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費爾和赫敏推開醫務室的門,張口就問。
幾個教授和亞瑟、莫麗站在一張床前。
費爾定睛一看,是盧娜!
她眼上戴著魔法相機,手中還舉著自製的一面透鏡。
出乎意料的是,盧娜表情十分平靜,一點也不驚慌。
「我在晚飯後散步,發現了這女孩。」
亞瑟沉聲道。
「我說這段時間怎麼這麼安靜,連學生們都放鬆警惕了。
看來不是兇手罷手了。
而是因為這段時間保安隊一直在巡邏,兇手怕暴露!」
費爾冷聲道。
「沒錯,現在是聖誕假期,費爾他們不用巡邏了。
兇手就忍不住了!」
哈利推測道。
赫敏揪心的握住了盧娜的手。
費爾突然想起來什麼,趕忙靠近盧娜。
他的手一點魔法相機的按鈕,一張照片滑了出來。
「這……怎麼會沒燒毀?我記得科林的相機……」
麥格教授驚疑道。
「是這個魔法透鏡。」
費爾指了指盧娜手中的透鏡。
「這應該是她自製的小道具,我也不清楚是什麼。
就像我推測的,是蛇怪作祟。
蛇怪通過透鏡和相機眼鏡兩層阻擋,石化了盧娜。
但眼鏡相機並沒有因此損壞。」
費爾一邊解釋,一邊看向照片。
「希望照片上能拍到兇手的身影。」
幾人也湊了過來。
結果卻令他們失望了。
照片上空無一物。
「唉,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怎麼也沒拍到。」
羅恩嘆了口氣。
「不……有東西!」
費爾湊近一看——
只見那裡是走廊拐角處,一個小小的影子被燭火招了出來。
「這算什麼?一個影子?
而且,好像不是人的影子,太小了。」
羅恩撓了撓頭。
費爾看著那個影子,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來。
搖了搖頭,實在沒有思緒。
幾人出了門,哈利嘆了口氣道:
「現在線索又斷了,我們只能一一排查了。」
赫敏突然站住,喃喃道:
「不,至少我們確定了一件事。」
費爾也猜到了,他眯著眼睛道:
「是的,至少我們確定了,兇手還在霍格沃茨……」
第二天,陽光明媚。
女生盥洗室內。
「兇手還在霍格沃茨,這意味著走掉的那些學生可以去掉嫌疑了。
我們的任務負擔大大減輕了。」
赫敏看著手中的名單,用筆劃掉了一個名字。
名單上有一大半的名字都被劃掉了。
「這是個好消息,這樣我們兩三天就能完成任務了。
大家準備好了嗎?」
費爾端著一小杯濃稠的墨綠色液體,對幾人道。
「好了!」
哈利幾人點了點頭。
費爾看了眼手中的複方湯劑,把一根克拉布的頭髮放進去。
至於克拉布去哪了?
費爾這人很好客,請他在掃把間裡「舒服」的睡大覺。
「赫敏,你確定你的頭髮沒搞錯?
米里森·伯斯德可是養了只貓的。」
費爾突然想起來,電影裡赫敏好像誤服了貓毛,變成了「貓娘」。
不過這個貓娘可不只有貓耳,而是整個頭都變成了貓頭。
害的赫敏住了好幾天的醫務室。
「放心,這麼長的頭髮,怎麼可能是貓的。
前幾天在決鬥俱樂部里,她上來想跟我肉搏,被我趁機拔掉了頭髮。」
赫敏揚了揚手中幾英寸長的黑髮。
幾人變化的都是懷疑名單外的人物,因為他們太蠢了,一眼就看出不可能是兇手。
不得不說,數量本就不多的純血巫師,經過這麼多年的通婚,畸形率高的嚇人。
馬爾福這樣的都能算天才了,韋斯萊家這種情況簡直就是奇蹟。
「好吧,大家,乾杯。」
費爾做了個深呼吸,直接猛灌了一口。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充滿了他的鼻腔。
費爾的身體仿佛感覺這東西不像能喝的,瘋狂蠕動著胃部,想把魔藥吐出來。
費爾花了好大勁才止住了嘔吐的欲望。
轉頭一看,幾人都在捂著胸口,只有哈利狀態良好。
他不但不想吐,還又喝了一口。
「哈利,你有異食癖?」
費爾吃驚道。
他感覺自己的聲音變得粗重了許多。
哈利扯了下嘴角:
「和龐弗雷夫人的生骨靈比起來,這玩意還算能接受。」
說話間,幾人的身體、相貌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費爾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像一個麵團,被無形的大手揉捏。
他的身體像氣球一樣脹開了,十分難受。
「費爾……」
赫敏痛苦地喊道。
「堅持一下,赫敏。」
費爾一把抓住赫敏冰涼的小手,以示安慰。
然後,他眼看著赫敏的身體拔高了兩英寸。
赫敏原本勻稱的身材胖了起碼有三圈,肥厚的三下巴能夾死蚊子。
她的五官也愈發粗獷,搭配長發,勉強能看出是個女人。
「額……」
費爾一時無言。
他發誓,赫敏就算毀容了都比現在好看。
「別看我……」
原本清脆如黃鶯的聲音變得粗重,赫敏羞得偏過頭去,用手捂住臉。
只是這個姿勢搭配這副尊容,實在是……
「好了,赫敏,誰都知道伯斯德是醜八怪。」
羅恩無所謂道。
他此時已經變成了高爾的樣子。
至於哈利,他變成的是斯萊特林的另一個純血統巫師,也是個蠢貨。
「好了,赫敏,我現在不也是又胖又丑。」
「費爾·克拉布」伸手把赫敏牽過來,嚴肅道:
「大家,抓緊時間,記住我們的計劃。
一會進了斯萊特林,先去宿舍檢查一下。
說不定兇手有什麼奇怪的武器或者寫日記的習慣。
然後,找懷疑名單的人去套話。」
「當然,快走!」
羅恩急匆匆的要走。
「等一下!」
費爾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每個人拿個小魔藥瓶,灌一點複方湯劑。
以免時間到了沒來得及出來。」
幾人如夢方醒,連忙各自灌了一瓶魔藥,走下樓去。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在地牢。
費爾不知道以前地牢是幹什麼的,但現在它只是一個入口。
幾人穿過了地牢里的陰暗走廊,來到了盡頭的潮濕牆壁。
「我說,我們該用什麼表情,他們平時是什麼樣的?」
哈利緊張道。
「想想斯內普問你難題的時候,哈利。」
費爾隨口道。
哈利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這幾個蠢蛋一直是這樣。」
費爾滿意點頭。
「純血統!」
赫敏張口說出了口令。
這還是她從伯斯德嘴裡套話套出來的。
潮濕的牆壁突然出現了一片蛇形浮雕。
一道石門打開,斯萊特林休息室展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