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拿什麼來換萬年龍血草?」
沈黎盯著陸塵手中的那株靈草。
「通體赤色,九片葉子形如龍……」
沈黎感應著這株靈藥上散發開來的強大生機,心中震驚到了極點。
這位前輩手中的這株萬年龍血草,比天醫門的那株散發出來的生命氣息還要強大得多啊。
這怎麼可能。
她的那位閨中密友不是說這世上只有一株萬年龍血草嗎?
而那株萬年龍血草還是天醫門的鎮門至寶。
就算是天醫門聖女,也接觸不到,由天醫門的元嬰老祖親自守護。
沈黎也只是遠遠看到過天醫門的那株萬年龍血草。
她很清楚一株萬年龍血草的價值。
但是,她經脈受損,丹田受創,只有服下萬年龍血草,憑藉萬年龍血草的龐大生機,才能修復傷體,重回巔峰。
當她聽到陸塵問她能拿什麼來換的時候,她沉默了。
她就算是傾盡身上所有,都抵不上這株萬年靈藥的萬分之一的價值。
在陸塵眼裡,不過是萬年靈藥而已,他有陰陽空間,想要培植多少,就培植多少,不過是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陸塵剛才取萬年龍血草的時候卻是發現陰陽空間裡種植出來的靈藥似乎長到了萬年藥齡之後,藥齡就不增加了。
難道萬年是極限?
陸塵還不了解陰陽空間。
一切都需要以後慢慢探索。
還有陰陽鼎。
這件無上帝器也依舊有很多秘密。
「你想要用什麼東西來換我這株萬年龍血草了嗎?」
面具後面,陸塵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黎。
沈黎一咬牙,便緩緩寬衣解帶。
「你想幹什麼?」
陸塵見狀一怔。
「我只能將自己給你……」
沈黎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為了報仇,為了救出母親,她只有獻出自己,換取對方手中的萬年龍血草。
「前輩不是早已看出我的秘密了嗎?」
沈黎看著陸塵,竟是有幾分嬌羞之色。
「在這裡?」
陸塵看了看四周,那沈福還死不瞑目的瞪著一雙眼睛盯著他呢。
「不是,你身上不是有你小叔想要的東西嗎?能被煉器宗宗主看上的東西必然非同一般啊,你拿那個出來看看,如果我喜歡,我就跟你換了啊!」
陸塵無語道。
這娘們腦袋瓜子裡都想些什麼?
與老子雙修你是賺大了,我虧大了。
「……」
沈黎有些古怪的看著陸塵。
「前輩真的要那件東西?」
沈黎認真的說道。
「不是說想要,只是好奇堂堂煉器宗宗主不惜派人追殺自己的親侄兒也要追回來的是什麼東西而已。」
陸塵道。
「就是這個東西……」
沈黎右手一翻,一塊令牌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
陸塵很失望。
他還以為是什麼逆天的天材地寶或是強大的靈器呢。
原來是一塊黑鐵令牌。
「這是煉器宗的始祖令,開山祖師所鑄造。」
沈黎解釋道。
「那又如何?還不是一塊令牌?你那小叔要是不認這令牌,這東西就是一塊廢鐵。」
陸塵不以為然道。
沈黎笑了笑道:「持始祖令者,可在煉器宗暢通無阻,任何陣法都能直接穿行,可開煉器宗祖地寶庫,可進煉器宗靈田任意採摘靈藥,可入煉器宗藏書閣,遍閱煉器典籍。」
「你是說,這是一把鑰匙,而且還是一把萬能鑰匙,可打開煉器宗里所有的鎖的鑰匙?」
陸塵聞言眼睛頓時亮了。
難怪煉器宗宗主要追殺沈黎。
這始祖令在沈黎的身上,煉器宗宗主估計坐食難安啊。
誰知道沈黎會不會突然潛回煉器宗,搬空整個煉器宗?
