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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取消劉家特權

2026-08-12 07:57:52 作者: 琴止

  第199章 取消劉家特權

  趙嘉禾怔愣片刻,才看向霍既白。

  「現在天下太平,玉貴妃也生下了太子,嗣子之說自然也不復存在,鄒國公府還有什麼不妥當嗎?」

  為何要追問她在鄒國公府的一言一行?所見所聞?

  霍既白眸色深深:「瑞王倒台後,雖然搜出了部分錢財,可更多的錢財卻沒搜到。」

  萬寶閣是長平郡主的嫁妝,當初被帶去了鄒國公府,不在抄家的範圍。

  可霍既白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簡單推理:「若長平郡主識趣,就該主動將隱匿的錢財上交朝廷。」

  然而她並未這樣做,反而仗著陛下對鄒清晏的偏愛,裝傻充愣。

  趙嘉禾聽懂了,她看向牛大。

  牛大也微微頷首,說起另一件事。

  「趙大匠的手藝極好,饒是我以重金相請,他也只答應了一年做一身金絲軟甲給我。」

  「可你前些日子在萬寶閣,一次就拍下了兩件。」

  尋常人找趙大匠訂製金絲軟甲,定然是自己要用,或者送給最重要的人。

  

  求滿才能溢,司見長平郡主和鄒世子他們都擁有更多、更好的金絲軟甲。

  萬寶閣怎麼能讓趙大匠如此厚待?

  二者私底下有見不得光的交易?

  更何況:「外人只道趙大匠的防具當世一絕,卻不知趙大匠最厲害的手藝,是製作兵器————」

  趙嘉禾敏銳地接話:「你們倆的意思是,瑞王過世後,有人承接了趙大匠這條人脈,讓趙大匠繼續為之效力?」

  牛大點頭:「我們是這樣懷疑的。」

  趙嘉禾:「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二人對視一眼,搖頭。

  霍既白解釋:「陛下對鄒國公府素來寬宥,若無憑據,只靠猜測就回稟陛下,陛下不會動鄒國公府,反倒會對我起疑心。」

  疑心霍既白要挑撥他與鄒國公府的關係。

  趙嘉禾懂了。

  書房的氣氛沉凝下來。

  元宵的晌午飯,明明已經知道今日不是趙嘉禾的生辰,牛嬌娘還是給了趙嘉禾一份生辰禮物。

  她親手做了一對護膝。

  「你如今的衣裳鞋襪都由宮中尚衣局製作,旁的你更是不缺,我想著給你做一對護膝,你坐診久了怕腿冷————」

  趙嘉禾雙手接過,當場撩開衣裙,往褲子外頭套。

  膝蓋處是一片溫暖的灰色兔毛,旁邊是夾棉的細棉布。

  針腳確實不怎麼好,可趙嘉禾感受到的卻是鑽心窩子的暖意。

  她將兩個護膝都穿上,才起身摟住了牛嬌娘:「娘,你真好————」

  牛嬌娘嘎嘎笑,蒲扇大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拍:「那是因為我閨女好!」

  牛大給了她一對精巧的魚鱗護心鏡。

  ——

  兩面圓溜溜的鏡子,實則是以百鍊鋼淬鍊成一片一片魚鱗圓片,再用銀線串起,一圈一圈,最後變成一個能彎折些許弧度的圓鏡面。

  這樣的鏡面護住前胸後背,既不影響呼吸和行動,遇上箭簇,還能卸掉許多力道,實在是保命神器。

  霍既白送的是一把小巧的匕首,平時刀鞘綁在小臂上,用時從刀鞘抽出來就行。

  趙嘉禾看得都笑了:「你們一個管攻、一個管防,倒是很周到。」

  等晌午飯過後回宮,趙嘉禾竟又見到了承恩公府的人。

  劉老太君帶著劉三小姐和劉允謙在坤寧宮。

  趙嘉禾沒多看他們,反倒將目光看向了皇后,眼中是明明白白的疑惑。

  明知道他們都想讓你妥協、退讓,甚至還打你閨女的主意,你為何還允許他們一次次進宮來噁心人?

