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戰場。
「以陰淬鋒，以陽煉兵。」
「戰起之日，可裂古今！」
隨著一人念出古籍記載。
身旁眾人握緊拳頭，沉聲道：「他們準備發動最後攻勢了！」
「成敗在此一舉！」
「只要這一擊壓住姜辰，此戰便還有希望！」
無數人看向光幕中的身影，緊張到極點。
.........
光幕中。
古氏兄妹已同時動身。
心意相通之下，無須任何交流。
轟！
一金一藍兩道光芒爆射而出。
古絕塵自左。
古月曦自右。
陰陽分列，刀意沖霄！
四周空間在兩人夾擊之下開始瘋狂崩裂。
可就在攻勢逼近的瞬間。
姜辰身形微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他出現高空，俯瞰二人。
掌心微抬。
嗡——
虛空震盪。
一方三足小鼎的虛影緩緩凝聚。
鼎身古樸，散發鎮壓萬法的厚重氣息！
而這，正是他根據帝兵萬物母氣鼎所自創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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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鼎影壓落。
陰陽刀光同時被震開。
古氏兄妹身形齊齊一滯。
而姜辰已再次消失。
待再現之時，已現身於古絕塵面前。
唰——
一拳遞出。
沒有任何戰法神通，只是最簡單的直拳。
古絕塵瞳孔驟縮，本能舉刀格擋。
刀罡剛起。
砰！
兩者碰撞瞬間，刀罡應聲而碎！
緊接著，一股恐怖無比的勁力透體而入，使古絕塵整個人倒飛出去！
就在這一瞬，古月曦已殺至。
刀光如月，直斬姜辰後背。
唰！
姜辰微微側身。
刀鋒貼身而過。
衣角未損。
下一瞬。
他一腿橫掃，踢中古月曦的腹部。
砰！
古月曦悶哼一聲，身形連連後退。
還不等姜辰再次動手。
古絕塵已再度回殺。
他雙手持刀，怒喝一聲，於瞬息間斬出九刀！
姜辰瞥了一眼，淡淡開口：
「鎮！」
一字落下，如同天憲！
九道絕世刀光齊齊崩碎，化為虛無！
幾乎在同一時間，姜辰便再次出現於古絕塵面前。
轟！
轟！
轟！
拳、掌、肘、膝。
沒有任何繁複戰法，甚至可以稱得上簡單粗暴。
可每一擊落下，都會使得大片空間凹陷。
在這般攻勢下，縱然古氏兄妹聯手，卻也只能被壓得節節後退。
光幕外。
無數人已看得頭皮發麻。
他們實在難以相信，世上竟會有人在聖人王這個境界，赤手空拳壓著合擊狀態下的古氏兄妹打。
並且還不是勢均力敵，而是肉眼可見的碾壓！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同樣的念頭不約而同浮現在許多人心中。
而這時的戰場上。
古絕塵愈發沉默。
又是那種該死的感覺！
每一次出刀，都被對方提前預判。
每一次合擊，都被一擊破開。
仿佛自己的所有動作，都在對方掌控之中！
初次與姜辰交手的古月曦，則是滿臉錯愕。
「哥哥他方才便是跟這樣的怪胎交手？！」
在極大震驚中。
三人身影再次交織在一起。
轟隆隆！
雪原崩塌。
山嶽粉碎。
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虛空裂痕。
數百招過去。
姜辰依舊毫髮無損。
可反觀兄妹二人身上的傷勢卻在不斷累積。
終於，在一次被震退的間隙。
古月曦忍不住說道：「哥，這人該不會是某位巔峰准帝自封了修為吧？」
古絕塵嘴角一抽，忍不住白了妹妹一眼。
「你真當巔峰准帝回到聖人王，能離譜到這種地步啊？」
古月曦想了想。
居然點頭。
「好像也是。」
話音剛落。
危機已至。
姜辰身影再現。
一拳轟出。
古絕塵倉促舉刀，再被震退。
緊接著，姜辰反身一掌，拍中古月曦肩側。
砰！
勁力炸開！
兩人同時被轟飛出去！
而就在落地瞬間，腳下大片地面塌陷。
裂痕蔓延數十里。
兩人悶哼一聲，只覺體內氣血翻江倒海，甚至連骨骼都在隱隱作響。
此刻，古月曦握刀的手微微發顫。
虎口已裂，鮮血順著刀柄緩緩滴落。
古絕塵胸膛劇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可他沒有退。
只是與妹妹對視一眼。
雙方瞬間明白彼此心意。
不能再拖！
他們的陰陽合擊狀態，本就無法長時間維持，若繼續再被姜辰壓著打，不用多久，氣機便會自行崩潰。
於是，古絕塵開口道：
「最後一擊。」
古月曦重重點頭。
「好。」
話音落下。
兩人同時催動本源之力。
轟！
一金一藍兩道神光沖天而起，於雲層之中瘋狂交匯。
漸漸融合。
最終，化作一道巨大無比的巨人虛影！
巨人高達千丈，身披厚重戰甲。
甲片之上銘刻陰陽道紋。
散發著流光的綾羅綢緞自肩後垂落，隨風獵獵，好似一尊從遠古時代走出的神將！
神將虛影現身的瞬間，一股恐怖無比的威壓便席捲四周！
虛空劇烈震顫。
空氣被硬生生碾爆！
光幕之外，霄河界域無數修士心中驟然一緊。
「陰陽合一，神人顯化……他們動用最終底牌了！」
「我記得這是兩大體質合擊之後的巔峰形態！」
「唯有太陰戰魄體與太陽古皇體同時燃燒本源方能施展！」
「此招一出，勝負立判！」
「這等層次的力量，已遠遠超過聖人王的極限，倘若連這一擊都無法破開姜辰的防禦……」
話未說完，卻無人敢接。
所有人的眼中都難掩緊張。
只因這一擊，便是最後的希望！
........
