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坦大酋長帶領著黑土部落的隊伍,向寂靜谷進軍。
越是靠近,人類的活動痕跡越發明顯。
這也讓加爾坦等人的心情變得更加迫切起來。
「探路的斥候還沒回來嗎?」加爾坦騎在馬上,對著手下詢問。
「還沒有。」手下回道。
黑土部落的斥候小隊一共四人,每半個小時便會由一人回傳信息。
可是這都出去一個小時了,卻沒有半個人影回來。
二酋長斯坦利說道:「要麼是遭遇了夜獸襲擊,要麼是碰到了寂靜谷的人。」
海潮領的達蒙聽了這話,臉上閃過擔憂之色。
他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這裡距離寂靜谷已經很近了,旁邊不可能突然冒出一隻能將四個斥候同時解決的夜獸。我看,很可能是碰巧遇到寂靜谷的人了。」
加爾坦也傾向於這個可能。
他抬頭看了眼黑漆漆的黑潮,以他的目力能夠看到一千多米外。
這裡距離寂靜谷差不多還有四五里路吧。
如果對方抓住了斥候,那便掌握了己方的動態。
「吩咐下去,所有人放下乾糧和物資,以最快的速度進軍寂靜谷!」
他本來計劃在進攻前休息一會兒,恢復體力。
但他改變了主意,他不想給寂靜谷充足的準備時間。
加爾坦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落在了嘉文的視野之中。
軍事要塞位於山丘之上,地理位置本就比較高。
這種情況下,再藉助源力望遠鏡,很容易便能看見那一團向寂靜谷靠近的聖光罩。
他們也正是利用望遠鏡發現了探路的斥候,由懷亞特、阿爾傑帶著兩個人,乘坐戰馬將對方給擒拿回來。
「這個……望遠鏡?」
維妮拉也來到了城牆上,指了指嘉文手裡的源力望遠鏡,「能給我看看嗎?」
她已經領教了源力對講機不可思議的能力。
可是她聽說只能在寂靜谷才能使用,不免感到遺憾。
不過,這個源力望遠鏡似乎沒有領地限制?
「當然。」
嘉文將望遠鏡遞給了對方。
維妮拉充滿好奇地接過來,學著模樣放在眼睛上。
頓時,幾公里外的場景出現在她的眼裡。
這令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維妮拉是超階逐光者,源力視距達到兩公里。
可是與這個望遠鏡相比,仍然差了一大截。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讓普通人也能看這麼遠的東西。
也難怪,昨天他們還沒來,西奧多等人便已經在哨塔下面等候了。
寂靜谷,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阿爾傑與懷亞特走上了城牆。
「男爵,我們已經審問清楚了,黑土部落這一次一共來了兩百多人。」
「他們的大酋長加爾坦、二酋長斯坦利,三酋長格魯克,四酋長哈肯,五酋長吉賽爾全部出動,他們全都是高階!」
懷亞特補充道:「據說還有十幾個中階,和近三十個初階逐光者。配備了步兵盾陣,和弓箭手小隊。」
嘉文聽到這樣的情報,眉頭緊鎖。
正如他之前對逐風部落的情報不完全掌握一樣,他對黑土部落的了解也不夠全面。
之前以為黑土部落只有三個高階,沒想到一下子冒出五個。
而且中階、初階還有那麼多人。
考慮到他們還要對抗赤沙部落,必定有成員分散駐守在其他地方。
黑土部落的高階,甚至不止五個。
嘉文心裡也暗暗慶幸。
幸虧他提前好幾天就將軍事要塞給建起來了。
試想一下,如果現在他們這些人還是守著一個完全沒有防禦能力的基礎營地,那會是多麼不利的局面。
