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雪依偎在林浪的懷裡,抽噎道:「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借你的肩膀哭一會,不丟人吧?」
林浪抱緊了嬌軀溫熱的莊靜雪,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撫著她的美背,安慰道:「你都跪著給我洗過腳了,還有什麼怕在我面前丟人的呢。」
「討厭,阿浪你說的我好羞恥呀。」莊靜雪在林浪的懷裡蹭了蹭,貪戀著他溫暖的懷抱。
林浪呼吸著莊靜雪身上迷人的香水味,有些上頭地說道:「雪姨,你今天又是為了勾引我設的局吧?」
莊靜雪把臉埋進林浪的胸膛,難為情地否認道:「不是啦,人家真的是脖子落枕嘛。」
林浪低笑出聲:「那我回到周宅後,怎麼見不到一個傭人,難道不是你故意給傭人放假,讓偌大的周宅內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嗎?」
莊靜雪謊稱道:「夢瑤飛米國去參加賽車比賽啦,家裡就我一個人,不需要傭人伺候,所以我就體恤傭人給她們放假休息一天嘍。」
林浪沒有拆穿莊靜雪,為人處世之舉,看破不說破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雪姨,你的脖子還痛嗎?」
莊靜雪嬌嗔道:「被你這麼溫柔的推拿按摩後,我的脖子現在一點都不痛了,但是我今天穿高跟鞋崴到右腳啦,現在腳筋疼怎麼辦?」
身為絲襪控的林浪,看到莊靜雪穿著黑色的蕾絲吊帶襪,心裡就痒痒的,就坡下驢地說道:「好,那雪姨你躺好了,我給你按摩一下腳丫。」
莊靜雪鬆開了林浪,淚眼含笑地說了一個字「好。」
林浪抬起手,用指腹溫柔的為莊靜雪拭掉眼角的淚,心疼地說道:「你這個騷貨怎麼總是在我面前掉眼淚呀?我最看不了女人哭啦。」
莊靜雪淚眼含情地看著林浪,聲音嗲嗲地說道:「阿浪,我哭你心疼呀?」
林浪掐了掐莊靜雪的臉蛋,寵溺地調侃道:「你這個騷貨知道的太多了,快點躺好,否則我可就不給你按摩腳丫啦。」
莊靜雪真的很想親吻林浪,但她抑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她慵懶地斜倚在床頭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若隱若現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林浪坐在床邊微微低頭,專注地凝視著莊靜雪的雙腳,仿佛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越看越喜歡的林浪,輕輕地抬起莊靜雪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腳底,感受著她柔軟的肌膚和細膩的觸感。
「阿浪,我給你跪著做過足底按摩,你也要跪在我的石榴裙下給我按摩腳。」
林浪直接拒絕道:「你這個騷貨不要得寸進尺哦,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除此之外,世間再無任何人能令我屈膝!」
莊靜雪卻歪著頭,俏皮地說道:「可還有一句話叫上跪天地君親師,我是你師娘,你跪我不丟人。」
「屁,前幾天在柔情夜總會,你不是把我逐出師門了嗎?現在我可不把你當師娘,只把你當成一個下賤的騷貨了。」
莊靜雪聽後嫵媚一笑,紅著臉咬了咬紅唇,抬起穿著黑絲的腳丫用大拇腳趾在林浪的鼻尖點了點, 萬種風情地嬌笑道:「那你喜不喜歡我這當你的騷貨呀?」
「你這個下賤胚子,把我的魂都快勾走了。」林浪作勢要咬莊靜雪的腳趾,嚇得她急忙笑著把腳縮了回來。
「阿浪,我的大白腿穿著黑色的蕾絲吊帶襪好看嗎?」
林浪一邊心猿意馬的輕撫著莊靜雪的左腳,一邊笑著打趣道:「雪姨,你不是是崴腳之後很痛嗎?怎麼還用腳丫撩撥我?」
莊靜雪卻嫵媚嬌嗔道:「人家是崴了右腳,你這個臭小子怎麼是在給我按摩左腳呀?」
「呃……我一激動就按摩錯了腳,雪姨的大白腿穿著黑絲真好看,怎麼看我都看不夠。」林浪說話間,改成了為莊靜雪按摩左腳。
看到林浪被自己迷得魂都快丟了,莊靜雪的心裡美滋滋,臉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林浪開始用適當的力度按壓莊靜雪的腳底穴位,他的【國醫勝手】推拿手法嫻熟而專業,每一次的按壓都恰到好處,讓莊靜雪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和放鬆。
