怎麼逃生的,只著重說了那片海域上發生的事。
眾人聽完,臉色都很難看。
「我輩散修的命……當真不是命啊。」
「呵、隨手可誅。」
「最近都先別出去打探了……機緣再大,也要有命去取。」
「可若因為消息不通,錯過了機緣怎麼辦?」
「無妨,穩妥些……每日照常去茶樓聽消息,除非有過大的動向,否則不能再去那片海域了。」
眾人紛紛點頭。
桑漁也點頭應下,卻覺得……該關注還是的關注。
那可是她的青帝洞府!
且,那海底漩渦絕對有異常!
然而,沒過幾日功夫,隨著那片海域異動的時間越久,已經引起其他種族關注了。
亦或者是那些種族之前就有關注,卻一直按耐住沒出手。
眼看著那仙帝洞府真的有即將現世的苗頭,一個個都跑出來爭奪地盤來了。
導致這片海域附近的幾座修仙城內的散修,都不敢出城了。
在城內,起碼有護城大陣庇護。
出了城……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沒有人敢賭。
桑漁一行人依舊每日去沙海城中最大的茶樓中喝茶探聽消息。
這一日,新消息傳來。
有人說看到妖族,魔族,幽冥族大能集體出動,在那片海域上打了起來。
仙帝洞府都還沒現世,就先開始爭起了地盤。
茶樓內的散修相互談論道:「這架估計還有得打……我人族修士地盤上的機緣,豈容得下其他種族入內?」
「我猜我人族大能,必然會在這仙帝洞府現世之前,聯合將那些種族驅逐離開。」
「問題能打得過嗎?其他種族中也有不少大能啊。」
「這誰知道,那妖族大能嚷嚷著說大海,本就是妖族海妖們的棲身之地,憑什麼被我人族修士占領?連機緣都跟他們無關!
聽起來,不會善罷甘休。」
「我人族大能,還怕了他們不成?」
「一個種族,自然不懼……但魔族和幽冥族也在虎視眈眈啊。」
妖族大能打架,還能爭個理。
但魔族和鬼族,那都是閉著眼睛打。
打了,才有機會爭奪入內尋機緣的機會。
不打,半點機會都沒。
因為按照各大種族的地盤劃分……此片海域,確實在人族修士的地盤上。
仙帝洞府,沒有哪個種族會不動心。
有散修詢問:「那最後怎麼又不打了?昨日傍晚,我還偷偷潛伏出城探查過,城外那片海域上挺平靜的,依舊是那些仙族護衛和宗門子弟鎮守在周遭。」
有人回道:「最後好像是各大種族中幾位頂尖戰力的大能親自出場交涉,才平息了這場海面亂戰。
我當時潛伏比較遠,聽得並不真切……但我好像聽見什麼鑰匙之類的言語。」
另一個帶著隱藏面具的老修士開口道:「老夫有幸聽得真切,仙帝洞府現世之後,需要鑰匙開啟。
到時候,憑鑰匙說話。
但這在我人族修士的地盤上,前段時間就傳開了,只是其他種族知道得並不真切罷了。
如今各大種族,又開始了鑰匙之爭,四處搜查線索……只怕接下來,跟那鑰匙有關之人,都要遭殃咯。
我等散修,只怕連看一眼那仙帝洞府的機會都不會有。
真是讓人不甘啊。」
桑漁和周小夭聽到這裡,心底已經開始不安了起來。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默契的起身離開了茶樓。
「小漁兒……」
「去找陳閒他們匯合,接下來只怕要避一些時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