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程旭言這個模樣，馬農早有預料。
「嘿嘿，不會？不會就對了！」他心裡暗想，「要是你真的會，我也不能讓你來啊！」
「電腦這玩意，核心就是晶片，晶片搞不出來，都是白搭。」
「這又是一個無底洞……」
馬農都感覺自己要瘋了，一個月幾十億的投入，就想搞幾千億的東西。
這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心滿意離好一陣後，他才拍了拍程旭言，將其喚醒，「誒，旭言呀，你是年輕人，年輕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當初搞ERP，都說不行，咱們不是搞出來了嗎？現在遙領集團都用咱們的ERP！」
「當初搞作業系統，老劉也說不行，但是現在不也搞出來了嗎？」
「還有ECMO，老蔣當年就說沒個十年八年，沒機會……但是，現在才一年多，不也搞出來了嗎？」
馬農用這些勸解程旭言，然而內心裡卻是不好受。
如果他知道這些傢伙真的能造出來，當初自己就不整那麼簡單的項目了。
應該直接就上晶片，上光刻機！
這樣估計這兩年，怕是一個都完不成！
「現在想想，當初還是太保守了，哎！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馬農很快給自己心態緩和下來。
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自己的機會還是有的！
而且，現在自己已經是個半個財富自由人了，也就沒那麼著急。
然而，程旭言卻是急得很，「馬總……真不行呀。」
他猛的晃著頭，自己什麼實力，自己門兒清。
這讓自己研究電腦，還要從底層的顯卡晶片CPU搞起……那不是妥妥的……要命麼！
關鍵是哪怕自己搭上性命也研究不出來啊。
自己那技術，也就當個初級工程師，連深入一點的算法都搞不明白，還怎麼去搞底層的東西？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於是再次果斷的承認，並且想要拒絕。
然而，馬農又怎麼會如圖所願？
「馬總，我真的不行。」
「你行！」
「我不行的！」
「我說你行，你就行！」
「我……」
兩人你來我往的一直在堅持。
這讓推門進來的陳夢晗有些哭笑不得。
「馬總……六菱汽車那邊有份報告。」陳夢晗踩著高跟走過來，適時的打斷了兩人的鬧劇。
馬農也藉此機會直接說道，「嗯，旭言呀，就這樣，你也別擔心，咱們的科研項目，不會很催進度，慢慢來。」
「嗯，就這樣吧，我這邊要處理其他事情了。你先回去吧。先調研一陣子，後續再給我完整的調研報告。」
馬農揮手說道。
程旭言面露苦色，但是見到馬總已經不耐煩的要送客，也不能再多說什麼。
只好悶悶不樂的退了出去。
看著程旭言落寞的背影，馬農心裡嘿嘿得意，「不給你項目，你覺得無聊，給你，你又不樂意了，嘿嘿……」
等陳夢晗送走程旭言，馬農才悠哉悠哉的小口喝著茶，然後詢問道：「夢晗，六菱汽車有什麼事情？」
他並不覺得六菱汽車這個時候會有什麼喜事。
畢竟，自己讓芙平過去接手，才過了幾天？哪怕是有東西突破也不可能那麼短的時間。
就是業務上，他也不怕。
就六菱汽車那價格，賣出去一萬輛，也才幾個億，根本算不得什麼。
而且，他根本不相信六菱汽車能賣一萬輛。
哪個想不開的集團，會買六菱作為代步車啊？
那傳出去不得被友商笑掉大牙。
果然，陳夢晗哭笑不得的回答道，「馬總，六菱汽車……現金流枯竭了。」
隨後，她就將芙平去到六菱汽車後的安排都說了一遍。
先是按照馬農布置的，更換老闆，給所有留下的員工都發了三個月的工資，然後又提拔了幾個研發團隊，給技術骨幹提高薪水。
緊接著就是採購更好的鋼材結構，組建車載軟體團隊，增加車輛配置……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花費不少。
而最燒錢的，無疑是換電站。
馬農讓芙平更換了國內知名的電池，確實能跑的更遠，但是價格也更貴了。
原本的電池可能要三萬，但是現在直接換到了十萬。
並且還不是裝車出售的，而是給換電站配置的。
按照每個換電站常規配置100個電池，那就需要1000萬的成本。
再算上租地的成本以及相應員工成本……
「現在芙平已經在柳市開通了十五個換電站，而按照精算師的規劃，整個柳市，一共需要開通六百到八百個換電站，才能實現鎮、區、縣級別的覆蓋。」陳夢晗清晰的將這一串數字彙報出來。
同時心裡感到擔憂。
柳市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級市，就需要六百到八百個換電站，而全國那麼多的地級市。
如果想要做到全覆蓋，那沒個上萬億，都做不到。
而且，這還不是一次性的工作，後續，是需要大量的員工維護、電池更換的。
按照陳夢晗的意思，這種換電，實在是得不償失。
「馬總，要不要讓芙平放緩一點換電站的建設速度？」陳夢晗嘗試詢問道。
這還在柳市開頭建設換電站，就已經可以預料到後續的巨額花費。
後續的投入簡直就是無底洞……
「book!」馬農直接抬手說道，「這是六菱汽車的戰略方向，必須保持三十年不動搖！」
他盯著陳夢晗，語氣決絕，毋庸置疑。
陳夢晗自然是沒敢再多說什麼。
見到她沒有再反對，馬農才滿意的想著。
他的心情十分輕鬆愉快，「不愧是自己選中的人，執行起自己的命令，簡直就是一絲不苟！」
「芙平啊芙平，實在是太棒了！就該這樣干！堅決的執行我布置的任務！」
「繼續花錢吧，公司的錢，你就大膽的花！」
馬農悠哉的想著，甚至忘了陳夢晗，過了好一會才對她說道，「夢晗，先再給芙平撥五個億，這個月。告訴她，讓她放心大膽的按照計劃進行。」
「好吧。」陳夢晗默默的點頭，然後又拿出了一份計劃安排，「馬總，這是這個月的圖書館開館的計劃安排，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