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子母環上附著鋒利的勁氣,所過之處如同撕碎了虛空,眨眼間已經來到了秦正身前。
「不滅金鐘罩!」
一聲低喝響起,一口內力凝成的的金色大鐘從天而降,噹的一聲扣在了秦正身上,龍鳳金環打在金色大鐘之上,發出噹的一聲撞鐘之聲,隨即便彈回了上官金虹的手中。
上官金虹目瞪口呆道:「這……這是金鐘罩?」
秦正不滿的道:「你瞎啊,這麼大一口鐘你都看不到嗎?」
上官金虹頓時沉默了下來。
誰家金鐘罩,是真的往身上扣一口金色大鐘啊!
看到秦正怪異的功法,上官金虹的眼神更加凝重,飛身上前,握住龍鳳金環飛速朝著秦正的護體罡氣上切割而去。
二十招過後,秦正似乎想要換氣,扣在身上的金鐘罩突然間消失無蹤。
上官金虹眼中閃過一道金光,就要取下秦正項上首級。
電光火石之間,「嗖」的一聲在他的身後響起,赫然是強弩離弦之聲!
上官金虹猛地一個翻身,身子跳出了三丈之外,轉臉看去,就見一個黑袍人手中弩箭已經射出,一隻被射中的鴿子剛巧落在了他的腳邊。
黑袍人說道:「我看天上有一隻鴿子,一時手癢把它射下來了,你們繼續,不用理會我。」
上官金虹臉色一黑,轉頭朝著秦正看去,發現他的金鐘罩已經又一次扣到了身上,頓時氣冒三丈,再次握緊龍鳳子母環欺身而上。
又二十招過後,秦正再次換氣的瞬間,上官金虹剛準備好要施展殺招,猛然間爆炸聲在他右側響起,嚇官金虹一個哆嗦,趕緊朝著左邊跳開。
一個黑袍人說道:「我從小就討厭壁虎,一看到就忍不住用霹靂彈炸它,現在壁虎已經炸死了,你們繼續吧。」
上官金虹額頭上流下了一地冷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和秦正是一夥的吧?」
秦正驚訝的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上官金虹氣都快歪了:「每次我一占上風,他們就出手搗亂,瞎子都能看出你們是一夥的了!」
秦正微微一樂,說道:「他們的確是我的手下,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你從來就沒占據過上風。
雖然沒有試驗過,但我的這門金鐘罩,至少也可以堅持三天三夜!」
上官金虹不信邪的再度發起了攻勢,剎那間噹噹之聲不絕於耳,李尋歡趁著上官金虹被秦正拖住之際,飛身朝著吊在空中的龍嘯雲而去。
下一瞬,大歡喜女菩薩高高躍起,肉山一般的身軀立刻遮擋了身後的龍嘯雲。
李尋歡一掌擊出,打在了大歡喜女菩薩的肚子之上,隨即一股反彈的巨力襲來,當即將李尋歡彈飛了出去。
李尋歡人在空中,飛刀已然出手,落地之後朝著前方看去,他猛地愣住。
就見大歡喜女菩薩從脖子上拔出了他射出的飛刀,刀身上乾乾淨淨,竟然連一絲血水都沒有!
微微愣神過後,他趁著大歡喜女菩薩沒有動作再度出手。
刀光一閃,血光迸濺。
飛刀插入了大歡喜女菩薩的眼眶之中,被肥厚的眼皮擋住,竟然連她的眼球都沒有傷到!
李尋歡的腦門上立刻冒出了冷汗,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怪物,這一身防禦力,比起秦正的金鐘罩也不遜色多少呀!
大歡喜怒菩薩拔出眼眶上插的飛刀,和先前那把被她用脖子上接住的飛刀並在一起,一口咬碎了刀身,咔嚓咔嚓嚼碎咽了下去。
她眼球血紅的盯著李尋歡,陰沉的說道:「你還有幾把飛刀?若是飛刀沒帶夠,下去地府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話音落地,她猛地高高躍起,一雙小船般的大腳朝著李尋歡頭頂踩落,李尋歡捏著最後一把飛刀側身閃避,憑藉迅捷的身法不斷遊走,試探著大歡喜女菩薩身上的罩門。
另一邊,秦正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欠,朝著上官金虹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可要還手了。」
上官金虹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鎮定的說道:「不必虛張聲勢,如此厲害的武功,必然有缺陷存在,若是我沒猜錯,你使用金鐘罩的時候不能隨意移動身體吧?」
他才剛剛神功大成,悟出了一套險中求勝的武功。但現在對上秦正的金鐘罩,甚至連他的防禦都破不開,就更別說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了。
新武功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那自己不是白忙活半天了嗎!
秦正欣賞的看著他,讚許道:「好眼力,你可比天機老人那個只會動嘴的老傢伙強多了,居然這麼快就能看出我這門金鐘罩的弱點。
不過我已經將它改良,給它加了一點攻擊性,今日就讓你開開眼界吧。」
說話間,秦正雙手一舉,內力凝聚的金鐘罩被他高高拋起,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後,他猛地伸出右手將大鐘頂端的手環握在了手中,掄起大鐘,狠狠的朝著上官金虹頭頂砸了下去。
上官金虹瞬間震驚的瞪大了眼珠。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就見內力凝成的金色大鐘在他瞳孔中越來越大,他甚至都來不及躲閃,腦袋裡就響起咔的一聲,整個人連身子帶頭,一起被金色大鐘砸入了地下。
直到臨死前,他的眼神里都充滿了震撼。
金鐘罩是這樣用的嗎!?
與此同時,大歡喜女菩薩眼角餘光瞥到了上官金虹被秦正原地土葬的一幕,嚇魂大冒。
下一瞬,她胳膊一揮,一股剛猛的勁氣將李尋歡逼退出三丈開外,猛地高高躍起,將掛在大殿門上的龍嘯雲一把給拽了下來,右手握著龍嘯雲的腦袋,顫聲說道:「放我離開這裡,否則我現在就捏碎他的腦袋!」
「不要!」
李尋歡大叫一聲,連忙說道:「放開我大哥,你可以走了!」
大歡喜女菩薩怒道:「誰問你了,秦正,你到底答不答應?」
秦正一臉嫌棄的道:「你是不是被李尋歡打傻了,龍嘯雲是李尋歡的兄弟,又不是我兄弟,而且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你拿他能威脅到我什麼?
你抓他還不如隨便抓個路人老頭威脅我呢。」
大歡喜女菩薩一愣,接著將目光兇狠的看向了站在一旁抽菸看戲的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頓時愣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