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吹簫的姑娘的身份還算可以。
是一個大城城主的族人。
只不過是旁支。
修煉天賦不怎麼樣。
平日裡的性格也是社恐極了。
基本上從來不跟人接觸。
偷偷跟蹤了幾天。
許驚龍發現這丫頭唯一的有點就是好看。
除此之外,吹簫也非常的好聽。
再無其他優點。
至少在許驚龍眼中是這樣的。
那吹簫姑娘住的地方也比較偏僻。
最多的接觸就是父母還有一個弟弟。
那父母重男輕女,典型小財思想。
省錢,然後花到自己認為該花錢的地方。
沒幾天。
許驚龍頭痛又犯了。
他踉踉蹌蹌的上門。
一眼便看見了在院子中努力修煉的姑娘。
「吹,吹簫!」
許驚龍一個踉蹌摔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捂著腦袋,大喊道。
那姑娘不明所以,又被嚇了一跳。
聽聞動靜,一家人都沖了出來。
許驚龍沒說什麼,一隻手掏出來好幾塊靈石扔在地上,繼續喊道:「吹簫!」
頭痛欲裂的他實在是撐不住。
片刻後,吹簫姑娘的父親便大喊著讓自己的女兒去吹簫。
同時,那姑娘的母親急忙將地上的上品靈石全部撿起來。
這對這個旁支家庭來說是一筆巨款。
吹簫姑娘反應了過來,從自己的房間內拿出來那把蕭,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蕭聲依舊。
頭痛逐漸緩解。
從正午吹到了傍晚。
許驚龍這才擺手讓其停下來。
「好了。」
他一把將額頭上的冷汗擦乾淨,長舒一口氣,這才算是抑制住了。
心魔往往只需要三言兩語,就能夠讓許驚龍破防。
「我這頭痛,只能聽蕭聲緩解。」
「你們開個價吧。」
「我在隔壁租個院子,頭痛時候,你就給我吹簫。」
許驚龍直白開口道。
倒也不是想說的這麼直白,只是剛恢復的他沒有太大的精力去說些什麼。
「那就……一個月,十枚靈石如何?」
男人面帶諂媚道。
十枚上品靈石,等於一百枚中品靈石。
而他們一家一個月,從宗族領到的靈石才一人一枚。
還是中品靈石。
偶爾能多點。
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在問她的話!」
許驚龍凝視著那男人,他指著那吹簫姑娘,正在爭取她的意見。
「啊!」
這一瞪眼不要緊,竟然嚇的男人癱軟在地。
「我……我……我……」
吹簫姑娘結巴的說不出來話。
緊張極了。
「十枚?二十枚?」
「三十枚?」
「一百枚,好不好,就當是救我一條命了。」
許驚龍面色急切的看著她。
他小世界裡面靈石多了去了。
沒納戒,沒儲物袋,是因為東西都放在這裡面。
不怕被偷,而且隨用隨取。
但是以前修為被封印,記憶被封印,一文錢也拿不出來。
現在拿得出來了。
「好……」
吹簫姑娘的父母都著急了,但是不敢說話。
一個月一百枚靈石,發家致富啊!
終於,那吹簫姑娘才低著頭,輕聲應答了下來。
許驚龍扔出來一百枚靈石。
「去,給我在隔壁租個院子。」
「你願不願意跟著我住著。」
「放心,我絕對不會動你,更不會碰你一點點。」
「我只是想,在我頭痛的時候,你能夠早點吹簫。」
許驚龍認真詢問道,順帶給男人安排了個任務。
「我……我……我想想……」
她低著頭,細若蚊蠅的聲音更是難以聽聞。
但許驚龍聽的一清二楚。
「好。」
「如果你願意來,我可以再多給你一百枚靈石。」
許驚龍不怕花錢,但也不願意當冤大頭 。
給的太多。
反而容易被壞人盯上。
他就這麼在原地盤腿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女人,也就是吹簫姑娘的母親緊張無比的端茶倒水,想要伺候好這位財神爺。
而男孩,也就是她的弟弟,他被母親指使著做事。
但都被許驚龍拒絕了。
他什麼都不需要。
如果說,這吹簫姑娘是個貪財自私的人,他絕對不會多管一點點。
但是現在,許驚龍覺得這姑娘實在是可憐。
便忍不住想要幫襯一把。
很快。
男人帶回來了一張房契。
他用一枚靈石買下來了隔壁的院子。
雖然大材小用,但是這位爺等著呢。
他不敢讓財神爺多等著。
就這樣。
許驚龍花錢僱傭了這位姑娘為自己吹簫。
午夜時分。
他聽到了隔壁傳來了一些動靜。
一家人聚在一起說話。
其實是男人要求姑娘參加的。
男人問,怎麼認識的。
姑娘小聲的如實回答。
女人覺得財神爺實在是有錢,要不要讓女兒嫁給他。
男人說膚淺,財神爺身邊肯定不缺女人。
但如果能靠著賣女兒大賺一筆,那也是可以的。
女人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這一切都當著姑娘的面討論的。
她甚至連個屁都不敢放。
低著頭,一臉的懼怕。
「咳咳咳!」
隔壁院子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很明顯的故意的咳嗽。
一下。
讓一家三口人閉上了嘴巴。
許驚龍這就是故意告訴他們,他,聽得到。
隔壁最終又歸於寂靜。
終於沒人在說話了。
尤其是在商量這些強迫的事情。
翌日清晨。
那姑娘抱著自己的被褥和生活用品。
站在大門前,不敢敲門,也不敢說話。
但許驚龍的神識察覺到大門前有這麼個人了。
他也不說話。
就這麼看著。
「你來了。」
那丫頭是真的懦弱,站門口了。
外面有人路過,她也不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這麼站著。
最終。
許驚龍還是沒忍住,打開了大門。
讓她進來了。
「嗯……」
她抱著被子,就像是一個被趕出家門的流浪狗一樣。
「進來吧。」
許驚龍嘆息一聲。
沒多說什麼。
肯定是她家裡讓這麼幹的。
她根本不可能想要脫離自己熟悉的環境而來到一個陌生人的家裡以及陌生的環境。
許驚龍給她指了一個房間,讓她自己去收拾。
而這吹簫姑娘沒有半點怨言。
這沒脾氣的孩子讓許驚龍看的是火冒三丈。
這也太沒脾氣了。
人怎麼會活的這麼憋屈窩囊。
他都沒這麼窩囊憋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