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衊，污衊！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他們都是邪惡的！殷紅夜，你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聽到這話，雙目猩紅，氣沖斗牛，手指向天幕，「我唐三冰清玉潔，怎麼可能會是邪魂師！」
殺氣沖天，但下一刻，唐三的心臟驟然一停，又直挺挺倒下了。
年輕就好，倒頭就睡。
殷紅夜左右看了看，她感覺自己對殺氣的感知，是不是越來越敏銳了。
千仞雪聽著殷紅夜的話，眉頭微微蹙起。她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你剛才提到了比比東。」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比比東她做了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千仞雪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
這個時間的她，剛剛經歷了天斗宮變，在她的記憶中，自己母親就是一個極為厭惡自己的女人。
爺爺也對真相含糊其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麼死的。
殷紅夜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的。千尋疾除了實力，也沒好到哪去。要我是他，比比東生下女兒，就可以棄母留女了。」
「當然，也可以當她是工具，接著用，絕對不會放出來的。就和你一樣，惡的不徹底，還是太過善良。要殺了，哪有後面這麼多事。」
千仞雪似乎聽懂了什麼，還想追問，慕紅塵從旁邊伸了個懶腰，恰到好處地打斷了話題：「行了行了，還是接著說神聖天使家族吧。這千尋疾腦子不太好，算是一家一脈相承，用不著多廢話。
這樂家雖然和武魂殿有點淵源，但也不多。」
「我記得他們有什麼傳承來著，好像叫什麼神聖洗禮。」
「就是這東西，」殷紅夜面色平靜，對魂師界的這些訊息還是很清楚的。
可惜，原著中也沒提這玩意是怎麼弄的，他只能知道這是提升神聖之力的。
「聽說完成二次洗禮後，光屬性猶如實質。魂聖修為的神聖天使，就可以讓封號斗羅的邪魂師感到麻煩。」
聽到這，千仞雪不禁感到疑惑，因為光元素宛如實質，六翼天使武魂似乎一直都有。
她疑惑，她是真不理解。
而千道流本來還對這神聖洗禮有點興趣，正想著是否要接受天使聖光洗禮，聽到這後便沒那麼感興趣了。
就算他天使家族不是一個個能到七考八考的，但一考到三考還是很常見的。
這宛若實質的光元素，很多天使家弟子都有啊。
而且沒事不要老提自己還有自己兒子啊，感覺史書上都是惡評啊。居然會絕對自己的兒子太過善良……
對自己徒弟做了這麼畜生的事情，居然是這麼個評價。
慕紅塵接著說道：「在樂家，二次洗禮成功的也是鳳毛麟角，不可作為參考了。二次洗禮過後的神聖之力，足以越級消滅一些邪魂師了。」
「說的也是，不可作為參考。你幫我找找他們在哪完成洗禮的，估計是天使神留下的。」殷紅夜含笑，「估計還能找到那天使套裝的六塊魂骨，反正除了六翼天使武魂，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吸收。」
「怎麼，你也想挖天使神頭骨？」慕紅塵直接說道，「兩萬年都沒有人挖到，我給你去黑一下南方軍團看看，沒準能找到。」
千仞雪感覺有些頭皮發麻，什麼叫我的頭骨？這殷紅夜不是知道自己身份嗎？這人是完全沒有心嗎？
我難道還要對自己的頭蓋骨發表一下觀後感嗎？
她看著殷紅夜和慕紅塵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天使神頭骨的挖掘計劃，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
這殷紅夜真不是樂子成精嗎？
「我暫時沒有什麼想問的了，我先去療傷了。」她站起身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轉身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聲音不大，但那個背影怎麼看都帶著一種「我不想再和這兩個人有任何交流」的決絕。
自己居然成了別人的樂子，真是太尷尬了。
看著她離開，殷紅夜並未多言。他靠在沙發扶手上，偏頭看嚮慕紅塵，換了個話題：「對了，你的正向迴圈源泉有進展了嗎？我記得你可是把聯邦三大弒神魂飛彈的資料都拿到手了。」
慕紅塵認真思索了一番，語氣中難得帶了幾分認真：「做出來了。不過這東西太燒錢，我就做了一組。你之前給的思路確實有趣——正向迴圈源泉核心作為能源，再結合機甲系統，理論上可以淘汰大部分中低階魂師。
你想，一個普通人經過三個月培訓就能駕駛機甲，對面的魂師辛辛苦苦修煉了二十年才到魂帝，剛亮出魂環就被一炮轟飛了。」
「當然，造價夠養一個封號斗羅了。所以目前這玩意兒唯一的用處，就是讓你在戰場上多一個能炸翻封號斗羅的玩具。」
殷紅夜淡然一笑道：「你可以大膽一點，直接用人工智慧。打不過，就開啟後備隱藏能源，直接就自曝。」
慕紅塵認真思索了一番這個建議，「有道理，可是這聯邦的人工智慧依舊和人工智障差不多。又不是人人都是你，弱小的時候把自曝當平A使，強大以後有了更強的招式才少用的。」
「不，我現在自曝依舊是最強的招式！」殷紅夜否認道，自己越強，自曝威力越大，誰不想喊一聲後備隱藏能源，然後和對面爆了啊。
兩人又聊了幾句機甲的裝甲配比和核心穩定性，慕紅塵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這東西被聯邦禁了，只有我和唐門還在研究，有時候，真想見見那位唐門的天才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期待。
殷紅夜從沙發上起身，隨手將那本書放下，落地燈的暖光在他側臉上投下一道分明的光影，他似乎想到一個打破唐昊等級封鎖的瘋狂計劃。
「的確，這段時間好好研究一下，沒準會有機會見到那位唐門的研究員。」
他自然知道對方是誰，凌梓晨，算是多情斗羅的養女，她的父母則是死在一場實驗事故之中。
原著之中，凌梓晨先是獲取唐舞麟十滴血液進行研究，接著用他打造的神級金屬製造單體源泉核心，再結合其血液打造出六級超神級斗鎧式機甲並植入自己身體，因為唐舞麟的血液提升了血脈層次，血脈旺盛，旺盛的血脈溫養六級超神級斗鎧式機甲不斷進化，神級金屬打造的單體源泉核心給凌梓晨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形成一種良性迴圈，凌梓晨變成了非人非神不死的特殊存在。
「或許吧，這東西因為那場爆炸，被聯邦全面禁止了，害怕意外，難道就不研究了嗎？」
「如果害怕，就能阻止人類前行的話，那還是人類嗎？」慕紅塵對這東西的價值，認知比殷紅夜只強不差。
它可以解決人類的能源問題，而且這才是人類邁向星空的真正鑰匙。
當然，慕紅塵真正展現了出了什麼叫真正的技術。什麼叫做對唐門連吃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