「這是機會!」
嘉文在城牆之上來回踱了幾步。
這一次黑土部落即便不是傾巢而出,也絕對來了大半主力。
只要將這群人殺掉一半,那黑土部落不僅沒了威脅,他還有機會在不久的將來攻下黑土城。
「西奧多,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嘉文命令道:「另外,再告訴所有人。這次戰鬥,以左耳為憑據,擊殺一個普通人,獎勵三顆白石,初階十顆,中階五十顆,高階三百顆!」
這樣豐厚的獎勵,就連在觀看風景的維妮拉都忍不住側過頭來看著嘉文。
這男爵,可真捨得花錢。
其他人,目光里也儘是火熱。
「他們提速了。」維妮拉突然開口,提醒道。
嘉文拿過望遠鏡看了眼,對方行進的速度明顯比之前要快。
「應該是知道斥候被我們擒了,便想來個速戰。」
他心中暗笑,不知道對方在看見這座軍事要塞時會有怎樣的反應。
而另一邊,沒有斥候的黑土部落通過快速行軍,已經抵達了寂靜谷核心區域。
「將燈柱點燃。」加爾坦吩咐道。
手底下的人連忙將足夠的白色輝石投入隨馬車帶來的聖光燈柱之中。
沖天而起的光幕照亮了方圓一公里,將嘉文的軍事要塞籠罩其中。
按理說,寂靜谷已經有了聖光燈柱,他們並不需要再點亮一根。
可這是進攻方都會做的一個行為。
因為歷史上就有人在攻打敵人的時候,為了節省那一點白色輝石,沒有開啟己方的聖光罩。
等到戰鬥的時候,對手一下子就將聖光給熄滅了,戰場在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視野上的受限給沒有準備好的一方心理和行動上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從而導致勝利的天平傾斜。
也因此,在進攻的時候,不管在不在敵人的聖光罩里,自己都要點燃聖光道具。
看見對方這種操作的嘉文倒是學到了。
他們進攻荒狼部落的時候就沒有處理得這麼細。
西奧多等人在訓練新人,指導戰鬥方面有經驗,但在攻城方面,還差點火候。
另一邊,黑土部落的人終於開始登上小山丘。
這座軍事要塞也緩緩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不可能!」
加爾坦臉上儘是錯愕之色,斯坦利等幾位酋長也同樣如此。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那座要塞上,沉默的氣氛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熊熊燃燒的士氣上。
「這怎麼回事?」海潮領的近衛統領達蒙質問道:「不是說這裡的城堡已經塌成廢墟了嗎,怎麼會有一座城堡?」
「你問我,我問誰去?」加爾坦咆哮著說,「我他媽上次過來,這裡還只有幾間木屋!」
「就算蓋城堡,也不可能在幾個月里完成啊?」
「是啊,這麼點時間光開採石頭就夠嗆了,不可能蓋好!」
「他也沒有那麼多人。」
眾人七嘴八舌,語氣里都有些心虛。
一個有城堡的敵人,跟一個沒有城堡只有營地的敵人,打起來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們想復刻幾個月前的那場屠殺,基本上不可能了。
「怎麼辦,還打嗎?」有人問道。
加爾坦冷哼一聲,「一座城堡就讓你們害怕了?」
他牽了牽韁繩,同時踢了下馬肚,走上前去,「跟我走!」
不管打不打,先看看虛實。
很快,軍事要塞的全貌出現在他們的眼裡。
那十米高的城牆,即便是加爾坦也感受到了壓力。
這什麼鬼東西?
