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套，你這老傢伙有奶便是娘，以前還管我叫過義父呢！」
瀋北玄撇撇嘴，很是鄙視。
「咳咳，胡扯，我什麼時候叫過義父。」
楚辭遠老臉漲紅，很是尷尬。
「你提聚靈丹幹嘛？你要再賣給我一顆？」
「我沈家都不夠用，怎麼可能賣給你。」
「那你什麼意思？耍我？」
楚辭遠惱羞成怒。
「這是求人的態度麼？雖然我不賣給你，但我可以讓墨先生多賣給你幾顆啊。」
瀋北玄喝著茶，優哉游哉道。
「當真？沈哥，你在墨先生那裡，面子這麼大？」
楚辭遠馬上又擠出討好笑容。
「那是當然，我這張老臉啊，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瀋北玄瞄了眼林凡，心裡得意，都要成為我重孫女婿了，能不給我點面子？
「不過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懂，需要我做什麼？」
「上道兒！」
瀋北玄誇了一句。
「老楚，我跟你交個底，其實墨先生已經到中海了。」
「哦？快，給我引薦！」
楚辭遠激動了。
「別急，其實這次墨先生出來遊歷，是為了尋找藥草。」
瀋北玄道。
「你楚家應該也有不少珍藏吧？我記得你楚家下面一個公司，是專門做藥材生意的？」
「懂了，墨先生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說，楚家有的，我給，楚家沒有的，我幫忙找！」
楚辭遠當即道。
「？？？」
林凡忍不住看向楚辭遠，別說，這老頭兒是挺上道兒啊！
「好。」
瀋北玄滿意一笑，直接拿出一份清單。
「這上面的藥材，有多少要多少。」
「嗯？你早就準備好了？這是墨先生需要的麼？別是你……」
楚辭遠狐疑道。
「怎麼，你還怕我借著墨先生的名頭坑你不成？」
瀋北玄瞪眼。
「沒我，你連墨先生的面都見不著！」
「沒，沈哥，咱倆啥關係啊，就算不牽扯到墨先生，你需要的話，我也肯定給啊。「
楚辭遠忙笑道。
「這還差不多，另外還有個事情……」
瀋北玄換了個坐姿。
「你手上那顆聚靈丹啊，儘快找個人吃掉，然後放消息出去……記住啊，效果要好一點。」
「效果要好一點？什麼意思？」
楚辭遠一愣。
別說他了，就連林凡也有點懵逼，老祖這是要幹嘛？
「清兒吃了聚靈丹，突破到化勁了，你楚家的人，也不至於太差吧？」
瀋北玄淡淡道。
「……臥槽，聚靈丹是假的？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演的一場戲？」
楚辭遠陡然瞪大眼睛，驚聲道。
「怎麼可能，聚靈丹當然是真的了，清兒化勁也不是假的。」
瀋北玄搖頭。
「我的意思是說，要替聚靈丹造勢！要是你楚家的人，吃了聚靈丹後，不光能修煉了，還小小突破一下，那聚靈丹的價值，是不是就更高了？」
「……」
這下子，林凡聽懂了。
他看著瀋北玄，內心狂呼『好傢夥』，這沈老祖太奸了吧！
難怪沈清能把生意做那麼大，敢情有遺傳啊！
「你……你跟我說實話，聚靈丹到底有沒有效果。」
楚辭遠瞪著瀋北玄，花十億事小，被人當成傻吡事兒大啊！
「當然有了，它真能讓普通人修煉……那些頂級大勢力的丹藥，也差不多這效果。」
瀋北玄笑道。
「我說了，只是給聚靈丹造勢，讓它價值更高，賣更多的錢……到時候，我跟墨先生說說你的功勞，聚靈丹能少了你的？」
「……」
楚辭遠沉默了，好傢夥，這是把他當工具人了啊！
半小時後，楚辭遠回到楚家，叫來一個年輕人。
「老祖。」
年輕人神色憔悴。
「還是救不了我爺爺麼？」
「先不說你爺爺，楚晨，你想不想修煉？」
楚辭遠看著他，問道。
「……我當然想了。」
楚晨一愣，激動起來。
「經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這枚價值十億的聚靈丹給你吃。」
楚辭遠語重心長。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老祖，您放心，我定不讓您失望。」
楚晨當即跪下，磕了幾個頭。
「很好。」
楚辭遠拿出聚靈丹，看著楚晨吃下，觀察著他的情況。
「有感覺了麼？」
「好像……有一點。」
「不急，慢慢感知靈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就到了傍晚。
就在楚辭遠眉頭越皺越深時，楚晨身軀一顫，陡然睜開眼睛：「老祖，我感知到靈氣了！」
「當真？太好了！」
楚辭遠大喜過望。
「快，我引導你修煉！」
又半小時後，楚晨激動無比：「老祖，我……我成修武者了！」
「哈哈哈哈，好！」
楚辭遠大笑。
「十個億沒白花，值了！你的天賦，也非常不錯！」
「嗯嗯，多謝老祖厚愛！」
楚晨又跪下，磕了幾個頭。
「媽的，老騙子，果然是個老騙子……」
忽然，楚辭遠想到什麼，又罵了起來。
「老祖，您在罵誰？」
楚晨抬頭，有些奇怪。
「沒什麼。」
楚辭遠搖搖頭，對沈清直接突破化勁保持著懷疑。
「來人！放消息出去，就說楚晨吃了聚靈丹後，不光成為修武者，還化勁……不，暗勁吧，暗勁中期了！我可沒那老騙子那麼不要臉！」
「老祖，我……我什麼時候暗勁中期了？」
楚晨一臉懵逼。
「我說你暗勁中期了，你就暗勁中期了！接下來我會用海量資源提升你的修為，在暗勁中期之前，你不許出門！不管誰問你，你都說你暗勁中期了，知道了麼？！」
楚辭遠叮囑道。
「是……老祖。」
雖然楚晨很懵逼，但還是答應下來。
「楚晨，努力修煉，我對你寄予厚望！」
楚辭遠拍了拍楚晨的肩膀，緩緩道。
……
另一邊，林凡離開沈家，回觀瀾邸。
路上他給秦菲打去電話，把楚辭遠所託說了。
「我知道了……對了，神風會的人還沒找到，周茹也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可能凶多吉少了。」
秦菲道。
「嗯。」
林凡內心毫無波動，跟秦菲聊了會兒後，掛斷電話。
當他踏入家門，看到院子裡的情形時，不由得瞪大眼睛，臥槽？
也就兩三天沒回來，這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