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意又問:「違法嗎?」
封丞:「不。」
「他自己一個人干?」
「我會陪著。」
聽完後,宋允意聳了聳肩:「那沒事了。」
話音剛落,她就察覺到了兩人齊刷刷的眼神攻擊,犀利又帶著不信任。
宋允意被他們盯得有些不自在,清咳一聲:「你們這麼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是戀愛腦。」
顧連淮算計她已經是板上釘釘,雖然她至今不知道原因,但經過提醒,她估摸著也能猜出幾分來。
——高三那年,她能感受到顧連淮微妙的敵意。
比如,她第一次考第一,眾人看的不是她,而是顧連淮。
再比如,有次月考前,她在備考,卻被他朋友叫去接他,卻被反鎖在酒吧,錯過月考。
有些事你不去仔細想的時候會覺得沒什麼,但只要你細究起來,就會發現,處處都不對勁。
父子倆聞言對視一眼,封祺越大口咽下蛋糕,樂滋滋:「我就說我媽不會攔著。」
封丞冷哼一聲,倒也沒陰陽怪氣什麼。
翌日,從中午開始宋允意的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後,她才打開手機。
映入眼帘的就是陸臻的信息。
【老子為了給你套話,被灌了一晚上,現在才醒,你也真是沒良心,一條消息都不給我發。】
【我錄了音,你要不要聽?】
【這都不感興趣?】
【宋允意,回信息!】
【人呢?】
【你該不會還沒對顧連淮死心,擱這溜我玩呢?我猜一把,你是不是已經把和我的聊天記錄發給顧連淮了???】
密密麻麻發了起碼有幾十條消息,宋允意粗略翻了一下,除了第二句,全是沒什麼用的屁話。
她上班沒空搭理他,草率回了條:【錄音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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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似乎就在等著她,消息發出去一秒,聊天框就顯示正在輸入中..
陸臻:【空手套白狼呢?想要可以,你過來這找我。】
隨後給她發了個別墅區的定位。
宋允意看了一眼就把他拉黑了,把手機熄屏,抱起電腦去找何律開會。
忙了一整天,臨近下班,周圍開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剛見完當事人回來,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什麼?快說,別吊人胃口。」
「律所門口停了輛紅色的保時捷,車主長得賊拉帥,那氣質就跟從小說走出來似的,完全就是孤傲清冷的男主!關鍵他手裡還捧著一束玫瑰!」
這句話引起了一陣歡呼,都在八卦著那人等的究竟是誰。
雖說她們這個行業聽到的八卦不少,但能親眼目睹一出太子爺追妻的戲碼,她們也還是會很激動的。
宋允意剛從何律辦公司出來,揉了揉酸脹的後頸,剛喝了口水,聽完八卦的柴芩就湊過來了:「聽說外面有個太子爺捧著一束玫瑰在追妻,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麼?」宋允意皺眉。
柴芩一聽她感興趣,興沖沖翻出手機:「喏,就是他,陣仗可不小,應該都上同城熱搜了。」
照片上的人不是陸臻是誰?
宋允意瞳仁一縮,頓時怒從心頭起,連忙抓起手機,一看,發現微信有好幾條驗證消息,上面都寫著:我是陸臻。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未接電話。
她強忍著反胃,把陸臻從黑名單拉回來,對面瞬間彈出好些消息。
宋允意無視,發了條:【你去隔壁街等我。】
陸臻回得很爽快:【行。】
見她剛發的消息,樓下就傳來跑車的轟鳴聲,柴芩直呼好傢夥,所以她當初是憑什麼會覺得宋允意自卑的?
這麼搶手,該自卑的人是她好吧?
陸臻走了之後,看熱鬧的人紛紛散去,又過了一會,下班時間到。
柴芩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問:「我看那男的有些極端,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宋允意遲疑了一下:「可以嗎?」
柴芩立馬挽住她的手:「自然可以,反正我下了班也沒什麼事。」
得到她確切的回答,宋允意鬆了口氣,她其實也覺得陸臻這人有點瘋。
不久前,陸臻給她發了個位置,是隔壁街的一個咖啡館,去到那時,咖啡館就只有他一人。
看見她身旁的柴芩,他倒也沒什麼反應,還誇了一句:「還挺有防範意識。」
「錄音呢?」宋允意直接問。
陸臻單手抄著兜,眉眼含笑:「你想讓你同事一起聽嗎?」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有個店員送上兩杯咖啡,一杯給宋允意,一杯則放到不遠處。
這個距離不算遠,但也聽不見聊天聲音。
宋允意思考了一下,就跟柴芩點頭。
坐下後,她沒喝咖啡,只淡淡看著他。
陸臻很享受她看他的目光,甚至愜意地伸了個懶腰,他靠在黑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慢悠悠拋著手機。
「打算白嫖啊。」
宋允意冷笑:「反正我也不是特別感興趣,既然你沒有給我聽的意思,那就算了。」
說罷就要起身。
陸臻瞬間急了:「你急什麼啊,我累死累活大半天,就不能讓我裝一把?」
宋允意沒說話。
「怎麼,是知道我喜歡你,你有恃無恐了?」陸臻笑了一聲。
他的長相是屬於邪魅那掛,只不過平常總冷著張臉,再加上性子惡劣,把他的顏值拉低了不少。
如今眉眼舒展,倒也人模鬼樣的。
宋允意不耐煩地看了眼手錶,語氣淡淡:「我需要你的喜歡嗎?」
她都沒看他一眼,陸臻卻覺得骨骼都酥麻了。
好拽,更喜歡了。
他緊緊盯著她看,目光黏膩得讓宋允意感受到了冒犯。
「我的耐心還有一分鐘。」宋允意又看了眼手錶。
祺越昨天就約好了,今天他們去吃一家私房菜,所以她是真沒什麼耐心了。
陸臻有些遺憾地收了目光,點開錄音。
手機很快就傳來顧連淮醉醺醺的聲音。
錄音很長,足足有十幾分鐘,宋允意越聽心越涼,呼吸也漸漸變得不穩,她攥緊拳頭,臉色蒼白如紙。
把陸臻嚇一大跳。
他連忙把咖啡推過去,還解釋了一句:「我真沒下藥。」
這時,咖啡館門口的風鈴響起。
顧連淮急沖沖推門而入,隨後,就聽見他的聲音。
「我當時太嫉妒了,甚至恨她沒眼力見,所以我才束手旁觀...可不得不說,這些年她把我當成救命恩人看,我其實挺舒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