不過,他這次帶著黑土部落大半精銳,幾乎橫穿泣血荒原,就讓他這麼回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達蒙此刻的心情完全變了。
臨行前,阿德里安伯爵告訴他,一定要將寂靜谷的勢力蕩平,現在看來頗具難度。
以伯爵近些年的作風,完不成任務,下場可能會不太好。
他不由摸了摸口袋,那裡有伯爵贈予的秘密武器。
原本他想偷偷留下來自己用,現在看似乎留不下來了。
嘉文在城牆上看著敵軍緩緩接近。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很好,進入了爆破箭塔的射程之內。
不過他並未下令立即攻擊,因為雙發箭塔的射程只有百米,只有等到他們進入百米之內,傷害才會最大化。
黑土部落的人在兩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是長弓最大的殺傷範圍。
只見黑土部落的步兵走上前列,豎起了盾牌。
後方弓箭手做好了放箭姿態。
逐光者們則在靠後的位置,也做出了防禦姿態。
加爾坦的目光鎖定在城牆上的年輕人身上。
即便他一路上都做好了心理建設,接受了嘉文還活著的事實。
可當他真的看見,本已經被他殺死的人,好端端地站在那裡,他還是覺得非常不自在。
「嘉文·西爾斯!」
大酋長的聲音洪亮無比,清晰地落在每個人的耳中,他說:
「那天晚上我親手將你的頭顱砍下放在地上當球踢,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還活著?」
已經退回到城牆樓梯邊上,暫時沒有露面的維妮拉疑惑地看了眼嘉文。
她不太明白,寂靜谷和黑土部落之間究竟怎麼回事。
如果加爾坦沒有說謊,那眼前的這些人,能復活?
「呵呵……」
嘉文站在城牆垛口中間,「是你記錯了吧加爾坦,你只是搶走了我的一些物資,卻沒能殺掉我。」
「你是不是故意在阿德里安那裡說我已經死了,好得到伯爵的嘉獎?」
他並不確定阿德里安是不是幕後之人,所以決定詐一詐。
話音落下,達蒙猛地轉頭,死死盯著加爾坦。
伯爵曾猜測過是不是加爾坦做了虛假呈報。
只是在黑土城的時候,對方一再表示沒有,達蒙便半信半疑,沒再多問。
可現在從嘉文嘴裡說出來,分明代表加爾坦確實欺騙了伯爵。
加爾坦面對特使這種目光,心裡頓時大急。
他連忙朝著城牆大吼道:「你放屁!我怎麼可能會騙伯爵!」
「哦?哈哈哈……」
嘉文笑了起來,他沒想到從對方嘴裡套出話來,居然這麼簡單。
「沒想到啊,激流王國的大貴族,居然和荒原上的部落勾結在一起,對我這個小小的開拓男爵下手!」
這話一出,加爾坦錯愕了,而達蒙也反應了過來。
不管對方之前死沒死,對方說這句話就是為了詐出幕後之人。
「今天他們必須死!」
達蒙的聲音充滿殺意和冰冷,「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加爾坦沒有回答,卻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
如果嘉文不死,後面會非常麻煩。
他取下雙板斧握在手裡,目光掃視著城牆,最後落在那扇木門之上。
「城門是木頭做的,沒有看見任何鐵塊。」
一扇木門,就算再厚,又能抗住高階逐光者幾下攻擊?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個破綻,頓時有了信心。
「這城堡連吊橋都沒有,很容易到城下!」
「砸碎木門,衝進去!」
「對,衝進去!」
因軍事要塞而低落的士氣,瞬間高漲了起來。
「所有人準備衝鋒!」
加爾坦高舉戰斧,「此戰若勝,每人皆有30顆白石!」
「每殺一人,賞白石三顆!」
「破門者,賞白石百顆!」
「砍下嘉文的頭顱者,賞千顆!」
這幾句話就像一滴水滴進了油鍋之中,頓時引發了巨大的反響。
破門、斬首或許輪不到他們,但只要戰勝,只要殺人,就能有輝石。
這座城堡里的普通人應該不少,隨便殺幾個,就能賺到一年的錢了。
「殺啊!」
壯漢格魯克率先衝出。
三酋長是個沉默寡言的壯漢,可就是這種人往往沖得最狠。
四酋長哈肯緊隨其後。
兩百米的距離,對高階逐光者而言,要不了多久。
而秘法師的秘術更快。
五酋長吉賽爾是個秘法師,她單手舉起,雷霆在白皙的手掌上凝聚。
「大酋長的這百顆輝石,我拿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三道粗壯的閃電從掌心雷球上發出,擊打在大門之上。
轟!