光幕中。
那神將虛影自茫茫大雪上，緩緩抬手。
錚——
腰間長刀出鞘。
刀身橫空，瞬間遮蔽整個天穹！
遠處。
正被姜昊攆著打的陰九璃猛然側目。
他雖看不清細節，卻能清晰感知那股驚人的威壓。
「那邊……發生了什麼？」
他瞳孔猛縮，神色凝重無比。
就連姜昊也停下追擊。
扭頭望向那個方向，眉梢微挑。
「嘖，總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了。」
而此刻。
刀光已落。
其恐怖的殺力，瞬間將整個天穹一分為二！
面對這一擊，姜辰終於收斂笑意。
他神色稍微變得認真了些。
旋即吐出一口濁氣。
腳步微沉。
拳勢展開。
這一刻，他的氣息不再內斂，而是轟然爆發！
六道輪迴拳！
拳出剎那，異象驟生！
只見六道虛影於身後顯化。
天道、人道、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輪迴意境鋪展開來，橫貫虛空！
轟隆隆！！
拳意未至，威壓已臨。
其恐怖的殺力瞬間令大片空間崩塌。
古氏兄妹瞳孔驟縮。
在他們震駭的注視下。
轟！！！！
拳刀相撞。
光芒吞沒一切！
遠處。
陰九璃感知到那股拳意，身軀猛然一顫，差點沒站穩。
「這股力量......」
他死死盯著光海中心，心中只剩一個念頭。
這種級數的力量，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聖人王擂台？！
此刻。
光海中心。
轟！！！
在一陣碰撞之中。
六道輪迴拳的拳意如長河決堤，裹挾輪迴大道之威，竟是硬生生將那一刀碾碎！
而在刀光粉碎後，拳勢仍未止歇。
輪迴拳意直貫而上，重重轟在神將虛影的胸膛之上！
轟隆隆！！！
天地震顫！
神將虛影的胸口開始浮現出巨大裂痕。
裂痕迅速擴散。
蔓延肩甲，貫穿軀幹，直至四肢百骸。
下一瞬。
這尊千丈高的神將虛影，竟是被姜辰的恐怖拳意直接打穿，化作無數金藍光點，消散於半空之中！
這震撼的一幕，瞬間令霄河界域的無數生靈失了聲。
有人張口欲言，卻發現喉嚨發緊。
「那可是……古氏兄妹的合擊神通……」
「連那些巔峰大聖都要慎重對待的一刀，居然被一拳打碎？」
「不是打碎，是碾碎！」
「拳勢根本沒有停頓！」
「這姜辰……為何能在聖人王境界，將自身戰力打磨至如此不可思議的程度？！」
譁然聲四起！
幾乎所有人的眼中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至於古家的駐地中，已是陷入一片死寂。
許多族人看著光幕中的景象，目光漸漸變得呆滯起來。
相較於外人，他們可太清楚那尊神將虛影的含金量了。
以太陰戰魄體與太陽古皇體為基，再以古氏帝經為引，融合種種秘術，方才形成的絕強神通。
可現在，就這麼被那位名為姜辰的青年一拳碾碎。
「我.....我這難道是在做夢？」
有人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
可周圍卻無一人回應他。
只因所有人都覺得今日經歷實在是如夢似幻，太不真實。
...........