  皇后第一次被閨女如此直白地逼視,有些狼狽地挪開了視線。

  她訕訕招呼著:「明珠兒,來見過你外祖母和表妹、表哥。」

  趙嘉禾敷衍地點頭:「見過外祖母。」


  另外兩位卻沒資格讓趙嘉禾來主動問好。

  劉三小姐沒有按規矩給趙嘉禾行禮,倒是劉允謙,彬彬有禮地拱手:「臣見過殿下。」

  趙嘉禾敷衍地擺擺手,劉老夫人滿臉不高興,覺得趙嘉禾的態度不夠好。

  劉老夫人進宮,是想讓皇后給劉三小姐指婚,也想讓劉允謙尚公主。

  劉老夫人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

  反正趙嘉禾都要出宮開府的,劉允謙只是次子,尚公主也合適。

  皇后知道陛下不會答應,可她拒絕的話說得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力道。

  劉老夫人聽不進去,只一個勁嘮叨,說自家孫兒好,讓兩個孩子先處著,等有了情愫,再請陛下賜婚就是了。

  趙嘉禾差點笑出聲來。

  她突然看向皇后:「母后,我的那隻碧璽螃蟹胸針呢?」

  皇后愣了一下,看向孫嬤嬤。

  孫嬤嬤秒懂:「陛下賜給殿下的碧璽螃蟹放在偏殿呢。」

  「奴婢這就去給您取來。」

  劉三小姐對趙嘉禾除夕宮宴別在胸前的碧璽螃蟹印象深刻,聲音都溫柔了。

  「公主為何突然想起那件胸針?」是要送給我嗎?

  趙嘉禾哼笑一聲,下巴頦微微抬起,帶著兩分驕縱:「父皇說,他的明珠,天然就該橫行霸道。」

  「結果上次明明我都拒絕過了,外祖母竟還要強求,敢情外祖母才是螃蟹。」

  「既然我名不符實,不如還給父皇算了。」

  劉老夫人面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趙嘉禾:「殿下,我是您的親祖母!您竟要去找陛下告狀?」

  趙嘉禾站直了身子,聲音很冷:「天地君親師,君為臣綱。然而數次見劉老夫人,本宮竟沒看出來,劉老夫人心中還有君!」

  「我母后貴為皇后,您一再強迫她將女兒嫁進劉家。哪怕知道是公主,您還是不放棄」」

  「在劉老夫人眼中,這君似乎是劉家的傀儡?」

  「我很好奇:您真的疼我母后嗎?是將她當成了女兒?還是當成了劉家爭權奪利的工具?」

  這話很重,劉老夫人面色雪白,再也撐不住,跪了下來:「臣婦不敢。」

  劉三小姐和劉允謙聞言,也都跪了下去。

  劉允謙更是磕頭認錯:「回殿下的話,臣從未有過輕慢殿下的念頭。」

  「這都是誤會,是祖母老糊塗了————」

  皇后在劉老夫人跪下去的第一時間,下意識想去攙扶。

  可對上趙嘉禾犀利的視線,伸出來的手又遲疑著縮回去了。

  她強忍著沒說話。

  硬是等劉老夫人自己撐不住開口:「娘娘,臣婦頭昏眼花,怕是身體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皇后吞了口唾沫:「既然母親身體不適,就讓人用軟轎送出去吧。」

  劉老夫人心頭稍微好受了一些:宮中軟轎只有得寵的妃嬪主子才能用,她倒是經常坐。

  看來皇后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趙嘉禾卻不管不顧地看向孫嬤嬤:「嬤嬤,劉家進宮的次數挺多的,表哥一個外男,也能如此頻繁地出入後宮嗎?」

  「後宮中還有眾多嬪妃,有些年紀尚小,若是傳出了什麼話來,劉家上下和後宮妃嬪就都不要活了。」

  孫嬤嬤無比感激趙嘉禾做這個惡人,立刻接話。

  「劉老夫人畢竟是娘娘的親生母親,進宮自然是要比旁人方便些————」

  至於劉允謙進宮,不過是劉老夫人仗著皇后性子綿軟,不好意思說劉家罷了。

  劉老夫人和劉允謙的面色又白了三分。

  「以後承恩公府要進宮,也該先遞牌子求見,宮中允了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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