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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心魔作祟

2026-06-29 14:13:30 作者: 風吹衣

  「你給我滾出我的身體!」

  許驚龍怒吼道。

  剛以為好利索了。

  沒成想心魔卻已經成為了完全體。

  「我就喜歡你趕我走又趕不走的樣子。」

  「是不是很無能為力?」

  「就像是趙楓死的時候,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自爆?他剛成婚啊,還在度蜜月呢,新婚妻子也死了,精疲力竭的戰死沙場,一個是懷揣著猛烈的必死之心自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無能為力?」

  「是不是許世攸和許詩瑤為了讓你成就大帝之位一戰四尊大帝,而獻祭了自己的性命,從而靈魂被困在深海之中,無法掙脫,終日的暗無天日,冰冷刺骨的海水包裹著他極度恐懼的靈魂,那個最喜歡自由的兄妹倆,為了你,被困在了海底,永遠無法超脫,聖人來了也沒辦法。」

  「還有齊玉珠,如果你不出現,那她將會安安穩穩的度過自己的一生,愛上一個有野心,有能力,愛妻子的男人,然後開開心心的生幾個孩子,幸福的度過一生,而不是跟著你顛沛流離,背井離鄉,臨死之前甚至還在生孩子,連父母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到最後也沒辦法返回故鄉,只能埋葬在異國他鄉,也沒有在父母膝前盡孝。」

  接連三個痛擊許驚龍內心的話語落到他的耳朵里。

  許驚龍的頭顱猛的劇痛。

  頓時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頭痛欲裂,雙眼猩紅。

  「你不要以為你的內心強大就可以抵禦外界的一切,你很強嗎,你除了有個系統還有啥啊?你厲害在哪呢?我真沒看到,你是真的失敗。」

  心魔的攻擊還未結束。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敵人。

  心魔就是許驚龍。

  

  這些事情是許驚龍早已經意識到的,卻能夠依仗自己的鐵石心肺從而選擇忽視。

  但心魔直直的提了出來,讓他的內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還有啊,周琦明明是劍涯的一份子,他結婚的時候一個人沒去,死的時候倒是來了,奔著他的身後名來了是不是?想著給他舉辦了葬禮,就能夠把他的好名聲施加在劍涯裡面是不是?」

  「你別說了!」

  心魔的話還沒說完,許驚龍便怒吼著讓其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

  「話啊,不能一口氣說完,我還要看著你繼續飽受折磨,以後你被我折磨的日子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你最好祈禱我別在你經歷重大事情的時候發話干擾你。」

  心魔一陣獰笑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存在於自己的內心之中。

  許驚龍的頭痛卻沒有絲毫的緩解。

  腦海中不斷的閃爍著幾個人影。

  許世攸,許詩瑤,齊玉珠,周琦和諸葛青的身影不選的環繞在許驚龍的眼前。

  每一個人都沒有責怪的意思。

  但許驚龍一看見他們,就會認為這一切的罪責都在自己身上。

  一切的不幸都出自自己的無能。

  「啊!」

  許驚龍嘶吼著喊著。

  頭痛的無法抗拒。

  心魔的聲音還在自己的腦海中無法消失。

  那笑容仿佛就住在了腦海之中。

  不知道回去了多久。

  一陣悠揚婉轉,動聽的蕭聲傳入耳中。

  竟然能分散注意力,緩解許驚龍的頭痛。

  他掙扎著爬起身,望著聲音傳來的位置,一步一步的走去。

  他雙眼中布滿了大量的血絲,整個人的面色鐵青,就像是死了三天三夜的死鬼一樣。

  每走一步,就好像是耗盡了渾身的力氣。

  十分的吃力。

  許驚龍心中明白,只要除了這心魔,自己還是自己。

  但是,這心魔說的,他覺得好像都對。

  不,不是心魔說得對。

  是許驚龍本身就是這麼想的,但是沒有心魔的時候,他能全部壓下來。


  但是心魔一出現。

  這些想法便壓制不住的出現在腦海之中。

  本就是一體的存在,每一句話都直戳肺管子。

  不多時。

  許驚龍眼前出現了一個正在吹簫的姑娘。

  清晨紅日,那姑娘的身影被拉的很長。

  許驚龍癱坐在地上,聽著她吹簫。

  像是突然解脫了一樣。

  就像是昔日裡小清榮給他吹笛一樣。

  一曲終了。

  那姑娘面色生疏的看著自己。

  「姑娘吹的真好聽。」

  「就是,能不能多吹兩遍。」

  許驚龍頭上冷汗直流,有些懇求道。

  「好。」

  那姑娘猶豫幾分,便答應了下來。

  她拿著蕭,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又是一陣動聽的音樂。

  舒緩的節奏,婉轉的節點,時而激昂的片段。

  漸漸的。

  許驚龍頭上冷汗消失。

  整個人也恢復到了正常人的狀態。

  「很好聽。」

  曲子再好聽,也有結束的時候。

  蕭聲逐漸消失,從高到低,從低到沒有。

  許驚龍誇讚道。

  「也就那樣。」

  那姑娘拘謹的後退幾步。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吹簫。」

  「荒郊野嶺的,不太安全。」

  許驚龍注意到了周圍的環境,以及那姑娘身上略帶華貴的服飾。

  「我……我喜歡一個人吹簫。」

  「別人在……不……不自在。」

  那姑娘卻是結結巴巴道。

  怕生。

  「原來如此,打擾了。」

  想了一下。

  許驚龍不知道該不該給一筆感謝費。

  給吧,幾枚靈石太少,多了,懷璧其罪。

  面前之人只是一個低階修士。

  「嗯……嗯。」

  那姑娘明顯就是一個社恐的人。

  她低著頭,不敢看對方,嗯了一聲後又補充了一句。

  怕對方覺得自己很冷漠。

  但又實在是興奮不起來。

  看著對方步若蓮花般的步伐(小碎步),離開的背影,許驚龍若有所思。

  不行。

  這姑娘吹簫有一手。

  他得跟著過去。

  萬一那天犯病,身旁好有個人照應。

  「你去吧。」

  「抓緊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自私的小九九。」

  「你說,如果在她吹簫的時候,我再折磨你,會怎麼樣呢?」

  心魔同樣若有所思道。

  折磨人才是最大的樂趣。

  尤其是折磨本體。

  許驚龍被嘲諷的體無完膚。

  但但還是跟在那姑娘很遠的地方默默的跟著。

  萬一對方有點什麼困難呢。

  自己幫一把,回頭她也幫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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