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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你發誓

2026-05-27 11:44:50 作者: 梅子酒0623

  進了屋子,秦淮茹一拍腦門——被氣糊塗了,賈張氏還睡著呢,這何大清進來像話嗎?

  哪知道還沒等她開口,何大清大剌剌地走上前,瞅了一眼賈張氏從被窩裡露出來的半拉屁股,毫不顧忌地上去就拍了一巴掌:「哎,起來了!」

  賈張氏睡得正香,猛然屁股上挨了一下,一骨碌爬起來,張嘴就要罵,結果一看是何大清,臉色唰地變了,趕緊扯過被子一把遮住自己:「何大清,你上我家幹啥?」

  「啥你家?這明明是淮茹家。」何大清轉過頭,略帶討好地說,「是吧,淮茹?」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頭皮直突突。何大清卻往炕上一躺,鞋都沒脫,直接靠了上去:「淮茹,我餓了,你先弄點吃的吧。」

  「知道了。」秦淮茹咬了咬牙,扭頭出去了。

  那邊賈張氏眼見何大清躺上了炕,又羞又臊,趕緊把衣服披上跑到外面,壓低聲音問:「淮茹,你咋把這個老不正經的喊到家裡來了?」

  「媽,何大清早上被傻柱攆出家門了。」

  「哎喲喂,淮茹你傻呀!」賈張氏一聽就急了,「傻柱都把他攆出來了,你把他叫到咱家幹啥?」

  秦淮茹先瞟了眼屋裡,見何大清已經眯上了眼睛,才湊近說道:「媽,你懂啥?何大清正給咱家棒梗媳婦買工作呢。傻柱把他攆出去了,他要是氣不過拿錢跑了咋辦?」

  「倒也是這麼個理兒。」賈張氏點點頭,「可把他弄到家裡來,總感覺有些彆扭。」

  「先暫時湊合兩天。等過兩天棒梗一回來,咱就逼著何大清說家裡住不下了,讓他在胡同里另找處房子。」

  「他願意買嗎?」

  「到時候願不願意可就不隨他了,現在他跟傻柱鬧翻了,以後養老啥的不得指著咱們家棒梗?」

  「哎喲喂!」賈張氏一拍大腿,「還是淮茹你想得清楚!」




  「哎喲喲,淮茹,還是你想得通透,媽服了!」賈張氏一臉佩服,心裡直嘀咕:這秦淮茹腦子是咋長的,咋就這麼聰明呢?

  秦淮茹這邊使出渾身手藝,可惜家裡只有棒子麵,最後也只能熬了兩碗棒子麵粥,做了倆窩頭。端進去的時候見何大清還睡著,她便過去叫:「大清,大清——」

  何大清猛地睜開眼:「咋了?」

  「該吃早飯了。」

  「行。」何大清站起來,往桌上一看,臉立馬拉得老長,「秦淮茹,你就讓我吃這個?」

  「大清,你也知道咱家這情況。」秦淮茹陪著笑臉,「所有的錢都拿去給棒梗媳婦買工作了,家裡實在是……要不你拿出點錢來,我買點糧食?」

  「我拿錢?憑什麼呀!」何大清嚷嚷起來,「咱倆現在還沒結婚呢,我憑啥拿錢養你家人?」

  「可這周末不就是——」

  「哦對了秦淮茹,我還忘說了,這周末結婚的錢我也不出,是你答應大家的。」

  秦淮茹傻眼了:「可我昨晚上那不是為了咱倆——」

  

  「那是為了你吧!我無所謂的,你知道的,我本來也沒啥好名聲。遊街就遊街,總不能他們還真把我拉去槍斃嘍。」

  「你——」秦淮茹咬著牙,壓下火氣,「可我都已經答應了,要是不辦了,院裡人可就不樂意了…

  「要不這樣,」何大清拿起碗裡的窩頭咬了一口,滿臉嫌棄:「你拿點錢買點東西,我來做?」

  「大清,家裡沒錢了?」

  「那我不管。秦淮茹,這還沒結婚呢,你就開始惦記上我的錢了?你要再這樣,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了——你這跟我結婚目的不純,就是為了我的錢。

