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你饒了我吧……真的不要了……」
浴室里，朦朦朧朧傳來水聲，以及有氣無力的呻吟。
「乖，很快就好。」秦征架住她，「你抱著我。」
「我沒力氣了。」陶瀠的長髮像水波一樣，垂在盥洗池裡晃蕩。
秦征繼續哄她：「真的快了。」
陶瀠哭了，罵他禽獸。
沒一會兒，水聲響起，室外客廳的時針走了一圈。
「秦征……」陶瀠受不了了，「回房。」
「好。」
浴室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秦徵用浴巾裹著陶瀠，將人抱回了房間。
陶瀠靠在他肩頭，閉著眼睛，臉頰是紅的，嘴巴是腫的。
她明天還要上班，已經在浴室折騰過兩次，秦征不敢再亂來，給她換上了睡衣，擁著她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秦征還在睡，陶瀠先醒了。
她一腳將人踹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秦征懵了許久，見陶瀠冷著臉，厚著臉皮上去哄人。
陶瀠沒理會他，吃完就去上班了。
上午十點，陶瀠剛打開電腦，系辦法了一條信息過來：【陶老師，人事處那邊的文件下來了，剛掛到系統上，你方便的時候登陸一下。】
陶瀠下意識登進系統，人事處的最新通知里，有她正式聘任的通知：
【經學校高級職稱評審委員會投票通過，並報省教育廳備案，決定聘任陶瀠同志為副教授職務，聘任時間自xx年1月起算。】
陶瀠安靜了會兒，下意識握緊了手機。
其他老師也陸續收到通知，發來賀喜。
陶瀠挑挑揀揀回復了一些，雖然和秦征鬧了點小彆扭，陶瀠還是將這事告訴了他。
晚上，秦征特意給她帶了一束鮮花。
簡單一句祝賀，陶瀠心滿意足。
「這周末的時間留給我。」吃飯的時候，秦征對陶瀠說。
陶瀠一愣：「你不會要帶我去慶祝吧？」
「帶你去看車。」秦征說。
「看車？」
「嗯，現在公示結果也出來了，還怕什麼？」
秦征要給她買車的心思一直不減，陶瀠思考了會兒，說：
「這樣吧，車呢，我跟你去看，但就放在瀾江車庫吧，我不上班的時候開，我上班呢，還是開我自己那輛車。」
現在的時間點也很敏感，職稱公示剛出來，也有不少人盯著她。
學校里的同事也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好的。
之所以目前她一切順利，估計也是拜她有個厲害的男朋友所賜。
秦征也沒有為難她，反正收下就好。
本來想著她職業低調，買個百十萬的玩一玩，既然私底下開，自然就不止這點錢。
周末，秦征將陶瀠帶去了超跑展廳。
手工鍛造，流淌著高級的金屬光澤，車身漂亮利落，沒人不愛。
但陶瀠也只是欣賞一下。
秦征攬住她的後腰，說：「你只管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包括顏色，我通通給你辦好。」
普通代步車自然黑白灰居多，這種級別的車，全憑心意。
陶瀠暫時有些糾結，秦征讓她慢慢考慮，不著急，說：「可以先試駕，再定配置。」
陶瀠點了點頭。
幾百萬的東西，陶瀠是真沒買過，所以無論如何也下不了這個決定，就算要買，也不能倉促，便先試了駕。
試完，陶瀠朝秦征搖了搖頭。
秦征察覺到她有抵抗的情緒，將人帶到一旁輕哄：「怎麼了？」
「我不想買。」陶瀠嘆了聲氣，「你要是給我買個包，我說不定還能有興趣一點，我開不慣這樣的車。我平時上班開自己的車，周六出門的話，大多也跟你一起，也是你開車，買回來，只會在車庫停著。」
太浪費了。
「秦征，對不起，我應該跟你說清楚的。」
「我還以為什麼事。」秦征將她按在懷中，揉了下後頸，「不買就不買。」
買個車壓力這麼大，怪可愛的。
「我也欠考慮，只想把好的給你，卻不管合不合適你。」
陶瀠推開他，說：「我是真的不喜歡，我如果喜歡，肯定會要的，比如你送我的衣服鞋子和包包。」
「我知道。」秦征牽住她的手，「既然不看車，那我們去吃飯？」
陶瀠目光微偏：「人家會不會覺得我給你丟臉？」
「想太多。」秦征彈了下她的腦門，「走了。」
陶瀠鬆了口氣，心情放鬆後，玩得都盡興。
和秦征吃過午飯後，兩人又去看了場電影。
明明家裡也有影音室，非得跑外面，人山人海地看。
陶瀠稱之為氛圍感。
周末沒幾天，學校就放了寒假，不過老師暫且還不能離校。
期末課程作業的評分是重中之重，還得登入系統錄成績。
此外教學檔案歸檔之後還有一個教研室期末會議。
以至於秦征晚上逮著她問：「天南海北的學生都到家了，你們老師怎麼還不放？家裡東西已經準備齊全，就差上你家拜訪了。」
陶瀠累兮兮道：「我這邊事太多了，又要集體評大三的設計作業，還得審閱大四的畢設，還要整理課題申報的材料，再等幾天吧。」
秦征揉了揉她的頭：「辛苦我們陶教授了。」
「副的。」陶瀠十分嚴謹地糾正他。
秦征：「我先練練，以後遲早也會升成正的。」
陶瀠：「……別狂。」
終於，第五天的下午，陶瀠徹底放假。
她片刻沒耽誤，跟秦征說：「你跟叔叔阿姨說一聲，我媽明天有空。」
「行。」秦征激動地應了聲。
明天兩家正式就兩人的婚事而見面，他激動是正常的。
「寶寶，」秦征挨著陶瀠坐下，「你說明天阿姨會不會為難我？」
「你想什麼呢，她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說到這裡，陶瀠有些心酸，「好像心裡的執念就剩我還沒結婚。」
秦征自覺失言，打了下自己的嘴，抱住陶瀠沒說話。
往事隨風，陶瀠嘴上和李美娟對著幹，心裡卻是恨不起來的。
那些年的數落偏心是真，相依為命也是真。
陶瀠當晚就回了家，等著秦征帶著家人第二天上門拜訪。
翌日上午十點，秦家人浩浩湯湯進了陶家的門，商量兩人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