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亞,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三條惡犬給我拿下!」
陸乘風用皮手套拍了拍板凳,然後優雅地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收到!」
柏亞迅速攻了上去!
「媽的!上!」
三個保鏢也不再找槍了,握著匕首就沖了上來!
這三名保鏢都是蕭景陽當年精挑細選派出來的高手,原以為很快會解決對方!
然而,在紅場近衛隊成員面前,這三個人的實力實在不夠看!
嘭——
嘭——
啊——
隨著桌椅不斷被壓碎,三個大漢很快被打翻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柏亞直接拿出手銬,將這三個人銬在了窗戶的鐵欄杆旁!
明婉茹和明琰直接看的呆了!
好強的戰鬥力!
關鍵是……經過六年暗無天日受盡屈辱的軟禁,他們似乎在這一刻看到了一絲絲的曙光!
「明婉茹女士,穿上衣服吧。」
柏亞來到明婉茹面前,將衣服遮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體。
陸乘風則是來到明琰面前,低頭打量著明琰,微笑道:「這就是明琰了。」
陸乘風說完,將明琰從地上扶了起來,撣了撣他身上的灰塵,又幫他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
明琰靜靜地看著陸乘風明亮的眼神,過了許久才敢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此時,明婉茹穿好了衣服,也緊張地看向了陸乘風。
陸乘風說道:「我是帝都派來的。」
陸乘風說完,將自己官邸副主任的工作證拿了出來,遞給了明琰。
明琰打開一看,果然是官邸的證件!
這一剎那,明琰嚎啕大哭!
「媽!他是父親的副主任!」
「媽!六年了!整整六年了!父親終於記起我們了!」
明琰哭的一塌糊塗,將陸乘風的工作顫抖著送到了明婉茹的手裡。
明婉茹看了看這張工作證,又看向了陸乘風。
明婉茹的眼神卻異常的平靜,並沒有像明琰那樣激動!
當初,郭軍也曾發誓要保護自己母子二人!
當初,蕭景陽在派人送自己和兒子來這個偏僻小城定居的時候,也曾發誓絕對不傷害自己!
然而現實卻是,自己和兒子卻像是畜生一樣被虐待了六年!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兒子,自己早就割腕自殺了!
這六年的地獄般生活,已經讓明婉茹不再信任任何人了!
哪怕陸乘風面容看起來親善,哪怕他拿著如假包換的帝都工作證,明婉茹也不敢輕言相信!
陸乘風也靜靜地看著明婉茹。
二十歲生子,現在三十六歲。
但是清秀絕倫的氣質看起來依然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
特別是那雙世俗罕見的美目,簡直看一眼就能讓人心神動搖、不能自拔。
難怪郭軍當年差點為了她而放棄一切!
陸乘風禮貌地向明婉茹點頭致意一下,就來到了那三個保鏢的面前。
明婉茹則是緊緊擁著明琰,靜靜地看著這個清秀的陌生男人。
陸乘風問其中一個保鏢:「現在我要問你們一些問題,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去你媽的,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敢對我們動手——」一個保鏢破口大罵!
但是對方話還沒罵完,就覺得眼前寒光一閃,瞬間感覺兩腮和舌頭猛地劇痛!
陸乘風手裡的尖刀直接從左腮划過,切掉舌頭後又拉開了右腮!
半張臉劃開!
啪嗒——
半截舌頭掉在了地上!
整張臉瞬間全是鮮血!
啊——
這個保鏢頓時失去了說話能力,烏拉烏拉地嚎啕慘叫——
明婉茹和明琰驚呆了!
帝都這個清秀男人好狠辣!
「媽——」明琰激動地看著明婉茹,越發相信陸乘風是來拯救他們的。
明婉茹只是緊緊地攬著明琰,繼續看著陸乘風。
「不想說那就永遠都不要說了。」陸乘風淡淡低頭,擦了擦匕首上的鮮血。
嘭——
柏亞嫌棄這個保鏢慘叫聲吵人,直接一拳砸在面門上將他砸暈了過去!
陸乘風微笑著看向另一名保鏢,說道:「請問,你們現在能心平氣和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保鏢驚恐地看著陸乘風,點了點頭。
「你們是哪個派系派出來的保鏢?」陸乘風問道。
「我們……我們是蕭景陽家裡派來的保鏢,專門負責保護明婉茹母子——」
「是保護還是看管?」陸乘風冷聲追問。
「是……是看管。」保鏢說道:「蕭家有令,永遠不准明婉茹母子離開這裡。」
「不准她們跟帝都聯絡,不准她們接觸任何人。」
「也不能殺他們,永遠看管下去。」
陸乘風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明婉茹母子的真實身份。」
「知道。」
「知道你還侮辱虐待她們?」
「我……」
「我問你, 侮辱虐待這對母子,是不是蕭景陽的主意?」
保鏢搖了搖頭。
「那是誰的主意?」
「我……我不敢說!」保鏢惶恐地說道。
「那就別說了!」
陸乘風狠狠揚起了手裡的匕首,直接插進了對方心窩!
啊——啊——
保鏢的喉嚨里發出了臨死前的悶哼聲1
很快氣絕身亡!
啊——
明婉茹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種殺人的場面,驚得嬌軀一顫,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明琰則是興奮地睜著大眼睛,無比欽佩地看著人狠話不多的陸乘風!
陸乘風來到了第三個保鏢面前。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第三名保鏢看到前面的慘狀,恨不得立刻全撂。
「是郭操給我們錢,要求我們虐待明婉茹母子。」
「他說,郭軍不許任何殺明婉茹母子,但是如果明婉茹母子自殺了,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所以郭操給我們很多錢,讓我們使勁虐待她們母子,直到他們受不了自殺。」
陸乘風點了點頭,直起腰來看向了身後的明婉茹母子。
明婉茹捂著臉,失聲痛哭了起來……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那種歇斯底里的悲傷,任何人聽了都無法不動容!
很顯然,明婉茹也知道郭操是郭澤海的心腹!
自己這六年地獄苦難,都是拜郭澤海所賜!
明琰則是滿臉崇拜地看著帥氣肅殺的陸乘風!
六年了!
屈辱的六年!
沒有任何人關心自己!
沒有任何人能保護自己!
此時的陸乘風,簡直就是明琰心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