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丟了？
經紀人徐靜正在旁邊對著筆記本電腦敲郵件，聽到這話，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
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
藝人丟東西，尤其是丟貼身物品，這種事在圈內從來不是小事。
誰知道是誰拿的？拿了要幹什麼？會不會過幾天出現在什麼奇怪的網站上？
「瀾瀾，不會遭賊了吧？」
葉瀾端著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那條河，故作平靜的點了點頭：「或許吧。」
「這酒店素質也太低了！」
徐靜「啪」地合上筆記本電腦，臉上的表情已經從警覺升級到了憤怒。
「五星級酒店出這種事，說不定就是打掃房間的服務員手腳不乾淨。」
「不行！必須報警！調監控！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噗——」
葉瀾剛咽到一半的茶差點噴出來。
她連忙放下茶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整個人差點嗆到。
報警？
調監控？
那監控一調出來還得了！
畫面里她葉瀾，華語樂壇天后，玉女掌門人，早上七點多穿著絲襪出門，中午回來的時候絲襪沒了。
然後警察叔叔問她絲襪去哪了，她怎麼說？
說送人了？說做社會實驗了？說被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拿去研究高分子纖維材料了？
「算…算了，報警就算了！」
葉瀾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語速也快了半拍。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徐靜面前，伸手把徐靜已經舉到耳邊的手機輕輕按了下去。
可不行報警！
「瀾瀾，不能就這麼算了！」徐靜不死心。
「今天敢偷絲襪，明天就敢偷你福袋！後天就敢在你房間裡裝攝像頭……」
徐靜越說越離譜。
葉瀾聽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接下來行程那麼緊，哪有時間報警？」
「不就一條絲襪嘛，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算了算了！」
徐靜看著葉瀾堅定的表情，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跟了葉瀾十多年，深知這位天后的脾氣。
平時看著好說話，一旦下了決定，誰也別想翻過來。
而且仔細想想，報警確實有點小題大做了，萬一被狗仔拍到「葉瀾在撫城酒店報警」，指不定又能編出什麼離譜的新聞來。
「天后神秘失蹤絲襪，警方介入調查」！
光這個標題就夠上三天熱搜的。
「那行吧。」
徐靜把手機揣回口袋，轉頭盯著小助理，目光銳利，開始布置整改任務。
「以後換一個帶密碼鎖的箱子，把瀾瀾所有的貼身衣物都單獨鎖起來，每天早晚各清點一次。」
「記著，以後瀾瀾的貼身衣物，每一件都要看好了！」
小助理認真地點頭，掏出手機在備忘錄里噼里啪啦地打字，嘴裡還跟著默念：
「密碼鎖箱子……每天清點兩次……貼身衣物重點保護……」
葉瀾在一旁聽著，突然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再買幾條絲襪吧。」
「好的瀾姐，還是肉色的嗎？」小助理抬起頭，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方，準備記錄。
葉瀾沉默了一秒。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像是在清嗓子，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嗯……黑色的，灰色的，也各買幾條，還有…什麼蕾絲邊的，總之，各種款式的吧！」
小助理低著頭在備忘錄里打字，嘴裡念叨著：「黑絲、灰絲、蕾絲邊……各種款式的絲襪，好的瀾姐，我都記下了。」
徐靜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狐疑的表情：「瀾瀾，你是不喜歡穿黑絲嗎？你不是說『老娘用不著穿黑絲取悅男人嗎』？」
葉瀾臉上一熱，硬著頭皮抬下巴，語氣理直氣壯：「誰說我要取悅男人了？我們女人就沒有穿衣自由了？想換個風格穿不行？」
「行行行，當然行！」
徐靜笑著擺手，只當是她突然想換造型，半點沒往別處想。
也是，葉瀾是什麼人？
背景硬、地位高，圈裡追她的人從城東排到城西，她什麼時候需要討好過誰。
絕對不可能。
就是想穿黑絲了而已！
想想葉瀾那雙完美的大長腿穿上黑絲，哪怕同為女人，徐靜也忍不住期待起來。
……
翌日。
季白總算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叮！每日選擇已啟動！是否開啟？】
啊啊啊！
魔音灌腦！
就好像每次準備戒掉，短視頻刷到漂亮小姐姐一樣。
添亂！
季白頓時陷入天人交戰。
「最後一次，我發誓最後再來一次！然後就戒掉，不是，就攢十天！」
「統子，開啟！」
「使用選項指定卡，指定材料類！」
【叮！指定成功！選項已刷新！】
【如果你有100元錢，你怎麼花？】
1、常溫超導完整技術路線（碎片·9/10）（80元）
2、鋰空氣電池完整技術路線（碎片·1/5）（50元）
3、新型固態電解質完整配方（50元）
4、高分子材料與工程完整本碩博知識體系（10元）
5、分子動力學模擬精通（10元）
6、你的導師在組會上永遠心平氣和（10元）
……
「我選1、4、5！」
下一秒，三道信息流同時湧入腦海。
第九塊碎片精準地嵌入了超導理論拼圖的倒數第二個缺口。
這一塊的內容是關於超導薄膜在室溫下的量子相干性維持機制。
如何通過調控晶格振動模式來增強電子配對能，如何在常壓下維持庫珀對的相干長度，如何抑制熱漲落對超導序參量的破壞。
緊接著是高分子材料與工程完整本碩博知識體系。
從自由基聚合到縮合聚合，從開環聚合到配位聚合，所有聚合反應的動力學模型全部灌入。
塑料、橡膠、纖維、塗料、膠粘劑、複合材料……
六大類高分子材料的分子結構、加工工藝、性能測試標準，全部展開。
最後是分子動力學模擬精通。
與前兩者不同，它不是塞知識，而是賦予了他一種近乎直覺的計算感知。
LJ勢、庫侖勢、鍵伸縮勢、角彎曲勢、二面角扭轉勢……
他能閉著眼睛在鍵盤上敲出一套從建模到數據分析的完整工作流，效率比普通計算材料學博士高出至少三倍。
爽！
好爽啊！
季白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攤開，盯著天花板上那圈熟悉的水漬，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好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