光幕中。
神輝散去。
姜辰立於虛空。
衣袍微揚。
氣息已歸平靜。
仿佛方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拳，只是隨手而為。
而這時的古絕塵與古月曦已是從高空墜落，重重砸入雪原。
砰！
隨著一聲巨響傳出。
兩人倒在碎石堆中不斷咯血。
身上那股強盛至極的氣機，正以一種肉眼可見速度瘋狂跌落。
原來，在神將虛影被擊碎後，他們瞬間便從陰陽合擊的狀態中脫離。
姜辰看著負傷的兩人，緩緩開口：
「你們能有如今這般實力，殊為不易，若死在此地，著實可惜了些。」
「依我看，今日便到此為止。」
「認輸即可。」
「留得性命，未來境界更高之時，你我之間，或許還有再交手的機會。」
話音落下。
現場陷入短暫的安靜。
之後，還未等古月曦回應。
古絕塵便已抬頭，嘶啞道：
「認輸？」
他強撐殘軀，緩緩起身。
過程中，全身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我古家世世代代，只有戰死的魂！」
「沒有屈膝的人！」
「更從來沒有認輸二字！」
話音落下。
光幕之外的古家眾人都沉默了。
許多族人眼眶發紅。
既驕傲，又心痛。
族中幾位長輩更是低下頭。
「孩子……你已戰到極致……又何必如此執拗……」
「你是古家未來，若隕於此，我族何以承受啊。」
他們寧願古絕塵認輸。
寧願他背負一時罵名。
也不願他隕落。
而這時的光幕中。
古絕塵渾然不知諸位長輩對自己的期盼。
他只是死死盯著姜辰。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想讓我低頭？呵，絕無可能！」
說罷，竟強提最後一絲氣力，準備再戰到底。
「好一個漢子。」
姜辰看著對方眼中的決絕，不由發出感慨。
隨後，他緩緩抬手。
掌心神光微聚，令現場氛圍愈發緊張起來。
可就在這時。
姜辰似乎是看見了什麼，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古絕塵見狀，有些不解。
然而，還不等弄清發生了什麼，便忽然覺得後脖頸傳來一陣劇痛。
剎那間，他眼前一黑，瞬間失去意識。
砰——
身體直挺挺倒在雪中。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
快到許多人甚至沒反應過來。
隨後，無數人朝著光幕中的一角看去。
只見古絕塵身後，不知從何時起，竟多出一道身影。
那正是——古月曦。
此刻的她，右手保持著手刀姿態。
顯然方才那一擊，正是她所為。
本就油盡燈枯的古絕塵，對自己親妹妹毫無防備，自然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哥。」
古月曦迅速俯身，將兄長扶住。
看著對方那蒼白的面孔，她神色愈發複雜起來。
有心疼與愧疚。
可更多的還是無奈。
因為她知道，若再不出手，兄長必死無疑。
「呼。」
古月曦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姜辰。
「道友，這一戰……是我們輸了。」
她並非甘願落敗。
只是不忍看著自家這位驕傲到骨子裡的兄長戰死於此。
光幕之外。
古家眾人身軀一震。
原本緊繃的氛圍稍微鬆動了一些。
「活著就好。」
「是啊，只要人還在，我古家就還有未來......」
眾人議論紛紛，言語間都透著後怕。
幾位族老更是如釋重負，緩緩閉上雙眼。
他們比誰都清楚。
古絕塵若死，古家這一代的氣運將斷去一半。
而如今，至少保住了火種。
..........
另一邊。
界域之戰現場。
霄河界域的參戰者們在聽到「認輸」二字時，皆是心中一緊。
旋即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元山大帝身上。
他們可記得清清楚楚。
在上一輪之中，正是因為虛玄溟認輸，才使得帝尊動怒。
而如今，又有人認輸，還是帝尊素來看好的古家兄妹。
這一刻，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開始想像帝尊再次動怒的景象了。
然而，出乎預料的是。
幾息過去，元山大帝始終沒有反應。
他只是靜靜看著，就像是沒有聽見那「認輸」二字一般。
「這就奇怪了。」
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疑惑。
而這時，元山大帝倒並非眾人所想那般毫無波動。
他確實有些不悅。
但當回想起古絕塵方才寧死不屈的姿態後，怒意便消散大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有虛玄溟在。
對比之下。
他的耐心竟不知不覺多了幾分。
一旁。
虛玄溟本來還神情緊繃。
但當聽到古月曦認輸後，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好歹不是只有我一個認輸……」
他暗自慶幸，只覺壓力驟減。
可就在他剛放鬆的瞬間。
一道冰冷的目光忽然落在自己身上。
虛玄溟渾身一僵，脊背發涼。
隨後，緩緩抬頭，正對上元山大帝那淡漠至極的眼神。
沒有怒火。
卻比怒火更可怕。
仿佛在說：「你與他們，不一樣。」
虛玄溟身軀一抖。
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連忙低頭，不敢再看。
........
