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練習

  魔藥課上，奧利萊斯將課本在榆木桌角對齊，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德拉科正在用魔杖尖撥弄自己鉑金色的劉海，像只開屏的小孔雀，依舊一如既往。

  "今天我們要對抗的是這個。"盧平教授魔杖輕點，衣櫃門應聲而開。博格特扭曲成攝魂怪的模樣，黑袍翻湧間寒意漫過教室，納威的蟾蜍在玻璃罐里發出咕嚕聲。

  赫敏的魔杖尖迸出閃亮的銀光，羅恩的杖身正在冒煙。奧利萊斯摩挲著紫杉木魔杖上的雲紋，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清越嗓音："呼神護衛！"哈利的牡鹿昂首躍出，銀色光芒照亮他額角的傷疤。

  "漂亮的控制力，波特先生。"盧平教授的讚許被一聲嗤笑打斷。德拉科揚起尖下巴，魔杖在空中劃出華麗的弧線："真正的守護神應該像這樣——"銀光凝結成振翅的蝴蝶，半透明的翅膀上流轉著水仙花瓣的紋路。飛過的軌跡化成一道流光，帶著夢幻般的星光。

  教室里響起抽氣聲。潘西更是痴迷地望著那只在寒霧中翩躚的銀色生靈，直到它掠過克拉布頭頂時故意灑下冰晶。"你的守護神很好看。"奧利萊斯的聲音不大，卻讓德拉科耳尖泛紅，難得不好意思，小聲說"你之前不是看過嗎？"

  這時，盧平教授輕咳一聲，打斷兩人的談話，"馬爾福先生的守護神很有...藝術性。不過我們要注意的是——"話音未落，博格特突然衝破束縛直撲哈利。牡鹿的銀光驟然黯淡，黑袍下伸出的腐手幾乎觸到哈利的咽喉。

  "現在。"奧利萊斯在黑袍翻卷的剎那抬起魔杖。沒有花哨的動作，一道冷冽銀光破空而出，雄鷹展開的羽翼割裂黑暗，利爪撕碎攝魂幻影時帶起的氣流掀動他鴉羽般的黑髮。銀輝灑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眼睛映著消失的攝魂怪。

  "精準的預判，阿德勒先生。"盧平教授揮動魔杖修復衣櫃，目光掃過少年們各異的神情，"守護神形態往往映照施咒者最隱秘的特質。波特先生的勇氣，馬爾福先生的...審美，以及阿德勒先生的——"

  "距離感。"德拉科把玩著綠寶石袖扣冷笑，"畢竟鷹總是飛得太高。"

  奧利萊斯不明所以地看向德拉科，將魔杖收回龍皮套，袖口滑落時露出腕間盤繞著的銀色小蛇，輕微挑了一下眉，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而蝴蝶容易被自己的倒影迷惑。"他轉向正在指導赫敏的教授，"先生，如果守護神形態會隨著心境改變..."

  窗外飄進一片槭樹葉，在銀鷹未散的光暈中化作透明蝴蝶。盧平注視著交錯的光影，魔杖尖滲出的銀絲纏繞成月長石項鍊的形狀："那就要看，當你們遇到比攝魂怪更可怕的黑暗時，內心還剩下多少快樂。"他的話讓在場其他人陷入了思考。

  奧利萊斯若有所思地看著若隱若現的月長石項鍊，並不在意盧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