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奧帝的分析,翡翠輕笑一聲,稱讚道:「縱橫商界十個琥珀紀沉澱下來的經驗智慧,果真名不虛傳。」」
「「假設您方才的猜想是真,奧帝先生——面對公司的這步棋,您又打算作何回應呢?」」
「只見老奧帝凶光畢露,陰沉沉地看向翡翠,「我欣賞你的沉穩,翡翠女士!你一定見過很多世面。」」
「「但你對於匹諾康尼的了解還不夠深…嚯嗬嗬嗬…面對垂涎三尺的貪狼,老奧帝我可不打算坐以待斃。」」
「結果,面對老奧帝的威脅,翡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掛著那溫柔得體的笑容。」
「看似柔和,表現出的卻是完全的漠視,仿佛根本不曾理會老奧帝在說什麼一樣。」
「沉默片刻後,直到托帕都有些坐不住,忍不住看向翡翠的時候。」
「她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似的,不緊不慢地說:「我無意打斷…請您繼續。」」
提瓦特大陸,璃月。
「啊這……」
看到這一幕,胡桃忍不住瞪大眼睛,看了看鐘離,怎麼都沒想到兩個人的交鋒居然是這樣的。
在她的理解中,那些上層人士談判的時候,不都是表面上談笑風生,暗地裡刀光劍影嗎?
怎麼這兩個人在明面上就撕開了?
老奧帝咄咄逼人,翡翠更是直接無視老奧帝的挑釁。
這兩個人,真的不會在下一秒打起來嗎?
「不會的。」
鍾離緩緩開口。
「不論是咄咄逼人也好,淡漠無視也罷,亦或是堂主所熟知的,那種你好我好大家好,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卻互相捅刀子的情況,都只是一種談判的技巧。」
「一個高明的商人,或者是政客,會懂得要在不同的形勢下,用不同的技巧進行談判。」
「就好比老奧帝,他貪婪,浮誇,看似小丑,卻能用這種姿態最大限度的掩飾自己的內心,讓對手思考他的算計,從而反向算計對手,抓住破綻。」
「此刻咄咄逼人,也是因為星期日的事情一出,雖然普通民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對於銀河各大勢力的高層來說,這已經不是秘密。」
「公司由此有了對匹諾康尼下手的藉口,越是如此,老奧帝越是要表現出強勢的一面。」
「否則在道義上已經站不住腳的家族,很有可能被公司吃干抹淨。」
「翡翠的應對方式就更為高明,看似無禮,直接漠視了老奧帝,實則是在表示,在家族理虧的情況下,公司入駐匹諾康尼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任何其他的手段,都只會激起公司和整個銀河勢力的不滿。」
「看似衝突激烈,不過是雙方在試探彼此的底線罷了。」
「聽著翡翠的話,老奧帝微微眯眼,然後一如既往地浮誇大笑,「嚯嗬嗬嗬…那我就單刀直入了。這次趕在正式會談之前約二位見面,就是為了勸戰略投資部徹底放棄打匹諾康尼的算盤。」」
「「在這一步知難而退,你們就能更加體面地退場…也省得在大談判桌上丟了公司的顏面。」老奧帝寸步不讓。」
「托帕見狀擺正態度,同樣毫不退讓:「一位P45級的高管在夢境中遭到襲擊、幾近喪命,公司不可能對此坐視不理。再加上諧樂大典期間的騷亂…匹諾康尼在大眾眼裡的公信力也已經降到了新低。」」
「「即便您的態度再堅決,現實的困局依舊存在,不是嗎?」」
「老奧帝眯起眼睛,緊緊盯著托帕說:「托帕小姐,你剛才好像用了一個詞——『現實的困局』。但別忘了,這可是夢的世界!想在這裡獲得成功,想法就得夠大、夠野!」」
「說著,只見老奧帝胸有成竹,一副吃定了她們的模樣說:「想知道我會如何應對危機?告訴你們也無妨:通過我的操作,匹諾康尼將會邁出偉大的一步,在寰宇間『自主上市』!」」
「「…自主上市?」聽到這話,托帕眉頭一皺。」
「翡翠也有些意外地看向老奧帝:「聽您的意思…您是想繞開公司,直接向全宇宙公開募股?」」
「老奧帝笑道:「正是如此!與其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一步步蠶食匹諾康尼,我寧願向全宇宙敞開美夢的大門。」」
「「從今天開始,銀河中的任何有志之士都可以成為夢想之地的股東!這便是老奧帝將要貫徹的『同諧』之道,嚯嗬嗬嗬嗬!」」
「「這場改革理應來得更早些,無奈橡木家系是一群被『秩序』沖昏了頭的木頭腦袋…」老奧帝有些不滿地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人如其名,他們的思維活絡程度還趕不上我一個老頭。」」
「「多虧了之前那波小『震盪』,擋在老奧帝改革路上的最大阻礙現在已灰飛煙滅了,嚯嗬嗬嗬嗬!」」
「「苜蓿草家系會公開美夢樂園的財報,讓全宇宙看到:哪怕經歷了劫難,匹諾康尼仍然充滿了潛力和機遇,家族依然對未來信心滿滿。」」
DC宇宙。
「誒,這個老奧帝這麼有魄力嗎?」
閃電俠有些驚訝地看向老奧帝。
老奧帝一開始出現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提前和翡翠她們談判什麼的,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攫取利益,比如他會給公司入駐匹諾康尼提供幫助,但公司也需要保證他的利益什麼的。
卻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既然公司已經撬開了匹諾康尼的大門,擋是擋不住了,那麼不如順水推舟,將其他的銀河勢力也納入匹諾康尼。
如此一來,雖然匹諾康尼的情況會變得更加複雜,但同樣的,這對公司也是一種制約。
而相對的,作為本地的地頭蛇,家族反而更長袖善舞,能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最後,宇宙各方勢力匯聚,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同諧呢?
老奧帝的這一手,還真是夠厲害的。
閃電俠驚嘆著,也將自己的解讀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