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小狐狸不錯啊。」
「若是能夠抓來當做靈寵,那定然是妙極了。」
白衣修士注意到那些龐大妖獸之中,竟然還有一頭獸娘。
白虎以及其他妖獸全都是以妖獸姿態示人,修為至大妖期,那龐大的體型就不用說了。
動輒百米的長度。
而在這裡面,正正好好有一個小丫頭片子。
那面容十五六歲的樣子,姿態嬌柔,精緻的五官,以至於饒是活了上千年的白衣修士也忍不住為此動心。
至於是怎麼看出來狐狸的,一來是懸殊的實力,二來是哭出來的狐狸耳朵以及小尾巴。
看見這樣的少女,白衣修士頓時起了歪心思。
當靈寵養著,日後樂趣無窮,若是天賦體質合適,或許還能抓開用作鼎爐修煉。
「你要幹什麼?」
慕容輓歌敏銳的察覺到那一閃而過的邪念,一隻手遮擋前來的殺招,另一隻手將那小丫頭護至身後。
「你他麼比我還畜牲啊!」
許驚龍破口大罵。
他都沒好意思對小姑娘下手。
「呵呵!」
那白衣修士不語,只是一直的呵呵冷笑,臉上閃過陰翳。
再次催動棋魂,身形變化。
再次發現其位置,已經是到了慕容輓歌的周遭。
他速度很快,一把抓住塗山桃桃纖細的手腕,催動棋魂,便轉移至遠處。
「從現在開始,這小狐狸精就是我的靈寵了。」
「喲嗬,體質還不錯,日後勉勉強強可以當我的靈寵了。」
白衣修士挑了挑眉毛,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成熟的玩了很多,但這幼稚的,還沒怎麼注意過呢。
現在看來,食指大動啊!
「畜牲啊!」
「他媽的畜牲啊!」
許驚龍一時眼底泛起血絲。
怎麼會有這種畜牲呢?
他滅人滿門都沒想過和這樣的小姑娘……
【叮,系統檢測到被綁定者塗山桃桃出現生命危險,請宿主出手解救】
【若是被綁定者塗山桃桃出現意外死亡,將懲罰宿主終生不舉】
「我屮你孃!」
聽聞系統的話,本就暴躁憤怒的許驚龍更加應激,當即放棄攻擊周身的修士,選擇殺向遠處。
一時間他放棄防禦,導致數道攻擊落在他的身上。
剎那間,饒是許驚龍如此強硬的肉身都被打的碎裂些許,好在很快就修復了。
「急了,你怎麼急了?」
「哈哈哈!」
「我不僅要拿她當靈寵,我還要當著你的面,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白衣修士狂笑不止,得意忘形道。
他伸出手,準備去撕扯下來那小紅娘的衣服。
塗山桃桃本是很害怕的,但那股強大的威壓壓的她喘不過來氣,大腦宕機,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
只是眼神空洞,愣愣的看著伸來的大手。
「啊!」
突然間。
一聲尖銳暴鳴刺破烏雲,傳遍整個天地之間。
是塗山桃桃的慘叫聲音。
雖然那隻手還未靠近,但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她要遭殃了!
「畜牲!」
「放開她!」
許驚龍隻身靠前,同樣,慕容輓歌也廝殺而來。
欲要將其斬殺。
可不料。
那白衣修士又是催動棋魂,再次轉移位置。
即將要靠近,卻又隔開很遠。
「這是迷魂藥哦。」
白衣修士從自己的納戒之中拿出來一袋粉紅色的粉末,獰笑著打開袋子,將其放在無法抵抗的塗山桃桃人中處,讓其吸收那催動情慾的粉末。
「你他麼不是人!」
許驚龍心痛不已,早知道就不該帶著她來這裡。
這一戰,怕是人族傾盡全力出手了!
吸入粉末之後,塗山桃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眼神有些迷離,身上燥熱不堪,呼吸也有些急促。
「哈哈哈!」
「我是不是人,與你何干?」
白衣修士饒有興趣道。
他就是要保持一個既能讓其暴躁,卻又要保持一絲理智的狀態。
這樣下去,才會比較無腦卻又不會徹底失去理智。
真要是急了眼萬一用不顧一切的打法怎麼辦?
可就是在這時候,一陣狐啼傳遍長空。
塗山桃桃身上出現一道光芒,以光速的速度直入那層層疊嶂的烏雲之中。
剎那間,層層烏雲被驅散,整中心的烏雲消散,但棋盤之外尚有雷雲籠罩。
漫漫無邊黑夜之中,一道黃白色的九尾狐虛影凝聚於天空之上。
這真是天空之上,就好像是透過無數層雲層落下來的身影。
那九尾狐栩栩如生,一舉一動盡顯嫵媚,饒是人類都對於那風情萬種的影子出現一層情慾之意。
九條尾巴在其身後緩緩搖動。
其身影巨大,遮天蔽日,浩陽黯淡失色,皓月不見其蹤影。
「那是什麼?」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手,齊齊看向那天空中傳來的異象。
「不妙。」
每個人族修士心中都出現了這一個念頭。
那是妖族妖獸,肯定對他們人族不利。
還沒多想。
只見是無邊狐尾從棋盤之外湧入其中,將那些人族修士死死的捆在一起,就像是繩索一般靈活,又如同有開天闢地的巨力一般勒的他們喘不過來氣。
而這一切,只出現在人族修士的眼前。
而許驚龍眾妖則是一臉懵逼。
在他們的視角,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那些人類好像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一樣,導致其缺氧。
「啪!」
在所有妖獸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音傳入耳中,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玻璃杯經過熱脹冷縮後爆炸一樣。
「是那棋魂炸了!」
許驚龍敏銳的察覺到,那白衣修士同樣陷入幻境之中,手上的棋魂被打破。
而在那白衣修士的視角里,卻是數不盡的狐尾從天空中落下,強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鎖定了他們的氣息,讓他們無法動彈,只能被動接受。
先是被狐尾勒的無法呼吸,體內靈氣停止運轉,又乍現出成千上百的美人赤裸著身體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無法抵抗,無法動彈,無法掙扎,無法拒絕。
其中一個美女,以緩慢的速度輕輕的拂過他的脖頸,香氣撲鼻,甚是誘人,心癢難耐,耳邊響起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