煉器與煉丹一樣,都是修煉界最賺錢的職業。
千百年來,煉器宗積累起來的家底有多豐厚,誰都不知道。
老子要是潛入煉器宗,搬空煉器宗,那他以後就不愁沒有修煉資源了。
面對整個煉器宗的修煉資源,陸塵不可能不動心。
「你去搜一下這些屍體,看看他們身上還有什麼好東西。」
陸塵要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搬空煉器宗。
現在煉器宗的元嬰巔峰老祖隕落了,九艘黑甲戰船也損失過半。
煉器宗現在內部又發生了內亂。
此時的煉器宗恐怕已經亂作一團。
而趙家此時又趁機落井下石,對煉器宗發難。
這是一個搬空煉器宗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煉器宗雖然還有九大元嬰坐鎮,但是有沈黎這個對煉器宗無比熟悉的人帶路,想要搬空煉器宗的寶庫,掃光煉器宗靈田的靈藥,似乎也並不是不可能啊。
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才行。
陸塵沉吟了起來。
「是!」
此時的沈黎倒是變得聽話乖巧。
沈黎穿好衣衫,便開始在沈福帶來的四名手下的屍體上搜了起來。
這四人都是煉器宗築基境的修士。
他們手上都戴著一個儲物戒,都是下品的靈器。
煉器宗真的是財大氣粗啊。
很快,四個儲物戒就到了陸塵的手中。
「極品萬年龍血草?」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山崖上。
來人乃是一名白衣蒙面女子。
陸塵還沒有收起手中的萬年龍血草。
在昏暗的夜裡,他手中的極品萬年龍血草上散發出來的血色靈光很是顯眼。
空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那九片龍形葉子,就像是九條張牙舞爪的赤龍,仿佛隨時都要衝天而起,龍嘯九天。
「你們……竟敢殺人奪寶?」
白衣女子一看地上的屍體和周圍打鬥的痕跡,頓時便先入為主,以為兩人為了搶奪萬年龍血草而將這些人殺了。
「啥?」
陸塵聞言一怔,殺人奪寶?
奪什麼寶?
他看了看手中的極品萬年龍血草,立時便明白多方誤會了。
「這位道友,你誤會了,這萬年龍血草,乃是前輩之物,我們可沒有殺人奪寶。」
沈黎上前淡然道。
「哼,想騙我是吧,地上的這些屍體,乃是煉器宗內門弟子,尤其是這位老者,乃是煉器宗宗主沈缺的管家,前幾天,我還在沈缺的府上見過此人,煉器宗,乃是名門正派,難道是他們搶奪你的寶物?」
白衣女子怒道。
「哎呦,想不到你倒是挺聰明的嘛,這些傢伙雖然不是來搶我的龍血草,不過也是追殺我身旁這位的兇手。」
陸塵笑道。
「你是東來劍宗的金劍弟子?」
沈黎忽然道。
「你認識我?」
白衣女子聞言一怔。
「不認識,我認識你衣領上繡著的金劍。」
沈黎看了一眼對方衣領上繡著的一把金劍。
「東來劍宗?什麼來頭?」
陸塵問道。
「東來劍宗乃是東洲劍道宗門,與煉器宗乃是盟友,東來劍宗的弟子的飛劍,都是在煉器宗定製的。」
沈黎解釋道。
「他衣領上繡著一把金劍,應該是東來劍宗金丹境劍修。」
沈黎又接著道。
「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白衣女子冷然看著沈黎。
「不告訴你!」
沈黎狡黠一笑。
「你們兩個殺人奪寶的賊子,受死吧!」
白衣女子說著右手一揮,一道飛劍立時便從她的身上飛出,直接向著陸塵絞殺而去。
先解決掉這個戴著面具,藏頭露尾的傢伙。
陸塵輕笑一聲,伸出右手屈指在絞殺而至的飛劍上一彈。
「叮!」
一聲輕響,凌厲無匹的劍光竟然被他一指彈飛。
「什麼……」
白衣女子吃了一驚。
對方竟然敢以肉身硬接她的飛劍?
當她看到陸塵手上戴著的拳套的時候,不禁冷哼一聲,原來如此。
難怪這個傢伙能屈指彈飛她的飛劍。
陸塵從魔門元嬰老祖厲殺手上得到的這雙拳套其實就是一雙金屬手套。
「魔氣?你們果然是兇手!」
白衣女子感應到了陸塵雙手上戴著的金屬手套上散發出來的魔氣。
這一雙手套本就是魔器。
「誤會啊……」
陸塵鬱悶了。
他還來不及用陰陽鼎重鑄這雙手套。
「魔門餘孽,受死!」
白衣女子控制飛劍再次殺向陸塵。
森寒劍氣浩蕩開來,周圍的溫度在快速下降。
「嗡!」
一聲劍鳴,一道飛劍劍光竟是分化出了九道劍光,劍如秋水,從地面八方向著陸塵洞穿而去。
「小心,這是東來劍宗的東來分光劍訣!」
沈黎急忙躲向一旁,提醒陸塵。
陸塵輕笑一聲,右腳在地上一踏。
「碰!」
一聲悶響,腳下的堅硬岩石直接崩裂出無數裂痕。
他一躍而起,直接就躲過了洞穿而至的九道劍光。
「轟隆隆……」
整片山崖崩塌,無數山石滾落下方的大江里。
而此時,九道劍光已經分化出了十八道劍光交織成劍網將陸塵困在了劍網內。
「豈有此理,都說是誤會了,還下狠手,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陸塵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