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寧的木盾不僅僅是防禦,她還用木盾去拍齊玉沁的土牆。
每當這時,齊玉沁的土牆必被拍碎,拍的塵土飛揚。
齊玉沁很鬱悶,明明她比許寧寧高一階,人也比她大兩歲,怎麼就擋不住許寧寧的木盾呢!
許寧寧笑笑,她對對練不是很感興趣。
實在是沒人指導的情況下,她這簡單的基礎法術真的用處不大。
雖然她知道,最簡單的法術用到極致,會是極為厲害的法術。
可她現在才鍊氣三層,沒等她把法術發揮到極致,靈氣就沒了。
有這工夫,她更願意學畫符和煉丹。
山巔的落日慢慢隱入山谷,夜幕籠罩了整片山林。
高大的山脈像一個個猙獰的猛獸。
許寧寧突然有種感覺,蒼玄大陸,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稍一不留神,就會葬身猛獸嘴裡。
都說修仙好,可修仙好在哪裡呢?
至少,她來雲天宗兩年多了,除了第一年呆在學堂里不覺得危險外,以後的日子,每天都殫精竭慮,沒一刻鬆懈。
齊玉沁早就在窩棚邊坐下,就著滿天星光,開始練習畫符。
有了光滑的好符紙後,她每天都多了半個時辰畫符。
時間在兩人的修煉畫符中,過去了三個月。
兩人回到小院。
小院中,白可心已經回來了。
不知什麼原因,白可心看上去很消沉,對兩人也沒以前那麼兇狠。
當許寧寧兩人把貢獻點和份例都遞給她時,她竟然沒有接。
竟然沒有接!
而且,她還和顏悅色地稱兩人為齊師妹許師妹。
許寧寧表現出一貫的憨傻,無論白可心怎麼和顏悅色都是附和著點頭。
齊玉沁跟許寧寧混了一年多,多少學點許寧寧的表演,她展現的是畏畏縮縮的樣子,同樣是點頭附和著白可心。
白可心鬱悶的想尖叫。
她想叫許寧寧和齊玉沁誇她好,誇她漂亮。
尤其是在新的峰霸常師兄面前猛誇她,給她製造機會勾搭上常師兄。
唉,常師兄對女色不感興趣,一心只想拿走她的份例和貢獻點。
這讓她無計可施。
常師兄,怎麼就對她不假辭色呢!
當白可心再次示意兩人,只有她勾搭上了常遠師兄後,小院才能有好日子過時,兩人還是一個憨傻一個膽怯。
這真是沒法溝通了。
許寧寧和齊玉沁在心裡冷笑,什麼常遠師兄愛上了她,她們才有好日子過。
是她一個人有好日子過。
她們倆,還是像以前一樣保不住份例。
許寧寧從白可心的話里,聽出另外一層意思。
那就是,常遠師兄可能比王師兄要好,她們如果受了白可心的欺負,可以找常遠師兄主持公道。
這可真是……
宗門管不了的事,倒叫一個峰霸給管了。
許寧寧此時有點想快點把份例交給常遠師兄,換常遠師兄一句不准白可心再欺負她們。
三人正說話間,小院的禁制響了。
白可心急忙對許寧寧兩人說產延:「快,收起你們的份例。還有啊,不准說你們以前的份例都是我收的,我都是交給了王師兄的。」
許寧寧點點頭。
齊玉沁看到許寧寧點頭,也忙點頭應承下來。
許寧寧想的很明白。
過去的事了,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惹惱白可心。
畢竟常遠再怎麼說主持公道,白可心和她們住一個小院,想折磨她們的方法多的是。
很快,一個鐵塔一樣的巨人走進了小院,瓮聲瓮氣地對許寧寧兩人說道:「你倆就是齊玉沁和許寧寧?」
許寧寧和齊玉沁忙行禮喊師兄。
巨人手一伸,道:「拿來,聽白可心說,你們有四個月的份例和兩次貢獻點。」
許寧寧急忙看向白可心。
白可心陪著笑臉說道:「是的,關師兄,您是知道的,王師兄雖然進了秘境,他還有手下在外門,那些份例都是王師兄的手下收走了。」
轉過頭,白可心對許寧寧兩人說道:「這是常遠師兄的兄弟,你們喊關師兄,以後我們這一排小院的份例和貢獻點,就由關師兄收起來。」
許寧寧和齊玉沁再次恭敬地喊了一聲「關師兄」,恭恭敬敬地把份例拿出來,並把貢獻點劃拉到關師兄的身份銘牌里。
關師兄收了許寧寧兩人的份例和貢獻點,滿足意地咧嘴笑了,對兩人說道:「咱們常師兄是個好人,以後,誰要敢欺負你們,只管來找我和常師兄,別人怎麼欺負你們的,我們保證十倍還回去。」
許寧寧憨憨地拱手道:「謝謝關師兄,有常師兄和關師兄在,肯定沒人能欺負得了我們,只是……」
關師兄馬上板下臉問道:「怎麼,有人欺負你們了?」
許寧寧急忙搖頭道:「沒沒沒,我就是想說,萬一,有常師兄保護下的人,發生了內鬥怎麼辦?我是說萬一啊。
比如說,我和齊玉沁兩人發生了矛盾,我想搶她的靈藥,她不給我……」
關師兄怒吼道:「什麼,你敢搶別人的靈藥,你敢不遵守常師兄的號令,你……」
許寧寧急忙道:「我只是說萬一,萬一!」
齊玉沁明白許寧寧這是在說白可心,忙上前說道:「沒有沒有,寧寧才不會搶我的靈藥。
她只是想說,萬一有我們這一排小院的人來搶我們的靈藥該怎麼辦!
不是她要搶我的。」
關師兄猛喘一口氣,憤怒地看著許寧寧道:「呼~~~~我說你這小丫頭,說話也不說全乎,我還差點真信了。
你們放心,常師兄知道以前王師兄管理這片山時,有人這樣幹過。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常師兄可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關師兄看了白可心一眼,轉頭叮囑許寧寧兩人:「有人再敢欺負你們,只管來找我和常師兄。管保打的她滿地找牙。」
許寧寧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怕萬一出現了這種情況。」
關師兄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萬一。」
白可心全程陪著笑臉,一再表示沒有人來欺負她們。
關師兄走了。
白可心沉下臉,冷冷地看了許寧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