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賈東旭這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的眼睛頓時一亮,連忙說道:
「有點印象了?」
「你再好好想想,當時是怎麼個情況……」
易中海一邊說著。
一邊看著賈東旭對他展開瘋狂暗示。
兩人心意相通。
賈東旭沉思片刻以後他緩緩開口說道:
「啊!我好像記得當時有個穿灰衣服的人從我旁邊閃過。」
「身高體型跟周勝相仿,好像就是周勝!」
賈東旭說著,他轉頭看向站在人群之中的周勝。
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剛才賈東旭和賈張氏分明說他們沒有看到是誰推的他們。
現在被易中海這麼一問,賈東旭頓時就記起來是誰了。
這事兒不用想就知道。
肯定是賈東旭得了易中海的暗示。
擱這「污衊」他呢!
這事兒雖然確實是周勝做的。
現在聽到賈東旭的指認,他依舊絲毫不慌。
冷笑一聲,正義凜然的說道:
「呵呵,賈東旭、易中海合著你們繞來繞去還是要污衊我是吧!」
「剛剛賈張氏和賈東旭明明說他們沒有看清楚是誰推的他們。」
「怎麼你讓他們細想,他們就想到是我了呢?」
「合著這是剛才看見沒污衊到我,現在又來一波新的污衊是吧!」
周勝絲毫不慌,坦蕩說道。
站在一旁的閻埠貴聽到賈東旭現在開始污衊周勝了。
他立馬抓住這個能重新拉攏周勝的機會。
站出來走到周勝的旁邊,替他說話道:
「賈東旭我看你這壓根就是沒想起來,單純是想要污衊周勝吧!」
「剛剛問你你說沒看見,那就是沒看見唄,非要演出這麼一場戲來說自己看見了,你這不是把我們當三歲小孩騙嘛!」
閻埠貴義正言辭地說著。
而賈張氏此時也明白了賈東旭和易中海的意思。
她一把將賈東旭拉到自己身後。
趾高氣揚地對著閻埠貴大聲說道:
「閻埠貴你什麼意思!我家東旭就是想起來了剛才是誰推的他!」
「怎麼了!我家東旭剛才被嚇到了,一時之間忘記是誰推了他,還不允許他想起來了!」
「我就說是周勝!除了他沒人能幹出這種事兒來了!他就是個壞心眼兒!不是個好東西!」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說著。
易中海站在旁邊隨聲附和道:
「老閻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剛才東旭被人推進了茅坑,肯定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這一時之間忘記是誰推的他也是正常,現在既然他想起來了,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周勝把賈張氏和賈東旭推進茅坑,這完全就是尋釁滋事!擾亂社會秩序!必須的嚴懲!」
「要是現在不懲治!以後說不定他還會做出更惡劣的事來!」
「傻柱!你現在就去咱們南鑼鼓巷街區公安局叫公安來!」
易中海得意洋洋地說著。
現在有了賈東旭的指認。
易中海仿佛像是打了場勝仗一樣。
他意氣風發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
仿佛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周勝,你小子可算是栽到我手裡了。
那次的事兒我看你怎麼辦!
等到時候公安邊來人了。
只要賈東旭堅決認定是你推的他們。
這事兒你可就是百口莫辯了!
易中海得意地想著。
而此時。
剛才被易中海吩咐的何雨柱卻遲遲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易中海眉頭緊皺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他觀察一圈卻並沒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怎麼回事?!
傻柱去哪兒了!
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
他不至於沒聽到吧!
就在易中海四處張望之時。
何雨水哭哭啼啼地走了過來。
看著何雨柱這副模樣,易中海眉頭微皺關心道:
「雨水,你怎麼哭了,你哥呢?」
何雨水眼眶微紅,哽咽說道:
「易大爺,今天晚上我哥一直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我剛剛出去找了他一圈沒找到,附近的幾條街道都找遍了。」
「本來我想去找你的,結果就看到你在大院裡處理賈哥家的事,所以就一直沒跟你說……」
「想著等你處理完賈哥家的事之後再跟你說這事的……」
何雨水說著,她抬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易中海聽到之後心中一震。
「什麼?!何雨柱不見了!」
柱子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吧!
這要是出了事兒!
那以後誰給我養老啊!
易中海急切地想著。
就在這時。
大院裡在紅星軋鋼廠工作的一位老大哥聽到後。
立馬出聲說道:
「雨水,你哥犯了事兒被廠稽查隊關了小黑屋沒人告訴你嗎?」
「好像過段時間還要去前街接受勞動教育和思想改造呢!」
何雨水聽到老大哥這麼說。
她一臉茫然,道:
「啊?!我哥被關了小黑屋!我不知道啊!他這是犯了什麼事啊!」
老大哥皺眉思索片刻道:
「我聽別人說好像是因為你哥搞破鞋,這事兒具體怎麼樣還在調查,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過幾天就會在廠里的公示欄公示了。」
「反正錯誤挺嚴重的,這半個月你估計是見不到他了!」
何雨水聽到老大哥這麼說。
她頓時有些繃不住了。
之前她哥看上賈東旭的對象秦淮如的時候。
她就對自己的哥哥有些失望。
現在聽到他因為搞破鞋被關了小黑屋。
不僅要被關半個月,甚至還要去前街接受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
何雨水頓時對自己的哥哥失望至極。
覺得自己剛才會他留的淚水十分不值。
易中海在聽到何雨柱被廠里關小黑屋後大吃一驚。
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雨柱被關小黑屋?!
還是因為搞破鞋?!
這怎麼可能!!!
我不是讓何雨柱去廠里傳周勝亂搞男女關係搞破鞋的事嘛!
按理來說被關進小黑屋的不應該是周勝。
這這這!
這怎麼就成了何雨柱了!
易中海瞪大眼睛震驚地想著。
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他心中油然而生。
他眉頭緊皺再次抬頭看向周勝。
這事兒不會也跟周勝有關吧。
易中海此時沒有緊皺,心中泛起一陣強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