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戰警世界。
鐳射眼嘴角抽搐,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這個波提歐,就不能改改自己的說話方式嗎?」
「雖然我知道,他應該是在罵人。」
「但一槍把人愛死什麼的,真的很有歧義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呢?」
聽到這話,在場的X戰警們微微一愣,等反應過來後,看向天幕的眼神也變得尷尬起來。
金剛狼更是無語地看了鐳射眼一眼,幽幽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本來大家還沒有這種感覺的,但你一說,就有歧義了呢?」
聽到這話,鐳射眼才注意到眾人幽怨的眼神。
顯然金剛狼說的沒錯,此前聽到波提歐這麼說,他們只是覺得有意思,這人連罵人都不能好好罵。
結果現在鐳射眼這麼一說,這話就變得不忍直視起來。
又是一槍,又是愛死,偏偏波提歐還是個男人,這畫面太美他們不敢想啊。
不過話說回來,波提歐的身體應該是機械改造後的吧。
既然如此,那他會有?
一些人忍不住將眼睛瞥向波提歐小腹下方的位置,一時間眾人都有點小臉一黃。
「咳咳咳,比起這個,我倒是覺得巡海遊俠和公司之間的衝突,大概率不是和整個公司,而是和市場開拓部不對付吧?」
X教授咳嗽兩聲,趕忙轉移話題道。
野獸聽了這話也是急忙附和:「對對對,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波提歐的目標只是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對於公司的其他人,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惡意。」
「而此前砂金和托帕的電話,以及從他的過往經歷開看,他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之間,只怕也有著不小的恩怨。」
「可以推測,市場開拓部,大概就屬於公司對外招惹仇恨的一方。」
「甚至公司內部的部門,和他們都有不小的分歧。」
「「醒醒…醒醒……」」
「「…喂,星!別睡啦,太陽曬屁股啦——」」
「「你沒事吧,聽得清我說話嗎?我聽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快嚇死了。」」
「迷迷糊糊之間,星聽到三月七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焦急的少女,她的視線慢慢聚焦,「我這是在做夢嗎?」」
「「不是在做夢啦,這是在現實,『白日夢』酒店!『秩序』的美夢已經結束了。」三月七說。」
「只見她心有餘悸,「雖然已經過去一天了,但回想起來還是汗流浹背,列車的『開拓』之旅差點就要交代在這匹諾康尼了……」」
「說著,她忍不住瞪了星一眼,「你倒是心寬,還能呼呼大睡。我可是留下了心理陰影,昨晚連眼睛都不敢閉,生怕一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星核怎麼樣了?」無視三月七的吐槽,星直接問道。」
「三月七說:「你睡著的這段時間,星核已經被封印了。匹諾康尼的普通民眾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覺得記憶有些模糊,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段。」」
「「家族對外的說法是『諧樂大典遭遇來歷不明的星核襲擊,被迫中止』——畢竟『秩序』的事怎麼也沒法擺到檯面上講嘛。」」
「「現在,橡木以外的四大家系正在盡力平息事件餘波。列車組也受到邀請,去家族的『暉長石號』上一坐,以見證人的身份參與重要會談。」」
「「現在就差你了,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
崩鐵世界,星穹列車上。
「原來這麼大的事情還可以瞞住的嗎?」
三月七意想不到的瞪大眼睛,「我還以為這件事結束後,星期日的罪行會在整個匹諾康尼人盡皆知呢。」
「應該是秩序的影響吧。」丹恆說。
「畢竟秩序的力量,只是想要給予所有人一個美夢,即便他們在虛無的力量下被迫自救,醒來也只會覺得做了一場噩夢,被驚醒了。」
「未來的我們和星期日的戰鬥,本就是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存在。」
「民眾們對此一無所知也很正常。」
「不過……」
丹恆看了一眼天幕,有些擔心地說。
「如今天幕在整個宇宙中展開,不論是貝洛伯格可可利亞曾經犯下的錯誤,還是星期日試圖將整個匹諾康尼拉入永恆的美夢之中,都是無法隱瞞的事情。」
「也不知道如今的匹諾康尼,會給予星期日怎樣的判決。」
「這位橡木家系的家主,能否全身而退呢?」
「「『暉長石號』是?」聽到三月七提起一個陌生的名詞,星忍不住問。」
「三月七說:「是一艘巨大的空中飛艇,可厲害了!聽說它從來不在公眾前露面,只有家族的貴客才有資格登上船首,一覽匹諾康尼的美麗風光。」」
「「鳶尾花家系還派人送來了好多紀念品和果籃,還有一個精緻的按鈕模型,等你好利索了,慢慢享受個夠…這下我們也算是盛會之星的大人物啦。」」
「「你在太一之夢裡遭遇了什麼?」」
「三月七一愣:「怎麼突然聊起這個了?被拖入美夢的時候,我只感覺有一隻冰涼的觸角伸進了我的記憶深處。但那裡好像有什麼別的東西,所以它馬上就離開了。」」
「「然後嘛,我就開始做大吃大喝大買特買的夢了…星期日不會以為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從這種幻覺里醒來…輕輕鬆鬆嘛。」三月七滿不在乎地說。」
「見狀,星也沒有什麼想問的了,便和三月七一起出發,去了暉長石號。」
神探夏洛克世界。
「果然,我就知道三月七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難怪她能如預言家一樣,隨口說出來的話總能應驗,只怕她的過去,藏著很大的秘密啊。」夏洛特眯起眼睛說。
「誒,這個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的嗎?」華生反問。
夏洛克白了他一眼,忍不住說:「這的確是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情,但你要知道,知道三月七身上有秘密,和有多大的秘密,這完全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