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兮聽見陳清越承認，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爽了。
不是身體上的爽，是心理上的。
那種付出被認可，努力被心愛之人看見的感覺，比什麼都讓她滿足。
她鬆開捧著他臉的手，靠回椅背上，吐出一口氣，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陳清越也低下頭，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裝作手抖的樣子，扣了好幾次才把扣子扣上。
夏雨兮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到底是個純情的小男生嘛～
手抖也正常。
她伸出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動作自然。
「寶寶～」
「嗯？」
「你剛才是不是很緊張？」
陳清越沒說話。
夏雨兮又湊近他，聲音帶著笑。
「我感覺到你一直在抖哦～」
陳清越的臉又紅了，把頭埋得更低，聲音悶悶的。
「別說了……」
夏雨兮笑得更開心了。
她收回手，心裡美滋滋的。
清越寶寶的第一次。
是她的了。
雖然只是..。
但那也是第一次。
她越想越開心，越想越滿足，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在做夢。
她轉過頭，看著陳清越的側臉，突然有點後悔。
剛才應該多親他幾口的。
夏雨兮這樣想著，又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啾～」
陳清越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但沒躲開。
夏雨兮親完，心滿意足地靠回去，開始盤算下一次。
下一次要在哪裡呢？
還是在教室？
還是換個地方？
她咬著嘴唇想了想，腦海里冒出無數個地點。
圖書館，天台，操場角落，空無一人的階梯教室。
每一個地點都讓她心跳加速。
她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
太超過了太超過了。
這時，夏雨兮咂了咂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剛才光顧著興奮了，沒太注意。
現在那股勁過去了，嘴裡那股奇怪的感覺就變得格外清晰。
說不上難受，但就是不太舒服，黏黏糊糊的，像是含了一口化不開的糖漿。
她轉過頭，看向陳清越，聲音有些沙啞。
「寶寶～有水嗎？」
陳清越搖了搖頭，明知故問：
「怎麼了？」
夏雨兮沒解釋，只是湊近他，微微張開嘴，對著他輕輕哈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撲在他臉上，帶著說不上來的味道。
「你說呢～」
她笑眯眯地看著他，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
陳清越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往後縮了縮，眼神飄忽，不敢看她。
夏雨兮滿意地笑了。
目的達成。
她收回身子，從包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來。
「我先出去一趟哦～寶寶～」
陳清越低著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嗯……」
夏雨兮見他沒有要跟過來的意思，又問了一句：
「不跟上來嗎？」
陳清越搖了搖頭，還是沒抬頭。
夏雨兮歪著頭看他，故意拖長聲音說：
「害怕什麼嘛～姐姐又不會吃掉你～」
陳清越還是沒吭聲。
夏雨兮也不生氣，只當他是害羞到了極致。
畢竟剛才發生了那種事，他一個純情小男生，害羞也正常。
她輕笑一聲，也沒再逗他，轉身朝著教室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清越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低著頭，一動不動，像只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夏雨兮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走出教室。
她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
陳清越就慢慢抬起頭來。
他看了眼教室門口，又看了看周圍。
周圍的同學該聊天的聊天，該補覺的補覺，沒人注意到這邊。
他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在椅子上，肩膀垮下來。
媽的。
總算是走了。
陳清越剛放鬆下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到了一道過於專注的視線。
那視線不像是周圍同學那種隨便掃一眼的好奇，而是帶著審視的，探究的，仿佛要把他看穿的目光。
他順著那道視線看過去。
靠窗的位置，池念霜正看著他。
她那雙清冷的美眸裡帶著一絲疑惑，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思考什麼難解的問題。
她見陳清越看過來，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兩秒，然後低下頭，拿起旁邊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下一秒，陳清越的手機就震動了。
他掏出來一看。
池念霜：「你剛才和夏雨兮在幹嘛？」
陳清越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當然不可能在一個女人面前說自己跟另一個女人做了那種事。
他想了想，然後打字回復。
「池小姐你也知道嘛，我扮演的本來就是她男朋友，她剛才非要躺我腿上撒嬌，我沒辦法。」
發完，他又覺得不夠，又補了一條。
「她就喜歡這樣黏著我，平時也經常這樣，我都習慣了。」
另一邊。
池念霜看著手機屏幕上陳清越發來的消息，眉頭並沒有鬆開。
她剛才明明看見蓋在夏雨兮身上的那件外套在動。
不是躺上去後調整姿勢的輕微晃動，而是有節奏的起伏，像是夏雨兮在裡面動來動去。
她抬起頭，又看了陳清越一眼。
陳清越正低著頭，看著手機，像是在等待她的回覆。
池念霜收回目光，又低頭打字。
「那件外套為什麼在動？」
陳清越看見這條消息，眼皮一跳。
這女人，眼睛怎麼這麼尖？
他穩住心神，面不改色地回復。
「撒嬌嘛，動來動去很正常，她有時候躺在我腿上還要蹭來蹭去的，外套跟著動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池念霜盯著這條消息，想了想。
也是。
撒嬌的時候蹭來蹭去，外套確實會動。
她趴在腿上能幹嘛呢？
除了撒嬌，確實也做不了別的什麼。
池念霜心裡的疑惑散了一些，但還是有點小小的不爽。
夏雨兮現在當著她的面，對陳清越做的事。
她到時候也要當著夏雨兮的面做，而且要比夏雨兮那個女人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