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簡單的囑咐了月關和鬼魅稍後送邪月和焱他們去往死亡峽谷歷練之後,
便徑直趕往了林諾的住處。
與前面幾次不同,
這一次,還是這麼久以來,東子第一次和林諾一對一的見面。
不知道為什麼,比比東的心中忽地冒出一種詭異的異樣感。
剽竊老娘的武魂,連長相都不放過是吧?
「邪惡的小賊,今日就讓本座試試你的斤兩!」
如此的想著,東子抬腿邁入林諾的房間之中。
二人大眼對小眼地望著彼此,
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那是說不出的詭異,
「教皇冕下怎麼閒來無事,來我這小院閒逛了?」
林諾笑著開口。
笑?
這個邪惡的小賊居然還笑得出來?
東子冷哼一聲,只覺得自己的教皇威嚴又受到了冒犯。
「小子,今日本座過來,有兩件事情找你。」
「第一,老娘不管你給千仞雪那個逆女灌了什麼迷魂湯,但你給老娘記住,以後離娜娜遠一點!」
「第二,冠軍獎勵中的三塊魂骨,另外兩塊隨你如何處置。」
「但是那塊五萬年的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是本座原本準備留給娜娜的。」
說到這裡,比比東抬了抬下巴,語氣也變得傲慢了起來,
「本座也不占你的便宜,會拿出兩塊魂骨,總年限達到五萬年,與你置換。」
「你小子最好別不知好歹嗷!」
嗯?
求人辦事就是這個態度?
比比東,那我可就要狠狠的操控你了?
只見林諾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摸出了那塊有著極具象徵意義的魂導水晶,放在掌中輕輕把玩。
「教皇冕下,這件事情有點不好辦嗷。」
「雪兒姐之前可是跟我千叮嚀萬囑咐過,魂師大賽獎勵的三塊魂骨,可是萬萬不能交還到你的手中。」
「你現在提出交換,我可怎麼向她交代呢?」
比比東的目光落在那塊水晶上,小臉瞬間變得紅彤彤的。
不過,是被氣的。
林諾這個小子是什麼意思?
嘴上提著千仞雪,手裡又拿出這個東西,分明是在威脅自己!
「小子,你要記住,本座乃是武魂殿的教皇,是不可能被你威脅的。」
「還有,你若是不願意將魂骨交給娜娜,大可直說,本座也不是非要這塊魂骨不可。
但是你要是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本教皇,本座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來!」
說到這裡,東子明顯有些惱怒,
「你就算再有天賦,如今也只是一個魂聖。」
「本座想收拾你,有的是辦法!」
話音落下,屬於超級斗羅的威壓從比比東體內緩緩散出,房間裡的空氣也隨之沉了下來。
嗯?
這就發作了?
林諾是萬萬沒有想到東子居然如此的敏感。
不過他感覺自己要是再挑逗一下對方,東子或許就真的要霸凌自己了。
單獨的房間,獨處的兩人。
一位封號斗羅和一個魂聖螻蟻...
相似的人物,相似的環境...
壞了,東子這個當年的被霸凌者要是急眼了也密室自己可怎麼辦?
「咳咳,教皇冕下,切莫著急,小子和胡列娜也算是故交,如果她真的想要這塊魂骨的話,就讓她親自來找我吧。」
「我這邊無有不允!」
話落的剎那,比比東的眼中迸發出來了危險的光芒。
讓自己那個現在已經徹底上頭的弟子來找林諾?
那不是羊入虎口,白給嗎?
「林諾,你很好。」
「本座身為武魂殿的教皇,又不是非得要你這塊魂骨不可。」
東子深深地望了林諾一眼,那個意思不言而喻。
不過對於林諾來說,這些事情都是無所謂的。
原本時間線中的三哥自詡冰清玉潔,
在地獄路裡面沒有對胡列娜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但是他林諾可不一定嗷。
教皇冕下呀,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
畫面一轉,視線來到瀚海城這邊。
作為天斗帝國西陲最大的臨海港口城市,這裡自然是海神島魂師登陸大陸的首選。
海馬斗羅雖然常年坐鎮海馬聖柱,對大陸上的情況卻也並非一無所知。
想儘快找到海神之心,藉助武魂殿遍布大陸的勢力,無疑能省下不少功夫。
更不用說,大祭司波塞西與天使神大供奉千道流還有舊交。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海馬斗羅壓了下去。
海神之心涉及海神大人的傳承。
讓一群信仰天使神的魂師幫忙尋找這種東西?開什麼玩笑?
萬一東西找到了,對方卻不願交出來,那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海馬斗羅感覺這件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不能尋求武魂殿的幫助,那就只能另找門路了。
據他所知,大陸上還有兩大帝國與上三宗。
去這些勢力中碰碰運氣,說不準也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
與此同時,一間陰暗的屋舍內。
重傷昏迷的唐嘯在三哥的包紮照料與玄天功的疏導下,總算是醒了過來。
「大伯,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唐三守在床邊,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懷裡的小白兔,擔憂地問道。
父親隕落,愛人獻祭。
接連的打擊,險些讓三哥一蹶不振。
好在,小舞留下的兔子本體依舊活著。
或許是十萬年魂獸的特殊之處,這具身體雖然沒有了修為和神智,卻還保留著生機。
對唐三而言,這便是希望!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讓自己的小舞回來!
「小三,別擔心。」
「大伯還撐得住。」
唐嘯勉強開口,想要安慰自己的侄子。
可看見唐三眼下那濃重的黑眼圈,他的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
「大伯無能。」
「當時沒能護住你的父親,也沒能保住小舞……」
說到這裡,唐嘯想起死在擂台上的唐昊,眼眶頓時紅了。
兄弟兩人多年未見,誰知再次相逢,竟然就成了永別!
一時間,他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悲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大伯,這件事情不怪您!」
唐三抬起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一切都是武魂殿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