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已接受一種以開放大模型為基礎的軍事模型。】
【該項目涉及到晶片製造、光通信、模型訓練、CPU設計、電力儲能、、自主AI等多個學科。】
【該項目存在多種可選答案,請宿主預覽——】
以項目作為問題提問,便不會出現唯一答案。
因為一個系統性項目,是有多種並行路線的。
系統將衡岳項目的十三套可行路線都給了出來,並且給出了明確的評級。
最低為本科級,最高為洲際級。
秦澤見狀,心說統子哥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這還用選嗎?直接洲際級。」
既然要搞,就要搞最好的。
因為這個項目不再是那種應付甲方的,而是要為龍新集團立威的。
於是乎——
一點藍光閃現,洲際級方案展現在眼前。
這是一個全棧式AI大模型訓練方案。
從最上游的半導體製造,再到最終的模型邏輯訓練,統子哥都給出了明確的指引。
這就像是寫作文一樣。
有諾貝文學獎獲得者給你攢大綱,你不可能寫出流水日記來。
而且經過這些年的浸潤。
秦澤的水平也上升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他縱觀全局,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方案最大的好處。
這套方案看似是在執行大模型訓練,實則是在帶動其中每一個產業鏈的發展。
比如晶片和高端電子產業。
只要這個項目成功,整個產業鏈都能跟著騰飛。
這就是企業版和個人版的區別。
個人版的方案,只著眼於項目本身。
而企業版的方案,更加專注於國情,從大局出發。
「得勁兒!這個項目搞好了,我能排在族譜第一頁。」
於是秦澤懷著十二分的興趣進入計劃詳情。
可這一進去,他有點懵了。
計劃詳情頁里,很多地方都是暗灰色的圖顯。
【萬卡集群(洲際級),當前未解鎖,無法使用】
【曜石散熱矩陣(洲際級),當前未解鎖,無法使用】
【第一性原理訓練邏輯(洲際級)當前未解鎖,無法使用】
「BER!」
秦澤氣得直癟嘴。
「我就說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吧。」
「合著只要是洲際級的,都不讓我用是吧?」
在項目解決方案中,分出來的基本技術模塊,全部未解鎖。
而且未解鎖的模塊評級均為洲際級。
秦澤有點搞不明白,以前也不這樣啊。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一條提醒彈出。
【當前處於處罰狀態中,無法使用本科級及以上技術包。】
「???」
秦澤徹底懵逼了。
「懲罰?什麼懲罰?」
【當前系統剩餘時長遠超正常碳基生物壽命,系統懷疑宿主使用作弊手段,已開啟懲罰模式!】
「????」
「????」
「????」
「我作你%##%^&&!」
秦澤實在沒忍住爆了粗口。
合著是那一千七百多萬小時的鍋。
目前系統的剩餘時長兩千多年。
系統覺得自己活不了兩千多年,不合理,所以懷疑作弊。
可尼瑪那不是因為老子錢多嗎?
「你不能說因為我太富,就懲罰我啊!」
秦澤氣壞了。
「現在本科級以上的方案都用不了,那你這系統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請宿主儘快移除作弊措施,將剩餘時長控制在合理區間,系統將逐步解除封鎖!】
「我作你**%%&*/。」
秦澤沒忍住又是一陣芬芳。
你這個髒東西在我身上待了這麼久, 我作沒作弊你他媽不知道啊草!
真尼瑪服了。
等於說,你還不允許讓我擁有兩千多年的富裕?
那按照你的邏輯,正常人類的壽命最多不過百歲。
那我就需要把系統的剩餘時長壓縮到一百年以下。
核算下來,也就是87.67萬小時。
而系統的剩餘時長,是跟我帳上的現金有關係的。
一萬塊一小時,那就是87.6億。
「????」
算出這個結果的秦澤徹底懵逼了。
「怎麼說?」
「我得把帳上現金縮減到87.6億?」
「你他麼咋不去死呢?」
要知道。
現在秦澤帳上可是有一千多億的。
就算建立企業前期要花大錢,林林總總一通超級消耗,企業至少也得留幾百億。
因為龍新防務是央企,到最後帳上一定是要有大量現金保底的。
人家同級別的央企,哪一個財報上不是躺著四五百億的現金?
你現在讓我把錢花到百十多億,這點錢夠不夠穩定企業運行咱先不說。
我他媽咋花啊?
賺錢比花錢難這個觀念,那是局限於一定數額的。
當花錢的單位以億起步的時候,就已經很難了。『
尤其像這種,把一千多億短時間內縮減成幾十億,那跟在珠穆朗瑪峰修電梯沒啥區別。
更何況自己還是個央企的領導,這麼亂花錢,遲早會被人舉報的。
【溫馨提示,懲罰狀態會隨著時間逐漸加重,請宿主儘快取消作弊。】
「我作nmlgechbv啊!」
秦澤欲哭無淚。
這也太欺負人了。
我要是真作弊了也就算了。
關鍵我沒有啊。
一氣之下,秦澤罵罵咧咧的離開了系統。
本以為開啟企業版是起飛的開始,萬萬沒想到,還不如個人版呢。
這尼瑪也太不當人了吧?
你既然不當人,我也不當人了。
愛誰誰!
這麼長時間以來,秦澤一直被狗比統子哥支配,動不動就要提防時間耗盡。
時間久了,誰都有脾氣。
讓我短時間把一千多億花到八十億,這跟讓我一個人攻打美利堅有啥區別?
這種不合理的要求,老子不伺候了。
大不了不用你的系統!
老子東新防務有國家的全力支持,手上拿著千億現金,而且還有工大的二十四位大能做支撐。
我就不信不靠你,還搞不出項目來。
「吃屎去吧你!有本事弄死老子。」
明知山有虎,秦澤猛敲退堂鼓。
想明白之後,他的心態反而穩當了很多。
正在義憤填膺的時候。
秦澤突然感覺上嘴唇痒痒的。
伸手一摸,一溜鼻血從右鼻孔緩緩流出。
「我尼瑪!」
「都給老子氣出血了。」
「你就說你這個倒霉系統多噁心人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