第一下,城門震顫。
轟!
第二下,城門出現輕微裂痕。
轟!
第三下,城門木屑紛飛,卻依然堅挺。
三道雷電過後,吉賽爾掌心雷球已經消散。
她俏臉一黑,準備再放一招。
卻聽格魯克哈哈大笑,「抱歉了吉賽爾,這些輝石是我的了。」
他右手裡凝聚著大量源力的斧頭被他扔出,跨過一百多米的距離,狠狠砸在大門之上。
這一刻,就像炸彈爆炸。
轟的一聲,堅挺的城堡大門終於徹底開裂,碎成無數片。
透過城門,能看見阿爾傑、懷亞特正帶著大量的逐光者們守在門後幾米外。
黑土部落的人見到這一幕,頓時紅了眼。
城門一破,剩下的就好辦了。
「殺!」
「盾牌手掩護、弓箭手進攻!」
「所有人,衝鋒!」
加爾坦、達蒙等人也動了。
城牆之上,嘉文的目光死死落在最前方的格魯克身上。
對方已經進入了百米之內。
「開火!」
隨著嘉文的一聲令下,兩座爆破箭塔,四座雙發箭塔同時發射。
暗綠色的箭矢飛快無比,幾乎眨眼間便到了格魯克的跟前。
「喝,準頭差了點。」
格魯克嗤笑一聲,稍微側身躲開。
可就在這時,這箭矢觸地,竟然直接爆炸。
轟隆一聲,如同悶雷在耳畔響起。
「怎麼回事?」
他來不及思考,巨大的衝擊波將他掀飛!
咻!
雙發箭塔的兩支箭矢先後打在他的鎖子甲上。
第一支被擋住,第二支在他的肩膀上射出了一個血窟窿。
「弓箭手放箭!」
「箭塔,給我朝後面射!」
嘉文大聲喊道。
十名訓練有素的弓箭手,帶著二十個半吊子弓箭手,朝後方敵人射去。
雖然箭矢基本被盾牌格擋,但既干擾了他們前進的速度,同時也讓他們不好轉身逃跑。
與此同時,對方的箭矢划過拋物線,襲殺過來。
有些力道不夠,在距離城牆還有十幾米時便掉落下去。
有些準頭不行,射在城牆之上。
也有箭矢射上了城牆,一些被城垛擋住。
有兩個民兵不知道是慌張還是什麼原因,沒有躲過,被箭矢射中。
傷員被後勤民兵迅速拉著撤下。
也就這麼幾秒的工夫,爆破箭矢落在了敵人的盾牆上。
嘭!
震天巨響。
舉著盾牌的都是普通人,他們哪裡扛得住爆炸的威力。
當場就被炸死幾人,穩固的盾牆也頓時被撕開了一道缺口。
這一次,弓箭手的箭矢成功射入,帶走了幾個人的性命。
衝鋒頓時被打斷。
「該死!」
「這是什麼鬼東西!」
加爾坦咆哮道:「風牆!防禦!」
吉賽爾雙手撐起,氣流在前方形成一面巨大的風牆,將所有的箭矢全部擋住。
可是,它擋不住爆破箭塔的威力。
轟、轟!
只需兩下,高階秘法師的風牆便應聲而碎。
「該死的!」
加爾坦怒目瞪著爆破箭塔,他知道,必須解決這個東西。
只見他雙腿下蹲,而後猛地繃直,地面炸開巨大的坑洞,他自己則藉助這股力道拔地而起,朝著其中一座爆破箭塔衝來。
十米高的城牆,完全難不倒高階巔峰戰技師!
「滾下去!」
西奧多揮手一劍。
崩山!
