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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番外:37

2024-12-08 17:20:30 作者: 南京有景

  第158章 番外:37

  「我只想和你一起喝酒,我誰也不喜歡,只喜歡你。」——出自《時清的暗戀手札》

  時清偷瞄著她,那雙乖巧的杏眼像是會說話,還朝她眨了眨。

  許輕心尖一顫,她沒咬住嘴,鬆了。

  「行吧。」

  最後的結果,就她一個人醉了。

  許輕趴在桌上,抱著一喝光了的酒瓶跟抱寶貝似的,很乖的姿勢。

  姜來看她,笑了:「這也叫酒量還行?」

  還說時清酒量差,不准許他喝酒。怕這是反過來了吧。

  時清跟許輕理了理貼在眼角的髮絲,他說:「你先回去吧,等許輕酒醒了,我帶她回去。」

  聲音清冷,沒什麼起伏。

  星光灑在他面龐上,更顯矜貴寡淡。

  姜來挑了挑眉,這才是真正的時清吧。

  人如其名,冷淡疏離。

  她點了點頭:「也行。」

  臨走的時候,想了一想,還是提了嘴:「學姐性子通透,但到底是女生,情緒可能略微憂鬱……」

  她輕嘆了聲:「祝願你跟學姐99啦!」

  

  千萬別像她那樣,把拽在手裡的風箏線,給燒斷了。

  時清看著懷裡的女生,目光柔和,嘴角彎了彎:「謝謝。」

  姜來轉身笑了,她突然覺得自己想多了。就算許輕有抑鬱症,但許輕能和她一樣嗎?

  許輕有人疼,有人永遠不會離開她。

  時清看許輕的眼神,毫無掩蓋。

  清晰的告訴每一個人,他愛她好多年。

  只有在許輕看向他時,他才會收斂。像老虎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裝成一隻乖巧無害的貓。

  姜來踢著石子,不想再走了,她蹲在湖邊,水面上倒映著她的臉。

  嘴角下意識彎起,微笑。

  這是她什麼時候養出來的習慣?

  姜來記不清了。

  約莫是,最後也沒能送出那五百二十封情書的時候吧。

  所有的回憶,不管是痛苦難堪,還是開心雀躍,都隨著那些情書一起封存在了那個高中。

  她和沈餘一起度過了三年的監城一中。

  姜來用手舀水,清洗了下臉,才覺得自己清醒了些。

  她笑了笑,這酒,後勁挺大的。

  她已經好久沒有想起過高中了,也沒有想起過他了。

  沈余,沈嗔的沈,年年有餘的余。

  他是這麼介紹自己的。

  那時候他們同桌,他還喜歡賤兮兮的用手肘撞她,每次她一生氣,他就雙手作揖,苦兮兮喊她:「姜姐,我錯了!」

  她就什麼氣都沒了。

  高三的那年初夏,他還調笑的看著她,似真非真的說:「姜姐,今年我們一起過個年吧!」

  後來……

  姜來嘴角苦澀,她起了身,踢開腳邊的石子。

  後來?

  有什麼後來?

  她去了清華,至於他去了哪,她也不知道。

  反正再也不會有聯繫了。

  姜來揉了揉眼角,加快了腳步。

  回去睡一覺吧,睡一覺,什麼都會好的。

  -

  草地里,時清又無奈了。

  許輕的酒後屬性又出來了,方圓幾里都是狼嚎聲。

  「嗷嗚——」

  「嗷嗚——」

  時清喊她:「許輕。」

  許輕壓根不想理他,還瞪了他好幾眼,好似在說:「打斷我幹嘛?」

  他試探性扯了扯許輕袖子,而後把她拉了過來,低聲喊她:「許輕。」

  語氣重了些。

  許輕愣了幾秒,突然撇嘴,像是要哭。


  她拖著調子,指責:「你凶我……」

  時清懵了,解釋:「我沒凶你。」

  許輕咬著唇,吼他:「你就是凶我了!」

  「你居然凶我?」

  要哭不哭的模樣,拽著他袖子,打他。這小力氣,跟撓痒痒似的,給時清逗笑了。

  他突然想起蘇舟說的,許輕喝酒後,就一戲精。

  時清低頭看她,這小模樣,可不就是一小戲精嗎?

  他抿著唇笑,驀然想逗逗她。

  時清撓了撓許輕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挑著眉,「凶你咋地?」

  許輕壓根沒料到這一出。

  她怔了幾秒,揉了揉眼睛,眼淚就給憋回去了。

  時清給笑懵了,這樣子的許輕,跟個乖娃娃似的。

  他捏了捏許輕的臉,笑:「來,哭一個給看看?」

  許輕瞪大了眸子,像是不可置信。

  長長的睫毛上下扇動,鼓著臉,哼了聲:「不要!」

  然後雙手叉腰,一副傲嬌的小模樣。

  時清被萌到了,他順撫著她的髮絲,輕笑著問:「許輕,你怕是謊報了年齡呢?」

  許輕看他。

  時清揉了揉她額角的碎發,「今天的許輕,剛滿三歲吧?不能再多了。」

  許輕不想理他了,自顧自摳著手指玩。

  可摳著摳著就開始哭。

  時清手忙腳亂跟她拿紙巾,問她:「怎麼哭了?」

  反射弧這麼長?

  許輕吸著鼻子,跟打開了開關似的,唰唰的流。

  時清跟她擦眼淚,恍然記起,他上次問蘇舟,也沒這回事啊。

  他眼神變了變,低眸,試探著問:「許輕,為什麼哭啊?」

  聲音放輕,似引誘。

  許輕眼淚停了,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委屈:「我好想哭。」

  時清沒打斷她,等著她下言。

  然而許輕只是捂住眼睛,眼淚從手指縫流了出來,聲音很可憐:「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哭……」

  每次一個人的時候,都特別想哭。

  時清抱住她,下巴抵著她額頭,沒再問了。

  他輕聲哄著:「許輕,睡一覺吧。」

  許輕哭累了,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時清打橫抱起她,回了醫館。

  -

  半夜老醫師起來喝水,看見廚房燈還是亮著,恍惚:「難不成我忘關了?」

  走進去一看,才曉得,是時清在煮雞蛋。

  他問:「餓了?」

  這大晚上出來覓食,真給他行的!

  時清晃動著漏勺,點了點頭。

  老醫師笑了幾聲:「那行,你繼續著吧,我就去睡覺了。」

  時清手指摩挲著柄,喊住了老醫師,最後問:「您遇到過,一喝酒就哭的人嗎?」

  話問的隨意,像是純屬好奇。

  老醫師被問愣了,還仔細思考了一番:「這還真沒見過。」

  緩了幾會說:「這個應該是正常現象,不算病。當酒精麻醉神經的時間,才能讓他們把自己真實的情感全部發泄出來。」

  老醫師坐了下來,有些感嘆:「高三那會,姜丫頭就老偷偷喝酒,一喝酒就哭,捂著被子裡哭。」

  他又喝了一杯溫茶,嘆了口氣:「她還瞞著我,以為我不知道呢!」

  高三他也擔憂,但比起姜丫頭的成績,他更擔心她的心理身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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