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打電話來了？莫非真察覺到了什麼？還是有別的事情？」
林凡一個個念頭閃過，接聽電話，壓低了聲音。
「喂，夜判小姐……」
「那我該怎麼稱呼你？日判先生？」
蘇漾的語氣，較之前也有些變化，沒那麼開朗清脆了，低沉了些許。
「……我是人間判官，不光管白天，晚上的不平事，同樣也管。」
林凡回答道。
「好，我正是為這個找你的。」
蘇漾認真幾分。
「我還有個人要殺，你要不要一起？」
「嗯？你給我打電話，就是喊我一起去殺人？」
林凡愣了下，好傢夥，這是不是有點小眾了？
有喊人吃飯的，喊人喝茶的，喊人殺人的……真是少見啊！
「對，唐明山死了，這人必然會有所準備，我本想過些日子再來殺他……不過我想到你，又改變了主意。」
蘇漾解釋道。
「你我聯手，他必死無疑！」
「……為什麼要找我？」
林凡倒了杯水，坐在了沙發上，沒拒絕，也沒答應。
「你不是說你是人間判官麼？人間不平事，你都管。」
蘇漾道。
「只是說說而已？」
「……當然不是說說而已。」
林凡無奈搖頭，她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這人是誰？」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跟你說，他該死。」
蘇漾聲音冷了幾分。
「他造的孽，不比唐明山少……」
「行，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今晚還有個局，恐怕得晚點。」
林凡想了想，答應下來。
既然人皇印無法給出反饋，那就跟蘇漾熟悉一下，看能否探到她的底！
至於殺人，只要是該殺的人，那殺就殺了！
就當替天行道了！
哪怕蘇漾不找他，他知道了，也會出手擊殺！
「我喜歡半夜殺人。」
蘇漾似乎並不意外林凡會答應。
「……行，那到時候我去哪找你？」
林凡問道。
「等你忙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蘇漾說完，掛斷了電話。
「真是不一樣，要不是那張臉一模一樣，我都不敢相信。」
林凡嘀咕一句。
「不會是人格分裂吧？雙重人格？白天一個，晚上一個？不是不可能。」
林凡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之前他電視裡看過，什麼白天當醫生，晚上當殺手……
「臥槽，有點刺激啊。」
林凡眨眨眼睛，更想深入了解蘇漾了。
一下午，一晃而過。
傍晚的時候，林凡跟喬薇他們打了個招呼後，下樓。
剛到大堂，就見劉大磊已經在等著了。
「林先生。」
劉大磊滿臉笑容，恭敬無比。
「劉隊長早就來了？」
林凡跟劉大磊握了握手，道。
「讓你久等了。」
「沒有，我也剛來。」
劉大磊搖頭。
「林先生，吳局那邊還在忙，不然他就親自過來了。」
「吳局太客氣了。」
林凡跟劉大磊寒暄幾句後，出了酒店，上了車。
「還在查『夜判』麼？可有線索？」
「有一些，我們調取了唐家以及唐家附近的監控，發現『夜判』是獨自到了唐家的，而另一個人，則是跟著夜判去的唐家。」
劉大磊也沒瞞著林凡，介紹道。
「哦？」
林凡心中微動。
「可有拍攝到正臉？」
「沒有，只是有幾個模糊的背影，不過也能確定，兩人可能不是一個組織里的……之前的猜測，就不成立了。」
劉大磊回答道。
聽到這話，林凡完全放下心來。
就說嘛，他昨晚很謹慎了，不太可能留下正臉。
再者，要是留下正臉，吳尊早就給自己打電話來了。
「你是說，夜判不是一個組織？」
「嗯，後面那人跟著夜判去了唐家，後來夜判被圍住，這人才出手相救……」
劉大磊點點頭。
「甚至這倆人，之前不認識。」
「那他為何要救夜判？」
林凡隨口問道。
「……可能是見色起意？」
劉大磊想了想，遲疑道。
「？？？」
林凡看向劉大磊，我見你妹啊見！
「不是，夜判不是戴著面具麼？這見色起意太牽強了吧？」
「唐家的一個監控，拍到了夜判的正面，雖然戴著面具，遮住了半張臉，但從剩下的半張臉來看，肯定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很年輕。」
劉大磊回答道。
「這出乎我們所有人的預料，在這之前，沒人知道夜判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行吧。」
林凡有一搭沒一搭跟劉大磊聊著，半小時左右，汽車駛入一個頗為靜雅的私房菜館。
車剛停下，就見幾個人迎了出來。
當林凡看到為首之人時，不由得一愣，他怎麼來了？
「哈哈，林老弟，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
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鎮靈三司的蕭湛！
「確實，沒想到見到蕭老哥。」
林凡上前，與蕭湛寒暄著。
「不夠意思啊，來西井市這邊，也不通知我？要不是吳尊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來了。」
蕭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怎麼，瞧不起老哥？」
「哪能啊，這不是怕打擾蕭老哥嘛。」
林凡笑道，目光落在其他幾位身上。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兩個是我們三司的人……」
蕭湛做出介紹。
「這三個，是超凡局的……吳尊應該也快到了。」
「你們好。」
林凡打了個招呼，跟著蕭湛向裡面走去。
「蕭老哥這幾天沒啥任務？竟然有空來吃飯。」
「再忙，也得跟你吃頓飯。」
蕭湛笑道。
「至於任務嘛，超凡局這邊讓我們幫忙抓捕夜判，也算是任務了。」
「嗯？鎮靈司抓捕夜判？」
林凡心中一緊，要是鎮靈司出手，那蘇漾可就危險了啊！
「對，我們已經做出部署了。」
蕭湛點頭。
「這次夜判，插翅難逃！」
「……蕭老哥，我也聽說夜判的事情了，她殺的都是該殺的人，可以震懾那些滿是罪孽的人。」
林凡想了想，緩緩道。
「這算是做好事兒了吧？」
「我個人很欣賞她，但國有國法……那些人該殺，但不該由她這麼殺。」
蕭湛搖搖頭。
「要是都這麼幹，那不亂套了？」
「……抓到她，你們會怎麼做？」
林凡不動聲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