稀有品質長劍的攻擊是範圍型傷害,就好像一面牆砸向對方。
加爾坦面色一變,手中雙斧交叉斬出。
斧影撕碎了崩山的威勢,卻還是被余勁砸在了身上。
大酋長從五六米高的空中跌落在地。
「撤吧!」
斯坦利和哈肯已經帶著受傷的格魯克撤了回來。
他們都沒與敵人正面接觸,就已經有了巨大的損失。
如果還要強行衝進去,搞不好還有更多的埋伏。
這些精銳全都死在這裡,怎麼對付赤沙部落?
咻!
墨綠色的箭矢朝他們四人射了過來。
達蒙冷哼一聲,一拳轟出。
拳影摧毀了箭矢的勢頭,引發爆炸。
「不能走!」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城牆我來摧毀!」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精緻的捲軸,將它打開。
捲軸攤開的瞬間,空氣中瀰漫開灼熱的氣浪。
火焰憑空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飛龍,雙翼張開足有三十米寬!
「這是伯爵給我的殺手鐧,蘊含超階秘法師全力一擊。」
城牆上的嘉文頓時變了臉色。
他能感受到火龍體內蘊含的巨大能量,如果這東西飛到城牆上來,不堪設想。
達蒙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沒辦法,他真想將這個捲軸省下來,當作自己的護符。
但沒辦法,眼下這種情況,省不了。
「在火龍的烈焰之下,化為灰燼吧!」
火龍張開巨嘴,發出恐怖的龍吟,撲騰著巨翼沖入高空,然後俯衝而下!
攻擊未到,巨大的熱流席捲而來。
城牆之上的民兵們頓時陷入了慌亂,有幾人頓時被箭矢命中。
吉維多施展風牆,擋住了射來的箭矢。
至於火龍……
維妮拉拉動弓弦。
一支青色如長槍一般的巨型箭矢扣在了弓弦之上。
正是那天晚上她使用的源技——風葬!
狂暴的風能之箭激射而出,迎著火龍而去。
噗!
如長槍一般的箭矢從龍嘴沒入,射入腹部。
兩股能量在空中相互作用,猛地炸開!
如同九霄驚雷炸響,所有人的耳膜都一陣刺痛。
有些體弱者,甚至雙耳流血。
巨大的衝擊波鋪天蓋地而下,城牆上、城牆下的人被壓得在地上起不來。
火焰如煙花,掉落下來,有些落在屋頂,頓時引發火災。
賈維斯見狀大急。
「快、快滅火!」
他們參與不了戰鬥,但城堡內的火情可以處理。
城牆下,達蒙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擊會被擋下,沒有造成可觀的傷害。
「是她!」斯坦利叫道,「是逐風部落的那個射手!」
「逐風部落跟寂靜谷勾結在一起了!」
加爾坦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不,那是恐慌。
「撤!」
現在也管不了怎麼面對伯爵了,先保證自己的小命要緊。
達蒙也驚醒過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堅持。
自己的捲軸只有一張,對方卻有一個貨真價實的超階。
背靠軍事要塞,他們怎麼打?
城牆上,這一擊的衝擊波也讓嘉文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如果不是維妮拉出手,他們雖然能擋下,但爆炸的距離絕對更近。
城牆上的人恐怕只有一半能活下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麼簡單!」
他拔出長劍,「箭塔繼續射擊。」
「其他人,隨我下城,追殺!」
爆破箭塔的攻擊範圍三百米,他們想逃走,還要脫層皮。
「殺啊!」
阿爾傑、懷亞特帶著逐光者們衝出了城門,朝著逃跑的敵軍殺了過去。
這場攻城戰攻守易形的局面,完全是信息不對稱造成的。
黑土部落沒有預料到會有城堡,也沒有料到這裡有爆破箭塔,更沒有想到還有個超階。
一連串的失算,註定了他們會在這裡吃一場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