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真的失戀了???國民白月光名草有主了???(爆哭)」
「嗚嗚嗚老公!你不許對別人這麼寵溺啊,大家都被冷淡得好好的,幹嘛呀!」
「沈董怎麼可以這樣!!!你偷偷戀愛就算了,不要說出來呀,委屈屈……」
「重點難道不是『難哄』嗎?哈哈哈哈哈哈想像一下沈董皺著眉頭哄人的樣子,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好好磕呀,不管是誰,覺得沈董哄人就好寵啊~」
「哈哈哈,董事長展開說,有多「難哄」?」
「誰啊,誰啊,哪位啊!」
評論區一片歡樂的「鬼哭狼嚎」和好奇祝福,罕見地幾乎沒有惡評和謾罵,畫風清奇又搞笑。
星耀負責輿情的負責人看著這完全偏離預想卻又意外和諧的局面,默默捂住了胸口,嘆了口氣:「……」
算了,董事長開心就好。
只要不是負面,熱鬧就熱鬧點吧。
程澈那邊自然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這條石破天驚的微博。
他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裡像是打翻了蜜罐。
但笑著笑著,程澈卻又心疼了起來。
自從他上次昏迷一周醒來後,他能感覺到,雖然沈含亭對他的愛意和寵溺還是和從前一樣,但平時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一種害怕再次失去的小心翼翼。
他非常明白那種感覺,因為他也一樣。
是他不好,是他的先生恐懼了。
他順手給那條微博點了個贊,沒有評論。
反正星耀藝人眾多,他混在其中點個讚,也不算太顯眼。
唐銳刷到沈含亭的微博時,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對著旁邊的陳媛小聲吐槽:「我還以為要上演什麼誤會、酸澀、火葬場的戲碼,結果……合著還是狗糧?是我太年輕了。」
真的是在哪裡都能吃到他程哥的狗糧,各種各樣的。
陳媛無語,拿起筷子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盼著點好吧你!董事長才不會跟人吵架,董事長不高興就只會冷臉。」
唐銳「嘶」了一聲,揉著腦袋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感慨一下嘛!」
就是覺得有點,沒有向著『想像中劇情發展的感覺』……
陳媛:「你也少看小說,真的是……」
程澈才不管他們的嘀咕,抱著手機,美滋滋地給沈含亭發信息。
程澈:我難哄嗎?(歪頭.jpg)先生說我,我要鬧啦!
♡☽:(一張程澈曾經發過的在地上打滾撒嬌的大狗狗表情包)
♡☽:你平時就是這樣的。
程澈看著那表情包,笑得更歡了,手指飛快地打字。
程澈:不可能!我才沒有這樣呢,我最好哄了!(大狗狗理不直氣也壯.jpg)
程澈:好啦,你忙你的吧。愛你,親親~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慢慢變得溫柔又認真,補發了一條。
程澈:我很開心,先生。
♡☽:嗯。
……
夜色深沉,主臥浴室內水汽氤氳,暖黃的光線透過磨砂玻璃,將一切都籠罩在朦朧而私密的氛圍里。
寬敞的浴缸中,水波蕩漾。
程澈將他的月亮緊緊困在雙臂與浴缸邊緣之間,水流沒過他們相貼的肌膚。
沈含亭被溫熱的水流和那人更熾熱的體溫包裹著,難以自持地微微仰起頭,露出了那段漂亮得如同藝術品的脖頸,喉結無助地上下滾動,精緻的鎖骨染上了動人的緋色,在水光映照下愈發勾人心魄。
程澈眼底是翻湧的深沉愛欲與占有,他俯下身,濕熱的吻再次落在沈含亭的頸側、喉結、鎖骨上,時而吮吸,時而用齒尖不輕不重地磨蹭,留下一個個曖昧的濕痕與淺印。
他喘著粗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沈含亭敏感的耳廓和頸窩,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亭哥……讓大家看看……我到底有多難哄,好不好……」
「別……」沈含亭被他這番刻意的折磨弄得渾身發軟,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水流似乎都變得滾燙。
他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試圖尋求一個解脫,主動湊過去,用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貼上程澈的唇。
發出含糊又懇求意味的輕吟,「橙橙……」
這聲呼喚像是求饒,又像是更深層次的邀請,尾音發顫,顯然已瀕臨承受的極限。
程澈卻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慢條斯理地品嘗他的月亮。
他非但沒有如沈含亭所願,反而低笑一聲,目光落在旁邊盥洗台上那副沈含亭慣常佩戴的金絲眼鏡上。
他微微側頭,用唇銜住眼鏡腿,動作野性中帶著的優雅與極致的曖昧,小心翼翼地把那副斯文又禁慾的眼鏡,重新為它的主人戴上。
冰涼的鏡架觸碰到發熱的皮膚,引得沈含亭輕輕一顫。
程澈的唇隨即落下,這一次,不再是頸側的流連,而是沿著他高挺的鼻樑緩緩向下,帶著無比的珍視與灼人的熱度,最終再次覆上那雙他永遠嘗不夠的唇瓣。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帶著攻城略地般的瘋狂,舌尖強勢地撬開齒關,勾纏住他的,汲取著他所有的呼吸與理智,糾纏不休。
「亭哥……?」程澈在換氣的間隙,用鼻尖蹭著他的,聲音含混不清,「亭哥……」
「唔……」沈含亭被他吻得幾乎缺氧,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上這個人占據,只能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嗚咽。
他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隨時可能被徹底拆解吞噬。
程澈微微抬起頭,在氤氳的水汽中,凝視著身下的人。
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眸子,平日裡清冷如寒星,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水光,迷離、脆弱,又帶著無法言喻的吸引力,正直直地望著他,裡面全是他的倒影。
這副景象,徹底擊碎了程澈對這人本就沒有多少的自制力。
他深吸一口氣,沒再繼續這場甜蜜的折磨。
下一刻,浴缸內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原本規律蕩漾的水波變得微微渾濁,掩蓋了其下所有的激烈與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