光幕中。
風雪依舊。
姜辰看著古月曦。
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古絕塵。
瞬間明白對方的用意。
於是，輕輕點頭。
「好。」
說完，又掃了古絕塵一眼。
「你兄長的性子，我很欣賞。」
「待來日境界再高一些，若有機會，再切磋一場。」
古月曦微微一怔。
她抬頭看向姜辰。
那一瞬間，心底某處緊繃的東西，忽然鬆動了一下。
她原以為，對方會冷漠、會高高在上，甚至會譏諷兄長的不自量力。
可沒有。
從始至終，對方都沒有半分輕慢。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抱拳道：「多謝。」
姜辰沒有再多說。
他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姜炎。
「炎弟。」
這一聲，讓姜炎下意識挺直了身子。
「你先在這看著他們。」
「我去去就回。」
姜炎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辰哥你放心去吧。」
「有我在，這裡出不了亂子。」
姜辰點了點頭。
他自然信得過炎弟。
下一刻。
身形一晃。
整個人已然從原地消失。
.........
另一處戰場。
轟鳴聲漸歇。
姜昊雙臂環抱，立在半空，氣息依舊盛得不像話。
而在他對面。
陰九璃早已不復最初的從容。
此刻的他，鼻青臉腫，衣衫破碎。
佝僂著身子，大口喘息。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拖。
再拖一會兒。
只要古氏兄妹趕來。
只要再來一個人。
局勢就還有轉機！
然而，他等來的，卻不是援軍。
而是一道讓他頭皮發麻的氣息！
嗡——
空間微微一顫。
下一瞬。
一道身影自虛空中踏出。
當陰九璃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麼是你？！」
這一聲驚呼，幾乎是本能脫口而出。
姜辰沒有回應陰九璃。
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
而是將目光落在姜昊身上。
「該結束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已表明一切。
姜昊被這麼一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咳……」
「這不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碰上這麼個對手嘛。」
「不得好好玩一玩，所以才打了這麼久。」
姜辰聞言，失笑道：「行了。」
「真要想打，等回去之後，我陪你好好玩玩。」
這一句話，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姜昊的所有戰意。
他臉色一垮，整個人都蔫了。
跟辰哥打？
那可不是切磋。
而是單方面的挨揍！
另一邊。
陰九璃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姿態輕鬆得仿佛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心中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咬緊牙關，下意識開口：
「你們不要真以為……」
話還沒說完。
姜辰與姜昊同時側目。
目光落在他身上。
異口同聲。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陰九璃渾身一僵。
下一瞬。
怒意徹底爆發。
他強行提起殘存的力量，幽光涌動，就要出手。
可還未等他完成動作。
姜辰的身形，已然從原地消失。
快。
快到超出反應極限！
剎那之間。
一隻大掌，迎面而來。
陰九璃只來得及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
緊接著，整個人便徹底失衡。
轟！
一聲巨響！
陰九璃整個人都被狠狠拍向地面。
地面塌陷，碎石飛濺！
可這還沒完。
姜辰的手掌覆在他臉上。
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就那麼憑著蠻力推著陰九璃，在地面上橫掠而出。
石屑翻飛！
地面被拖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數百丈。
千丈。
直到盡頭。
姜辰這才鬆手。
至於陰九璃，已然癱倒在碎石堆中。
他渾身是血，胸膛劇烈起伏。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他，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自耳畔響起：
「今日這一戰，只剩下你了。」
「可還要繼續？」
只剩下自己？
這話是什麼意思？
陰九璃愣神之際，腦海中下意識閃過方才的畫面。
那從遠處湧來的磅礴拳意......
再結合眼前之人所說的內容。
難道.....古絕塵與古月曦……已經敗了？
念頭剛成形，便被他本能否定。
不可能！
那可是古絕塵！
聖人王榜首！
古家這一代最強種子！
再加上古月曦的太陰戰魄體。
兩人陰陽合擊之下，連巔峰層次的大聖都要忌憚，又怎麼可能這麼快落敗？
「他在詐我！」
陰九璃瞬間得到一個看似「合理」的結論。
隨後，他抬起頭，正準備開口。
可就在這時。
視線忽然一黑。
下一瞬。
一隻拳頭，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悶響。
拳頭狠狠砸在他面門之上。
骨裂聲炸開。
鮮血飛濺。
陰九璃整個人再次被砸得翻滾出去。
之後。
等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他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憋屈到極點。
我還沒說話！
你怎麼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