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靖兒扶額。
他看了眼四周,機場大廳里已經有不少人圍觀。
顧榮收回拳頭,退到廣鶯鶯身後。
廣鶯鶯瞪著秦昊,憋了半天才轉過身。
「哥,我不跟他一架飛機。」
廣靖兒翻了個白眼。
「你想自己游過去?」
廣鶯鶯咬牙。
「那我也不跟他坐一起。」
秦昊壓根沒理她,拉著顧星眠往貴賓通道走。
蔣飛鸞跟上去,小聲開口。
「秦試萬戶,廣小姐她……」
秦昊打斷他。
「我沒興趣。」
蔣飛鸞噎住。
莫塵帶著武當弟子跟在後面,看了眼廣鶯鶯,搖了搖頭。
一行人登上專機。
秦昊和顧星眠坐在最前排。
廣鶯鶯本來想往後走,看到秦昊坐最前面,又轉身坐到了後排。
顧榮跟著她坐下。
廣靖兒走過來,在秦昊旁邊坐下。
「兄弟,我妹妹脾氣不太好,你別往心裡去。」
秦昊閉著眼睛。
「沒往心裡去。」
廣靖兒鬆了口氣。
「那就好。」
飛機起飛。
廣鶯鶯坐在後排,越想越不爽。
她轉頭看向廣靖兒的背影,突然發現不對勁。
「顧叔。」
顧榮看向她。
「怎麼了?」
廣鶯鶯指著廣靖兒。
「你看我哥。」
顧榮順著她的手看過去。
「怎麼了?」
廣鶯鶯皺眉。
「他是不是……變年輕了?」
顧榮愣了一下。
仔細看了幾秒,還真是。
廣靖兒的皮膚比之前光滑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也淡了很多。
整個人看起來至少年輕了五歲。
顧榮壓低聲音。
「確實有點不對。」
廣鶯鶯站起來,走到廣靖兒身邊。
「哥。」
廣靖兒回頭。
「幹嘛?」
廣鶯鶯盯著他的臉。
「你最近是不是吃什麼靈藥了?」
廣靖兒摸了摸臉。
「沒有啊。」
廣鶯鶯不信。
「你臉上的皺紋少了,皮膚也好了,肯定吃了什麼。」
廣靖兒笑了。
「這你都能看出來?」
廣鶯鶯湊近。
「快說,吃的什麼?」
廣靖兒往後靠。
「想知道?」
廣鶯鶯點頭。
「廢話。」
廣靖兒嘆了口氣。
「可惜了,本來我還想給你一顆的。」
廣鶯鶯眼睛一亮。
「什麼?」
廣靖兒指了指前排的秦昊。
「朱顏丹,他煉的。」
廣鶯鶯愣住。
「朱顏丹?」
「對。」
廣靖兒搖頭,
「效果特別好,不光能駐顏,還能淬鍊真氣。可惜……」
他看了眼廣鶯鶯。
「你這是自己把路走窄了。」
廣鶯鶯臉色變了。
她轉頭看向秦昊的背影,咬了咬唇。
這時候,旁邊傳來個聲音。
「廣仙姑說的沒錯。」
廣鶯鶯轉過身。
騰凌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旁邊,手裡拿著平板。
「你是誰?」
騰凌雪笑了。
「滕家二小姐,騰凌雪。」
廣鶯鶯皺眉。
「滕家?」
騰凌雪點頭。
「對,璃江滕家。」
她晃了晃平板。
「我可以作證,朱顏丹確實是秦試萬戶煉的。我師父也吃過,效果特別好。」
廣鶯鶯盯著她。
「你跟秦昊什麼關係?」
騰凌雪歪了歪頭。
「算是……朋友?」
廣鶯鶯冷笑。
「朋友?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止朋友吧?」
騰凌雪臉一紅。
「你胡說什麼。」
廣鶯鶯沒接話。
她轉過身,看著秦昊的背影。
過了幾秒,她站起來,走到秦昊旁邊。
「秦昊。」
秦昊沒睜眼。
「有事?」
廣鶯鶯深吸一口氣。
「剛才是我不對。」
秦昊睜開眼,轉頭看她。
廣鶯鶯低著頭。
「我跟你道歉。」
秦昊沒說話。
廣鶯鶯抬起頭。
「朱顏丹,能給我一顆嗎?」
秦昊笑了。
「不能。」
廣鶯鶯愣住。
「為什麼?」
秦昊轉回頭,閉上眼睛。
「因為我不想給。」
廣鶯鶯臉漲紅。
「你……」
顧星眠在旁邊開口。
「秦昊已經說了,你還不走?」
廣鶯鶯轉頭看她。
「你又是誰?」
顧星眠靠在椅背上。
「跟你沒關係。」
廣鶯鶯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
廣靖兒走過來,拉住她的手。
「行了,回去坐著。」
「我不。」
廣靖兒臉色一沉。
「別鬧了。」
廣鶯鶯咬著唇,轉身回到座位上。
顧榮看著她。
「廣小姐,你……」
廣鶯鶯打斷他。
「別說了。」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但心裡越想越不爽。
憑什麼?
她可是大將軍的女兒,秦昊憑什麼這麼對她?
飛機平穩飛行。
三個小時後,降落在蓮蓬機場,一行人下了飛機。
蓮蓬的氣溫比璃江高不少,剛出機艙,一股熱浪就撲面而來。
顧星眠皺了皺眉。
秦昊看她。
「受得了嗎?」
顧星眠點頭。
「還好。」
秦昊拉著她往外走。
機場外面,停著幾輛黑色越野車。
莫塵走過去,跟司機交流了幾句,轉身看向秦昊。
「秦試萬戶,車已經準備好了。」
秦昊點頭。
「去哪?」
莫塵指了指遠處。
「碼頭,我們得先坐船到外海,然後再轉小艇去島嶼。」
秦昊上了車。
其他人也陸續上車。
車隊往碼頭開去。
——
蓮蓬城,靈佛幫總部。
荀目坐在大廳里,手裡端著杯茶。
對面坐著個中年男人,穿著件灰色長袍,臉色陰沉。
嶗山五毒教副掌教,龔處機。
荀目放下茶杯。
「龔兄,人已經到蓮蓬了。」
龔處機抬起頭。
「誰?」
荀目笑了。
「秦昊。」
龔處機眼裡閃過殺意。
「他來蓮蓬幹什麼?」
荀目往後靠。
「聽說是要去遠古島嶼突破大武尊。」
龔處機冷笑。
「突破大武尊?他配嗎?」
荀目沒接話。
龔處機站起來。
「這次,他必須死。」
荀目看著他。
「龔兄,秦昊身邊有玄武隊的人,還有武當的人。不好動手。」
龔處機轉過身。
「那就在島上動手。」
荀目皺眉。
「島上?」
龔處機點頭。
「遠古島嶼罡氣風暴肆虐,地形複雜。在那裡動手,神不知鬼不覺。」
荀目沉默了幾秒。
「龔兄說的有道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
「來人。」
一個黑衣人走進來。
「幫主。」
荀目看著他。
「成元呢?」
黑衣人低著頭。
「在地牢。」
荀目點頭。
「把他帶到島上去,當祭品。」
黑衣人愣了一下。
「幫主,成元他……」
荀目打斷他。
「這是命令。」
黑衣人咬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