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聚會,草加雅人的敵意。
距離上次又過去了幾天時間。
期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村上自從找回德爾塔腰帶後在集團的話語權就提高了。
也因此他對其他腰帶勢在必得,開始全力爭奪。
不過結果卻很不如意。
乾巧和木場勇治的成長太快了,經歷過幾次戰鬥,他們的戰鬥力直接來到了幸運四葉草的程度。
尤其是乾巧,直接憑藉著手速幹掉了一次鱷魚奧菲以諾的強化型。
而且不只是他們兩個,流星塾那邊也多出了一個能夠使用腰帶的人,那就是草加雅人。
這是個唯一使用凱撒腰帶而不會沙化的人類,所以很快就成為了流星塾那群人的核心。
雙方就這樣你來我往打了好幾場,直到鱷魚奧菲以諾徹底迎來終結的那一刻都沒有結束。
「J那傢伙死了啊————」
蒼牙自然也得到了J死亡的消息,不過他並沒有驚訝。
「嗯,他的狗狗也被上次見到的那個小女孩收養了,那傢伙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
結花在一旁看著情報點了點頭,內心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她和木場勇治那種人不同,不會因為種族的未來和矛盾悲傷。
在她眼裡不管是人也好,奧菲以諾也好,和她沒關係,她只需要陪著蒼牙就好。
「沒想到那個大老黑會這麼細心,不過也罷,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
蒼牙也沒再說什麼。
他和J又沒太大關係,自然不會在意他的死活。
「還有,木場先生似乎約過我們,說今天下午一起聚餐。」
結花突然對著蒼牙道。
「他們現在還有空聚餐?」
蒼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幾天雖然看上去是木場勇治他們勝利守住了腰帶,但是過程可不是那麼簡單。
幾乎每次戰鬥,他們都是帶著一身傷回來,搞得披薩店都再次招人了,不然讓他們這麼搞,根本無法正常營業。
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聚會?
「天天面對拼死搏殺,他們也需要適當放鬆一下的。」
結花解釋道。
「那就去一趟吧,有一段時間沒聚了。」
蒼牙點了點頭。
至於村上那邊的事情,他並不想插手,沒什麼意思。
很快就來到了約定時間。
蒼牙和結花也來到約定地點。
並不是餐廳,而是戶外露營地。
到了之后蒼牙就明白了他們為什麼選了這裡,因為窮。
不管是乾巧還是真理亦或者流星塾,他們之間就沒有一個有錢的,所以只能在野外聚餐。
「花形那老傢伙就沒給他們留條後路嗎?」
蒼牙有些無奈的看著窮嗖嗖的一群人。
此刻流星塾那些人只剩下了三四個,除了上次見到的幾人,還多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正是草加雅人。
蒼牙對於這傢伙還是很熟悉的,畢竟他實在太有特色了,不管是性格還是其他方面,甚至連死亡都很有特色。
「蒼牙先生。」
園田真理的聲音傳入到了蒼牙的耳中。
「看來這段時間過得不錯。」
蒼牙打量著她的氣色笑著說道。
「還好啦。」
園田真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相比於流星塾的眾人還有乾巧他們,園田真理和木村沙耶這段時間過得就比較好些
了。
兩人知道了真相,還放棄了腰帶,自此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沒了腰帶,智腦集團也就懶得搭理她們了,反倒讓她們脫離了戰局。
不過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依舊在被追殺,只能奮力抵抗。
不過還好有乾巧和草加雅人,他們也算有了一絲抵抗之力。
不過,這兩人的關係似乎並不好。
「真理,這位就是你說的蒼牙先生?」
這時草加雅人走了過來,他一點笑容地對著真理問道。
雖然隱藏得很好,但蒼牙卻很清晰地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敵意。
「是的,蒼牙先生,這是我的同學草加雅人。」
園田真理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給蒼牙介紹起來。
「你好。」
「你好。」
兩人打了一聲招呼,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第一次見面實在不熟。
「蒼牙先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那些同學。」
園田真理這時抓住蒼牙的手就把他拉入了人群中。
草加雅人注視著兩人的背影,他的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
而蒼牙在園田真理的介紹下也認識了原著中出場的三原和里奈。
一個是後期的德爾塔腰帶使用者,一個是極少數能活到大結局的女性角色。
除了他們,蒼牙還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海堂直也,這傢伙似乎還是沒有放棄追求園田真理。
「真理,你看我給你烤好的雞翅,不放辣的。」
「哦,蒼牙先生,你要吃嗎?」
「要,謝謝。」
」
海堂直也親眼見到園田真理接過了雞翅,然後一臉開心的遞給了蒼牙。
而蒼牙面無表情,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
這一刻的海堂直也徹底的石化掉了,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海堂先生真可憐,不像我,早早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夢想。」
啟太郎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結花,當看到結花滿眼都是蒼牙的時候,他的臉色也變成了灰白色,然後一臉痛苦的走到了海堂直也身旁相互安慰。
「這兩人有病吧?」
乾巧和木場勇治走了過來,然後一臉疑惑地看著海堂直也和啟太郎。
「可能是。」
木場勇治點了點頭。
這兩人現在對感情的事情一點都沒嚮往。
「對了,你有沒有感覺草加雅人那個傢伙看真理的眼神很不對勁?」
乾巧突然看了看不遠處的草加雅人,然後對著身旁的木場勇治問道。
「什麼不對勁的,他喜歡真理?」
木場勇治搖了搖頭。
「喜歡肯定是喜歡的。但是總感覺他的喜歡里夾雜著一些別的情緒,暫時想不出來。」
乾巧搖了搖頭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且草加雅人對他的態度也非常的不好,似乎把他當成了情敵,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看在真理的面子上,他早就給這個傢伙一點顏色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