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消息。
【可以去找你嗎】
簡單幾個字,沒有表情沒聽見語氣,但蘇徉就是感覺到了寂寞和孤寡的心酸。
她回身看看外面。隔著帳篷什麼都看不到。
但她已經淨化很多了,首席來應該也不會被感染。
把他自己丟在家裡,他肯定又要坐在那個冰涼的石床上cos雕像了。
不愧是海洋生物不怕冷嗎?
要是她,估計就要拉肚子了......
蘇徉的想法跟跑馬一樣,一不注意就跑偏。
她回過神。
【你來啊】
就在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
首席到了。
一身白衣,膚色如雪,出塵脫俗。
這個速度,讓人很難不懷疑他就在等著呢。
眾人眼前一花,他人已經站在了蘇徉面前。
「你在這裡不會有事吧?」本來就身體有問題,還待在蝕變區,蘇徉摸向他冰涼的手指。
首席任由她摸,異瞳徐徐掃過室內的獸人,最後落在山藍霽身上。
那一瞬間,山藍霽渾身汗毛微不可察地繃緊,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被徹底洞穿的不適感。
所有的微妙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首席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蘇徉和他四目相對。
首席能看清楚別人心裡的想法,知道的人都會下意識避開和那雙異瞳對視,總有一些陰暗的念頭不能宣諸於口。
蘇徉也有。
本來還沒有的。
一看見他,知道他能聽見心聲,腦子就跟脫韁了一樣不受控制。
【首席的眼睛真漂亮】
【鼻樑好高,說到鼻樑,就忍不住想起了......想起了滑滑梯!!!】
及時把想法扭轉過來,蘇徉無辜看向首席。
首席果然沒有戳破。這讓蘇徉開始放肆,眼睛往下瞟又瞄瞄他的嘴唇。
【要是標記首席,那我去比賽場豈不是嘎嘎亂殺?直接轉移到中心區域,淨化完我就插旗】
【而且把首席帶出去帶在身邊,應該很有面子。不過首席應該不會去,還是在家好好休息比較好】
這句是首席回應了。
「我會去。」面對蘇徉驚訝的目光,他說:
「我是評委。」
幾個國家級的聯合比賽,自然要有領導出席,但往年首席從不露面,南嶼群島都是其他人參加。
他不去是一回事,邀請是每次必須要發的。這次發到九方老頭那裡,老頭知道蘇徉也要參加,一琢磨,就去匯報給首席。
要是以往,他就直接安排了。
得到肯定答案,意外又不意外。回復給主辦方,那邊小心翼翼再三確認,好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首席都快成神話傳說了,乍然暴露在公眾視野,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蘇徉還沒想輿論問題,收收黃*色*思想正經起來,開始關心首席的身體。
「從我出來還沒給你淨化,你現在需要嗎?」
首席:「可以。」
「那就來我房間吧。哥,你在門口?」
首席的視線跟著她轉過去,異色雙瞳被掩在眼皮底下,看不清情緒。
不等山藍霽回答。
首席的手指搭在蘇徉肩頭,人影已然消失。
給自己貼了張面膜出來的第三席瞧見,嘴裡陰陽道:「呦,怎麼不跟了?」
首席要帶蘇徉走,他們誰也別想沾邊。第三席貼著面膜也掩蓋不住焦慮。
上次蜘蛛說的獨占,首席可沒反駁。
要是首席真想無恥霸占,其他人可就都沒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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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沒有帶她在臥室,畢竟帳篷隔音效果不怎麼好。淨化的時候,蘇徉又忍不住哼哼。
還是熟悉的石洞,熟悉的魚尾巴墊在下面。
這次他躺下後主動把手遞過來,蘇徉握住後還一愣,然後就感覺後背痒痒,好像長出了什麼東西。
這麼想著,那些東西跟隨她的想法轉到身前。
——四條熟悉的口腕,輕紗一般搖曳。
首席:「可以綁我。」
蘇徉:這!長著人魚尾巴的美男玉*體*橫陳躺在眼前,說這種話!
太犯規了!
......她可真綁了。
剛好四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