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程謙聽到高寒的話,立馬就忍不了了。
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韓淵急忙朝著旁邊閃了過去。
程謙這幾天,一副痴迷上官蕊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軟弱無助。
但是,你要是真的當他脾氣好,那可就大錯特錯。
畢竟,韓淵可是好幾次都感覺到,他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此時,程謙的一肚子火,可是攢了好幾天了。
對韓淵,他要顧忌別人說他是同門相殘,他不能動手。
但是,對高寒,他可不會在意。
而且,他雖然是夥計,但是,他的叔叔是程大掌柜的,自然是眼高於頂。
不然也不敢去追求上官蕊。
高寒和梁柔兩個金水宗內門弟子,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高寒聽說了程謙的故事之後,本來就有些瞧不起程謙。
此時見到程謙竟然還敢拍桌子,頓時也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怎麼,程道友現在知道要臉了,人家姑娘不答應你的時候,你怎麼一副深情樣子啊!」
「你找死!」
程謙一咬牙,就要對高寒出手了。
韓淵見狀,再次退後了幾步。
這都是金仙級別的高手,真要打起來,波及到自己,自己都承受不住。
程謙一伸手,手中已經出現了他的法器,竟然是一把算盤。
這種造型的法器,在修仙界比較少見。
但是,在萬和商會中,倒是十分的普遍。
甚至成為了身份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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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程謙都拿出法器了,高寒冷笑一聲,也是取出了靈劍。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也都坐不住了。
兩個金仙高手要動手,他們可不想摻和進去。
頓時都拉開了距離,給程謙和高寒空出了地方。
「住手!」
一聲大喊從內院傳來。
只見一個中年人大步從內院走了出來,面若冰霜。
「你們要幹什麼?」這個中年人怒吼一聲,立馬就鎮住了場子。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的看著這個中年人。
中年人掃視了一圈,最後看到是程謙和高寒要動手。
這個中年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萬和商會和金水宗,怎麼偏偏是這兩個勢力啊。
這倆勢力可都不好惹啊。
「兩位道友,到底是有什麼仇怨,非要在吾兒的訂婚宴上動手?」
中年人壓著火氣,冷聲問道。
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這個中年人的身份。
能喊顧晨一聲兒子的,自然是顧家當代的家主顧遠山。
程謙和高寒的臉色都變了一下。
萬和商會和金水宗雖然強,但是,顧家也不是什么小癟三門派。
更何況,這可是顧家家主。
不但修為達到了仙王境,地位也比他們更高。
高寒率先反應過來,拱手道:「顧家主誤會了,我們並不是要動手,只是一見如故有些激動罷了!」
程謙也急忙跟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顧家主放心,我們不會在這裡動手的!」
顧遠山知道這倆人是在胡說八道。
不過,他也不在意。
別攪了他兒子的訂婚宴就行。
顧遠山轉頭對著顧家的下人說道:「照顧好各位道友!」
轉身又進入了內院!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都是來祝賀的,這要是鬧出了麻煩,就算是顧家不追究,他們的宗門也會追究他們的責任的。
顧遠山雖然走了,但是,眾人還都看著程謙和高寒。
高寒知道今日是不能動手了,冷哼一聲,帶著梁柔轉身走了。
他們換一個地方坐。
程謙見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韓淵搖了搖頭,也回去坐下了。
不過,是坐在了高寒剛才的位置,跟程謙隔開了一個位置。
「韓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程謙有些不滿的問道。
此時,程謙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就算是在眾人面前,他也裝不下去了。
見狀,韓淵淡淡的說道:「程道友,我看你此時的狀態不太對,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吧!」
程謙咬牙說道:「韓道友,難道你要讓人看出來你我不和,看我們萬和商會的笑話嗎?」
韓淵不屑地笑了笑,反問道:「難道,你以為我們不和的事情,還能瞞得住嗎?」
程謙噌的一下子又站了起來,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韓淵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周圍看了看。
程謙的臉色有些慌亂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眾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忌憚,生怕他一言不合又要動手。
「程道友,你再這樣,外人可就真的要看我們萬和商會的笑話了!」
程謙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冷眼坐了下來。
韓淵呵呵一笑,不再理會程謙。
雖然程謙修為比自己高,背景比自己硬。
但是,韓淵知道他不敢當眾對自己出手的。
畢竟,他不是普通的夥計,他要是鬧出笑話來,對萬和商會的影響太大。
韓淵坐下之後,都不正眼瞧一下程謙。
在韓淵和程謙中間,突然一個人影坐了下來。
韓淵和程謙都有些意外。
現在,這裡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根本沒有人敢靠過來。
竟然有個不怕死的,真的坐了下來。
韓淵和程謙都側頭看了過去。
「鄭小姐?」韓淵有些意外。
程謙也有些沒想到,坐下的人,竟然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這位仙子,你跟韓道友認識?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也認識一下吧,在下萬和商會夥計,程謙!」
程謙因為上官蕊的原因,並不想招惹其他的女子。
但是,這個女子竟然跟韓淵認識,那就不一樣了。
他現在就是想要跟韓淵作對。
只是,鄭舒慧聽到他的話,連轉頭看他一眼都沒有。
反而是繼續盯著韓淵,笑著問道:「韓道友,你上次,為何不告而別啊,害得我擔心了你好幾天!」
韓淵上次離開鄭家,確實沒有告訴鄭家的人。
不過,那個時候,韓淵哪裡還顧得上告知鄭家一聲啊。
韓淵乾笑一聲,低聲說道:「鄭小姐,我也是有苦衷的,想必,你也是能理解我的吧!」
程謙見鄭舒慧竟然不理自己,反而一臉哀怨地跟韓淵說話。
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程謙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只顧著低頭喝悶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