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道巨響傳出,眾人抬頭一看,正見面前山脈劇烈搖晃,下一秒,轟的一聲,炸裂開來。
連綿數百里,貫穿整個山峰。
就在此時,山峰與山脈相連,兩道能量釋放而出。
下一瞬,一道耀眼的光芒普照開來。
「聖……聖氣!!!」
見到這一幕,下方爆發一聲驚呼。
眼前出現之物,赫然就是聖氣,下一秒,聖氣沖入山脈。
陡然間,地動山搖,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大地顫抖,一道道閃電傾斜而下。
嘎吱!
一道巨響,閃電將山峰劈開,一道金色光芒閃過。
下一秒,一柄長劍矗立在山峰之上。
見狀,全場屏住呼吸,目光全被吸引過去,然,當他們見到長劍之上釋放的黃色光芒之後,頓時,一道道驚人的驚呼聲,驟然響起。
「這……這是聖器?!」
「什麼?!」
「聖器?」
「……」
聽到這兩個字,場中瞬間沸騰。
聖器!
那可是天火域最頂尖的寶物,唯有聖地才配擁有,至於八大州之中,除了劍宗外,其餘勢力更是連聖器都不曾見過。
「不對,不是聖器。」
突然,一道驚呼聲再次響起,眾人看向他。
說話之人,乃是木一學院的一位弟子,「傳聞,聖器星光普照,普通人近身不得,可眼前這柄長劍,雖然有聖威,卻能近觀,所以他不是真正的聖器,而是偽聖器!」
偽聖器!
聽到此言,場中先是沉默一瞬,但下一秒,此起彼伏的聲音驟然響起。
「偽聖器,好啊!」
「突然出現聖器,我原本還有些懷疑,可現在,沒懷疑了,偽聖器,是我的了。」
「……」
聲音落下,一人直接沖了出去。
「靠,被他搶了先。」
見狀,身後爆了聲粗口,下一瞬,直接運轉靈氣,沖了出去。
「姐,咋回事?」趙玉一頭霧水,「聖器之時,他們不動,可聽到偽聖器之後,一個個和發了瘋一樣。」
「你傻啊,聖器是什麼級別的寶物?莫說是他們,就算是放在天火域,也會引發爭搶,甚至就連聖地都會親自下場,面對這種鎮宗級的至寶,你以為他們敢動?」趙靈道。
「那為何現在就敢?」
「很簡單,機會。」趙靈淡淡道:「他們感覺偽聖器並沒有聖器的威壓,見到了能收服的機會,殊不知……」
話鋒一轉,她眼中閃過一抹深邃,「就算是偽聖器,它裡面也帶著一個「聖」字啊!凡人想動?呵呵!」
「還有你,別躍躍欲試了,老老實實待著。」
趙玉哦了一聲,將靈氣收了起來,但心中依舊浮躁,甚至還有些可惜,「哎,我老姐太謹慎了!」
與此同時。
慕容濤見狀,也是聳了聳肩,「幫主,去不?」
「不去。」
「為啥?」
「敵情不明,靜觀其變。」
「了解。」慕容濤點頭,站在葉玄身後,一動不動。
並且看向前方之人的目光,充滿鄙夷:「幫主都不去,你們還敢去,哎,可悲啊!」
衝出去的一共五人。
其中三人來自散丹門,兩人來自地元宗。
至於其他人,則一動未動。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奇怪現象,衝出的五人,全部是剛剛加入內門不久的新人,唯有天賦超然一個優勢。
其中,散丹門一弟子見身後沒有能量波動,眉頭一皺,「不對勁,怎麼沒人來?」
「是不是他們察覺到有危險?」另一人想要停下。
卻直接被身後那人攔住,冷道:「別管他們,一群慫貨,此等機緣,本就是勇者得之,帶回得到寶劍之後,我立馬出去,你們掩護。」
「憑什麼我們掩護?」
「就憑我是三長老徒弟。」
兩人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從一旁略過。
「是地元宗。」自稱三長老徒弟的青年,雙眼微眯:「快走!」
瞬間衝出,身後兩人對視一眼,儘管不情願,但也只能跟著過去。
很快,五人便衝到山峰前。
旋即,他們飛身而起,掌中匯聚能量,朝著長劍抓去,生怕被別人搶了先。
然,就在五人靠近的一瞬間,突然,一道紅色光芒襲來。
下一瞬,五人直接消失在原地,肉身,靈體,氣息,全無。
「什麼?!」
見到這一幕,遠處眾人一驚,瞳孔一縮,顫抖道:「被……被抹除了?」
站在遠處的他們,清晰的見到,五人正是被紅色能量籠罩,方才消失。
而紅色能量,正是劍氣。
豪無疑問,五人是被眼前這柄偽聖器,給抹除的。
「靠,剛才幸虧沒過去。」
趙玉長呼一口氣,要不是姐姐阻止,他說不定就沖了過去,而結果也和五人一樣,身消道隕,連屍體都看不到。
與他不同的是,慕容濤一臉愜意,時不時臉上湧現一股自豪感。
至於其他天驕,一臉平靜,顯然是見慣了大場面。
其中幾人,引起葉玄的興趣,血門一位黑衣男子,以及聽風閣一位白衣青年。
從始至終,二人未發一言,負手而立,全身散發光芒,好似一股靈氣隔絕,難以見到真容。
唯見衣著顏色。
就在此時,二人突然側目,四目相對。
「機緣還有很多,這柄劍給我,如何?」白衣青年如溫玉般的聲音響起。
很細,如女人。
「這可是偽聖器,因為你一句話就讓了?」黑衣男子冷笑:「當我血門是下三濫?」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冷笑:「銀血子,看來一年前那一劍,並未讓你長記性啊!」
銀血子?
聽到這三個字,所有人目光看了過來,眼底儘是震驚:「他……他是銀血子?」
血門,三大血子,排名第二的銀血子,真正的頂級妖孽。
得知身份的一瞬間,哪怕同為各大勢力的妖孽,也是自主拉開距離。
面對血門之人,還是有些忌憚。
葉玄雙眼微眯,「難怪!」
一開始他就察覺到此人不對勁,儘管沒有釋放靈氣,但全身的能量絲毫不弱,甚至當他出現後,對方還曾暴露出一絲殺意,哪怕後面隱藏下來,卻也被葉玄捕捉。
而最令他詫異的,不是銀血子的身份,而是那位來自聽風閣的白衣青年。
從其語氣中,不難聽出,銀血子貌似在他手上受過傷。
能讓銀血子受制之人,其身份頓時引起他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