「啊……阿浪,你按摩的我好舒服呀!」莊靜雪發出一聲輕嘆,她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愜意地享受著按摩。
林浪的目光始終落在莊靜雪的腳上,他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根據她的表情和細微的動作調整著按摩的力度和節奏。
隨著時間的推移,莊靜雪的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而舒緩,整個人都在林浪的面前放鬆了下來。
「阿浪,你是從什麼時候起,對女人穿絲襪感興趣的呢?」
林浪一邊假模假式地為莊靜雪按摩著右腳,一邊回道:「我媽有個閨蜜特別愛穿絲襪,我管她叫媚姨,小時候我就覺得媚姨穿絲襪特別好看,長大了就變成了絲襪控。」
莊靜雪掩口笑道:「阿浪,你說的這個媚姨,就是被你睡了那個你媽媽的閨蜜吧?」
「對。」林浪並未否認。
莊靜雪把左腳搭在林浪的大腿上,抿嘴壞笑道:「那你長大後把媚姨睡了,算不算是圓了年少懵懂時對媚姨穿絲襪想入非非的夢呢?」
林浪有些回味地說道:「雪姨,你都不知道,當我把媚姨摟進懷裡親個夠的時候,我有多激動了。」
莊靜雪聽得心裡痒痒的,刨根問底地問道:「那你快跟我講一講,媚姨是怎麼勾引你小子的?」
林浪撓了撓莊靜雪的腳心,壞笑道:「雪姨,你問這個幹嘛?」
莊靜雪腳趾蜷縮了一下,嬌嗔道:「哎呀,人家想知道嘛,你快跟我講一講這個媚姨有多騷,我也向她學習學習。」
林浪調侃道:「你咋不學點好,學人家發騷勾引男人。」
莊靜雪又抬起左腿,用腳趾尖在林浪胸口蹭了蹭,媚眼如絲地說道:「我又沒出去勾引別的男人,你不是也很享受和我這種處在曖昧邊緣的感覺嗎?」
「雪姨,你的腳好香啊!我好喜歡!」
莊靜雪逗弄著林浪媚笑道:「喜歡,那你就快點跟我講一講,你和這個媚姨是怎麼滾到一張床上去的。」
林浪像是講故事一樣,悠悠道:「前陣子在韓在茵的個人畫展上,我與四年未見的雪姨偶遇了。」
「本以為只是一場與媽媽閨蜜的重逢,結果在我去媚姨家吃飯做客時,看到媚姨當晚穿了一身小媽風的緊身包臀裙,身材曲線畢露,傲然的身材呼之欲出,那逆天的腰臀比和完美的S曲線,直接就把我看迷糊啦。」
莊靜雪聽得眼睛都亮了,十分激動地追問道:「快說,接下來呢?」
林浪一邊按摩著莊靜雪的腳丫,一邊繼續講述道:「媚姨看出我看她的眼神不對,就問我是不是青春期時把她當成了幻想對象?」
「我如實告訴了她,是的。而且我人生第一次覺得女人穿絲襪好看,就是因為媚姨喜歡穿黑絲,還告訴她我一直想摸一摸她的絲襪,但是沒敢。」
莊靜雪越聽越激動,迫不及待地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林浪嘿嘿笑道:「後來,媚姨打趣我,是不是對她這個我媽生前的閨蜜什麼不良企圖。」
「我誇讚媚姨的腿又長又直,再加上微胖有一點肉感,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呢!」
「媚姨聽後心花怒放,被我撩得花枝亂顫,嘴上卻說我越講越離譜了,不許盯著媽媽閨蜜的大腿看。」
「我非但沒收斂色眯眯的眼神,反而肆無忌憚的盯著媚姨的絲腿看,把媚姨看的臉都紅了,她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更嫵媚了。」
莊靜雪聽得十分入迷,感覺比她偷看的顏色小說真實有趣多了,渾身燥熱地追問道:「那接下來呢?」
林浪一邊回憶與關婷媚的曖昧往事,一邊講述道:「接著媚姨就讓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會電視,她一步三晃的扭著腰肢,萬種風情的去廚房給我燒菜了。」
「看到媚姨婀娜豐滿的背影,我多少有些上頭,空咽著口水心裡有些痒痒的。」
「結果媚姨剛到廚房忙碌一會,就傳出一聲尖叫,我聞聲急忙跑進廚房查看,媚姨卻被一隻爬在青菜葉子上的大綠蟲子,嚇得撲進了我的懷裡。」
「媚姨那柔軟溫柔的嬌軀,依偎在我懷裡,讓我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激動。」林浪在回憶講述時,臉上露出了難忘又迷醉的神情。
莊靜雪聽到這裡,同樣像是被注射了興奮劑一樣亢奮,臉紅心跳地追問道:「那接下來呢?接下來你們忍不住開始接吻,然後就滾床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