  那我以後還敢跟你過日子嗎?怕不是三天兩頭就得被你下藥了吧?我可不像武大郎,還有武松那樣的好兄弟。我跟傻柱那邊已經徹底斷絕關係了,本來還想著等我老了把攢的錢傳給你兒子,可看你現在這樣子——」

  「辦!」秦淮茹猛地站起來,「砸鍋賣鐵也得辦!大清,我得讓你看清楚,我秦淮茹嫁給你不是圖你的錢,就是圖你這個人!」

  「真的?」

  「真的!大清你放心,明兒我就張羅著買菜。不過你也得體諒我,咱辦歸辦,也別太奢侈了。」


  「那行,這樣吧,一桌有一斤肉跟一條魚就夠了。這不奢侈吧?」

  「不奢侈,不奢侈……就按這個標準,一桌一條魚、一斤肉。」

  「那行。」何大清點點頭,「淮茹,我不得不說你一句。」

  「咋了?」秦淮茹拼命咬著牙。

  「你那天晚上說話太滿了,說不收院裡人的禮。你要是收禮,我正好把我那些老朋友、老關係叫過來一起吃個飯。可你不收禮,人家不好意思來呀。」

  「下次,下次一定。」秦淮茹咬著牙擠完這幾句話,扭頭就走——再不走她怕自己被何大清活活氣死。

  何大清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小寡婦,這才哪到哪?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路還長著呢。

  好不容易走到門外,秦淮茹摸著自己的胸口,被何大清這狗東西氣得奶疼——兩隻都疼。

  旁邊的賈張氏看到她這副模樣,嘴一撇:「秦淮茹,你發騷啊,大白天的就……」

  秦淮茹臉上扭曲了一陣,轉過頭時已經堆起了笑:「媽——」

  賈張氏一看這笑容,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往後退了兩步:「淮茹,你要幹啥?你別這樣看著我,媽害怕,你就說要幹啥。」

  「媽,現在有個事要求到您。」

  「你先說。」賈張氏又退一步。

  「何大清說這周末的婚宴他不出錢。」

  「反了天了!」賈張氏一聽就急了,擼袖子就要往裡沖,「我進去說!」

  「媽!」秦淮茹一把拉住她,「何大清說了,這是要考驗我,看咱家是不是圖他的錢。只要咱們把這個考驗混過去了,那以後他的錢可就是棒梗的了。」

  「那、那這跟我有啥關係?」賈張氏又退一步,秦淮茹的眼神實在讓她發毛。

  「媽,我是真沒錢了。」秦淮茹把口袋往外一掏,「最後的錢給棒梗買了車票。」

  「我也沒錢!」賈張氏立馬哭起窮來。

  「媽,你是沒錢,可你不是還有個金戒指嘛。」

  「幹嘛!」賈張氏瞬間捂住胸口——秦淮茹這個浪蹄子眼神可真賊,自己都藏到最裡面了,她還能看出來。

  「媽,這戒指我不白要。等回頭把何大清的錢薅出來,我不光把金戒指還上,還給你買個大金鐲子。」

  「真的?」

  「保準是真的。」

  「那你發誓。」

  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胸口更疼了:「我發誓——」

  「你要是說話不算數,就讓公安把你抓走!」賈張氏立馬補充道。

  「……行,我要是不給你買金鐲子,就讓我被公安抓走。」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發完誓,這才依依不捨地解開衣襟,從裡面掏出一條紅繩子——繩子已經被磨得發黑,下面掛著一枚金戒指。

  「淮茹,這可是媽最後的養老本了,你可不能把媽坑了。」

  「媽您放心,只要咱們把這個考驗過了,何大清的錢不就是咱們家的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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