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韋曉霞湊到蘇陽身邊,聲音嬌媚。
「明天我就要去市里一趟了。」
「那個於紅,今天下午又給我打電話催我了。」
蘇陽伸出手,在韋曉霞臉上摸了一把。
笑著叮囑道。
「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
「到了那裡,一定要把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全都給我錄下來,知道嗎?」
「嗯,知道了。」韋曉霞乖巧地點點頭。
蘇陽滿意地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
順勢將手探入空氣中。
「哎呀……」
韋曉忍不住嬌嗔了一聲,眼波流轉。
她理了理衣服,心情很好地扭著纖細的小蠻腰,離開了辦公室。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蘇陽心情很好。
回到家炒了兩個下酒菜,倒了杯白酒,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喝著喝著。
砰砰砰。
大門被人敲響了。
蘇陽皺起眉頭,心裡有些不爽。
這種難得清閒的時刻,怎麼老有人來打擾。
蘇陽放下酒杯,走過去打開門。
一看門外,發現站著的人竟然是金淼淼。
她今天的打扮相當火辣。
下半身穿著一條緊身的小熱褲,就是健身房裡練深蹲才穿的那種。
上半身穿著一件帶帽子的運動衛衣。
金淼淼把兜帽扣在腦袋上,兩隻手揣在胸前的口袋裡。
蘇陽剛張開嘴,還沒問她大晚上來幹嘛。
金淼淼就伸手推了蘇陽一把。
她也不見外,邁著步子就朝蘇陽家的客廳走去。
蘇陽有點不明所以,滿臉疑惑。
難道是陽了嗎?
蘇陽關上門,跟在她身後走進了客廳。
一到客廳,金淼淼就把頭上的兜帽摘了下來。
甩了甩長發,眼波流轉。
「哎喲,蘇大主任胃口挺好嘛,還喝上了。」
金淼淼走到餐桌旁,語氣酸溜溜的。
「是不是馬上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心情好呀?」
蘇陽呵呵一笑,拉開椅子坐下。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東西?我聽不懂。」
金淼淼翻了個白眼,雙手撐在桌面上俯下身子。
「你少跟我裝蒜。」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趙蘭私底下,商量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蘇陽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
「怎麼?這事她告訴你了?」
「這還需要她親自跑來告訴我嗎?」
「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到,她就是想讓你幫忙生個孩子。」
蘇陽放下筷子,舉起雙手鼓了鼓掌。
「漂亮,太漂亮了。」
「幾天不見,你都會動腦子分析問題了。」
金淼淼也不客氣,拿起蘇陽的筷子,夾了一塊豬頭肉塞進嘴裡。
又給自己倒了杯白酒,仰頭悶了一小口。
辣得她臉頰泛紅。
「趙蘭想給你生孩子,是不是因為王算盤那方面不行?」
金淼淼現在整個人早就被蘇陽拿捏住了,蘇陽不怕跟她說實話。
蘇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是啊,那又怎麼了?」
金淼淼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嬌嗔地撅起嘴。
「哼!」
「你幫她,怎麼就不幫幫我?」
蘇陽眉頭微皺,滿臉疑惑。
「幫你什麼?你把話說明白點,什麼意思?」
金淼淼又喝了口酒,壯了壯膽子。
「蘇陽,你也要幫我!」
「哎呀,你倒是說呀,到底幫你什麼?」
蘇陽覺得莫名其妙。
金淼淼咬了咬嘴唇,嘆了口氣。
「我就跟你明說了吧。」
「下個星期,我就要舉辦婚禮了。」
蘇陽聽完。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不是更好嗎?」
「身份轉換後,我們相處起來更有意思了。」
金淼淼伸手在蘇陽胸口捶了一下。
「哎呀,你怎麼還有心思跟我在這說笑啊!」
「我這邊的情況也很嚴重!」
蘇陽捏了捏她的臉蛋,問道。
「怎麼?難道是張子豪也不行,沒辦法讓你懷上,所以你也來找我幫忙?」
金淼淼搖搖頭。
「那倒不是。」
「那你擱這兒神經兮兮的幹什麼?」蘇陽鬆開手。
金淼淼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你也是知道的,他們老張家就張子豪這麼一個獨苗。」
「但是張子豪那傢伙是個什麼貨色,你也清楚,純屬智力低下。」
「最近張子豪他爸天天催著我們。」
「讓我們結完婚趕緊要個小孩,老頭子急著抱孫子。」
金淼淼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我為了能順利分到他們家的錢,我也只能點頭答應呀。」
「可是,我打心眼裡不想懷上張子豪的孩子,我一想就覺得反胃。」
蘇陽夾了口豬頭肉嚼著。
「為什麼?」
「你想想看啊。」金淼淼分析道。
「那張子豪雖然長得不醜,但是他腦子有問題啊,基因太差了。」
「萬一到時候我生了個小孩,比張子豪還要蠢,那就算我以後把張家的錢全撈到手裡,又有什麼意思?」
「再說了,那好歹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金淼淼轉過頭,雙眼放光地盯著蘇陽。
「我不管,我要借你的基因。」
聽到這番暴論,蘇陽人都麻了。
滿臉震驚地看著身邊這個女人。
蘇陽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
金淼淼就拽著他的胳膊搖晃起來,撒起了嬌。
「你長得帥,腦子又聰明,基因好。」
「不管嘛!你連趙蘭都能給,為什麼不能給我?」
蘇陽無奈地笑了笑。
「好好好,給你給你。」
啪。
蘇陽一巴掌拍在金淼淼手臂上。
「先吃飯。」
「等吃飽喝足了,我再好好給你。」
眼看蘇陽點頭答應了,金淼淼頓時喜笑顏開。
因為只要一想到要給張子豪生孩子,她就犯噁心,晚上連覺都睡不踏實。
如果生的是蘇陽的孩子,她心裡完全能夠接受。
至於蘇陽這邊,他心裡更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這本來就是他報復計劃里的一環。
他之前腦子裡,也閃過這種念頭,只是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麼順利。
別的不說,就張子豪這種人,根本算不上什麼好鳥。
別以為張子豪平時只是仗著家裡有錢有權,到處看不起人。
如果僅僅只是紈絝子弟的傲慢,蘇陽真不至於用這麼絕的手段對付他。
蘇陽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前世的時候,張子豪喝了酒,開車撞死了一個小孩。
這逼明明是醉駕,但是仗著家裡人脈硬,砸錢托關係,把這件事給弄成了普通交通事故。
受害者家裡肯定不服氣呀。
到處上訴,四處去鬧。
結果張大彪就利用道上的勢力,去瘋狂威脅那家人。
天天給人家發恐嚇簡訊。
派道上的混混去那家人樓下蹲守。
半夜往人家車上潑紅油漆。
硬生生把那家人的男主人,逼得承受不住壓力,跳湖自殺了。
女主人也得了重度抑鬱症,最後人格分裂,家破人亡。
所以,對付這種爛到骨子裡的畜生。
蘇陽下手絕不會手軟,更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對付畜生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比他們更陰、更畜生的手段。
吃完飯後。
蘇陽一把拉起金淼淼,走進了浴室。
相比之下,張子豪那就是個繡花枕頭。
每次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還沒咂摸出什麼味兒來,就草草收兵了。
……
就在這時。
放在洗手台一旁置物架上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亮了起來。
叮鈴鈴的來電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是張子豪打來的。
而且,打的還是視頻電話。
金淼淼想了想,把電話接了起來
「不准掛,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