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奕意識進入到扎基之翼內部的同一時間。
外部。
扎基感受到了扎基之翼的存在。
「成了。」
除此之外。
扎基還感受到了,林奕生命氣息的再度消散。
「真是沒想到,諾亞那個傢伙,居然沒有繼續在我的適能者身上做手腳。」
「想想還是怪可惜的。」
扎基解除了變身,以石堀光彥的姿態,不斷的搖頭。
「嘖,林奕啊林奕,不是我害了你,是這亂世害了你啊!」
「我本來,是想要讓你以武器的姿態,繼續陪著我的。
但他們不肯放過你,實在是不能怪我啊。」
留下了幾滴莫須有的鱷魚的眼淚後,石堀光彥哼著小曲,打算去把聖彰人,還有祥平也給弄死。
如此一來。
諾亞又得要繼續將光,向下傳遞。
而他,把那些潛在的適能者送走後,可就徹底沒有能威脅到他的人了。
……
「呵呵呵呵呵。」
「時來運轉了啊,我,終於就要成為真正的艾斯了!」
同樣的笑聲,在不同地方,不同人的嘴裡響起。
而發出怪笑的另一人,自然就是即將完成夢想的亞波人。
此時的她,已經將機械巨人們全都收錄起來,就差最後一步,融合了。
但,笑著笑著。
她在意識掃過自己原本所處的世界之後,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該死,那個畜牲在我不在的時候又來偷家了!」
亞波人自從知道,有人在暗處搞事後。
就在這個世界裡,安插了無數的眼線。
花園的蝴蝶,草壇的蝸牛。
都成了它視野的一部分。
但,發現林奕蹤跡的,並不是這些眼線。
而是,經亞波人之手,改造成超獸的第一個人。
小勉的母親。
按照道理說。
小勉,還有他的母親,都被蠱惑了。
應該老老實實的等待她的召喚,作為她的超獸,替她衝鋒陷陣才對。
但。
小勉,居然突破了她的限制。
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離開了家。
這反常的一幕。
讓亞波人瞬間就意識到了,有問題。
知道有人來過後。
亞波人當即開始排查暗中之人動了什麼手腳。
一番自查之後,她算是找到了蛛絲馬跡。
她的改造獸們身上,有著極其微小的缺陷。
「畜牲啊,畜牲!」
「我冒著被砍死的風險,去撿屍撿回來的戰利品,你就這麼來給我薅走了一部分?」
林奕取走的碎片,並不算多。
但,亞波人自認,自己是冒著生命風險去拿到的。
而暗中的這個傢伙呢?
不講武德,陰惻惻的,來偷,來偷襲。
無傷拿走了一部分,這是對它的不尊重啊,混蛋!
暗中的這個傢伙,殺人放火偷東西,簡直就是十惡不赦!
這樣的畜牲,她很想問一句:你真的是好人陣營的嗎?我怎麼感覺不像呢?
「不行,我得弄清楚,他是拿我的這些東西,去幹了些啥。」
亞波人原本打算,是要先處理掉小勉這個家賊的。
明明是她的人,結果給暗中的敵人做事,該殺。
但,她又想到了點什麼。
對方能抵抗他的認知修改,那,肯定是藉助了其他人的力量。
而她所處的世界裡,能做到這一步的,有且只有一個不知道怎麼發了瘋,說自己是奧特曼的齊傑拉。
自己現在,還沒有抵達全盛時期。
繼續和吞噬了部分偽生命之樹本源的生命之花打,很難秒殺掉對方。
和對方糾纏著,很可能會掉入暗中之人的陷阱。
孰輕孰重,亞波人還是清楚的。
索性。
亞波人快速的把念頭收回。
打算不親自去處理可能被齊傑拉寄生的小勉。
而是讓小勉那變成超獸的母親和其他的改造獸,去和小勉相互撕咬。
亞波人自己則是得趕到生命之樹宇宙去。
看看那個卑鄙的傢伙,再用她的傑頓碎片做什麼。
謀劃完畢後。
亞波人給改造獸們隨手部署下了命令。
「去吧,給這個世界帶來痛苦吧。」
「還有你,去把你的孩子拆解開來,送到我手裡,我讓你們在我的手裡,重新團圓。」
嗡!
所有被亞波人修改過過的人,腦海里的腦電波被操控,開始遵從亞波人的意志,開始運行。
而亞波人自己呢?
則是在安排好所有人的去處後,再度撕開了空間隧道。
前往了生命之樹所在的世界。
……
視角拉回到生命之樹宇宙。
聖彰人拉著祥平,逃離石堀光彥後並沒有繼續回到夜襲隊。
他已經在前輩那裡,知道石堀光彥打算剷除掉他們的計劃了。
自然,不會回去送死。
聖彰人此刻,是按照林奕先前的指引,在離開後,找上了躲起來的大古。
此刻的他,正在和大古交流著後面的事情。
「大古,你是說,前輩讓你在合適的時候,再次變身,但,目的不是獲勝,而是把光散布到所有人身上,佯裝出所有人都能成為巨人的假象?」
「嗯,是的,彰人。」
賽文殺手對戰友沒有隱瞞,接著道:「林前輩讓我儘可能的誤導石堀光彥,讓他以為,所有人都是諾亞的適能者。」
聖彰人看著眼前的賽文殺手。
眼中滿是不解。
諾亞到底是誰?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為什麼,扎基提到這個名字會破防。
而前輩提到這個名字,則像是,如果有那個人存在,一切問題就將不再是問題,都會變得很安心的樣子?
不明白,聖彰人是真的不明白啊!
大古也不知道前輩的用意。
但,他們始終相信著林奕的提議。
如果不是對方的話,現在的地球,只會更加糟糕。
「行吧,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有的話,一定要說出來,我和祥平,都會盡全力,幫你補足的。」
坦白說。
大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
他只能點點頭,欣然接受聖彰人的好意。
「會的,如果有要幫忙的地方,我不會客氣的。」
這話說完後。
幾人,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聖彰人本來就話不多的類型,祥平,更是一個悶騷型,除了女王,和誰話都不多。
三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