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許驚龍和慕容輓歌兩人萬萬沒想到的是,白靈竟然是這老道士的徒弟。
昔日裡在下界碰到的,還是他的分身。
回到宮殿之內,許驚龍四下感知,發現那老道士正在和白靈交談,沒有注意自己這邊,這才開口道:「這老道士怕不是大帝級別的強者吧?」
「半帝都沒有這麼恐怖。」
他咽了咽口水。
碰到半帝級強者的時候,許驚龍感覺依舊是輕鬆拿捏。
可這位一出來,徹底讓他感受到了無能為力的螻蟻感。
這種單是被看一眼都要被碾壓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心慌。
「肯定是大帝。」
「別想反抗了,現在你我之力根本抵抗不住,半帝可大帝可是兩個概念。」
「順著他走,他沒對我們起殺心,就說明你我還有利用價值。」
「他讓咱走,咱只能聽他的。」
慕容輓歌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一改常態事事掌控的自信,現如今還有幾分慌亂。
她想不到,自己夫妻兩人能有什麼被利用的價值。
「行。」
「話說,白靈和這老道士這關係,關門弟子,這……」
許驚龍吸了一口涼氣,頓感頭疼。
這小子背景咋這麼大呢?
大帝是他師父。
得虧以前沒虧待過這小子。
要錢給錢,要人給錢。
「可能,白靈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飛升時候悄悄跟著也是他教的。」
慕容輓歌猜測道,此事十有八九,但並無憑證。
「唉!」
「龍族還未安定下來,又要去仙界冒險。」
不是仙界危險讓他許驚龍難受,而是就此離去,龍族他放心不下。
大權不穩啊。
「那屬實是沒辦法了。」
「得留下人來管著。」
「現在的重心是挑選一個合格的人來代替你我管理。」
慕容輓歌頭疼欲裂。
這個人選真不好弄。
得弄自己人。
需要天賦,背景,實力,還有處理事物的能力。
最主要的還是能夠服眾。
不然,等他倆一走,這說不定得鬧成什麼樣子。
許驚龍來了肯定壓得住,關鍵是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來呢。
「對啊,桃桃不行,天賦夠,實力差點,實戰少,處理事務的經驗也不夠,鬥不過那些老傢伙,婉怡也是。」
「得帶著她們一塊走?」
許驚龍詢問對方意見,看看此次冒險這倆要不要去。
「不行的話,別讓她倆去了。」
「我懷疑,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對於你我來說絕對是冒險的事情,帶著她倆就比較危險,還拖累你我。」
慕容輓歌嘆息道,這倆小姑娘還是保護的太好了。
實戰經驗都沒多少。
仙界更危險,倆人都自身難保,不帶是個正確選擇。
「真要靠分身了嗎?」
「分身也不行啊,雖說是我本人意識操控,但又沒本人實力,時間長肯定不行。」
一般分身能繼承十分之一戰力就不錯了。
許驚龍認為,僅僅靠著一個分身統領偌大龍族肯定不現實。
「不如……培養一下桃桃和婉怡?」
「你看,如果讓塗山妙妍代理龍王之位,桃桃和婉怡輔佐,互相制衡,有婉怡和桃桃坐鎮大本營,她身為桃桃姑姑,有這層血脈關係在。」
「眾所周知,桃桃是你的紅顏知己,又有你我分身支持,她背景雄厚,對你忠心,但政務能力不足,由塗山妙妍處理政務。」
「婉怡唯數不多的缺點就是沒有背景,實戰少。」
慕容輓歌仔細分析道。
塗山妙妍實力妖神境,不高不低,可以震懾一眾龍族真龍,而龍族尚且有兩位半帝坐鎮,朱厭畢方也都在,她奪權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她是外族人。
而讓桃桃和婉怡監督。
桃桃行血脈監督,有血脈這層關係在,可以有效的壓制塗山妙妍以權謀私的可能性,蘇婉怡並無血脈關係,同時又是許驚龍的紅顏知己,可以進行更多層次的監督。
血脈關係是相互的,但是蘇婉怡可不會被血脈牽制。
所謂三角穩定。
「可以,你我留下分身,儘可能的少出門,以此傳遞你我兩人真實意願,平時政務由塗山妙妍處理,處理後再由桃桃和婉怡審批。」
「很好。」
許驚龍眼眸亮了起來。
如此一看,還真不錯。
製作分身,也就是製作一個傀儡,通過陣法讓其傳遞視覺和感官,說白了就是個機器人。
但是再說白一點,裡面儲存妖氣是有限的,別人沒法續存妖力,用完了就銷號了。
也可以讓其自主吸收妖氣,但是需要許驚龍自斬一道神魂,讓神魂融合在其體內,但是這樣做比較傷神魂。
前方險途未卜,儘可能的還是保持最大的巔峰狀態。
許驚龍和慕容輓歌兩人開始著手安排這件事。
先是將塗山桃桃和蘇婉怡喊進大殿之中,安排其做輔助工作,同時讓蘇婉怡暗中監督塗山妙妍。
隨後又宣布龍王以及龍王妃要一同外出,族中大事由塗山妙妍監管。
頓時引起整個龍族譁然,一眾妖神境強者找上門來,詢問具體怎麼回事。
對此,許驚龍只能說他們得去仙界一趟,龍族事務交由塗山妙妍主管,塗山桃桃和蘇婉怡輔佐。
若是政務有什麼問題,可由四大長老聯手提起會議。
同時,許驚龍和慕容輓歌會留下分身坐鎮大本營,開這種會議的時候會有分身出席,評判。
必須得去。
以許驚龍「盤龍血脈」的威懾下,所有妖神境的毫無反對意見。
要去的話,那沒辦法,摁不住。
安排好各種身後事之後。
許驚龍和慕容輓歌便直接捏碎了傳功玉佩,直接領悟了老道士給的分身術。
隨後拿著材料煉製了兩具分身。
當然,也可以直接用妖氣凝聚分身,但是這種消耗的快,恐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消散。
不如直接弄陣法,許驚龍又不是不會。
而那老道士和白靈的交談卻是尤為神秘。
兩人從白天談論到黑日,又從黑日討論到白天。
旁人根本聽不見一丁點聲音。
貌似,看表情的話。
老道士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慈祥有愛的樣子。
而白靈卻是變化多端,從喜悅,到震驚,再到抗拒,最後到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