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三當家頓感不妙,兩人湊到一塊,「二哥,情況對咱們不利,這些人一看就身手不凡,余峰恐怕也折在這夥人手裡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三弟,穩住,咱們現在是官身,先打官腔,如果那些人不買帳,打得過則打,打不過,咱們只能保全自己,一個字『跑』。」
「好,都聽二哥的。」
二當家一揚馬鞭,「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竟敢妨礙衙門辦差,還不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對面的人動都沒動,三當家色厲內荏的開口訓斥,「你們若不束手就擒,罪同謀逆,可是要誅連九族的。
你們知道什麼是謀逆嗎?」
他們的話就像說給空氣一樣,沒人理會。
那名穿戴整齊的衙役走了出來,他的聲音有些發虛,「各位,我們的奉縣令大人之命,前來督察徭役和兵役的,今日前來帶人,官府的公文早就下發。」
「一群土匪,竟然敢冒充官府的人,進村騷擾百姓,你們作惡多端,今日叫你們有來無回。」
雷一爸手裡的刀一揮,「殺!一個不留。」
不過幾個呼吸,那些土匪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倒下,二當家和三當家不斷往門口退,想趁機逃跑,黑衣人一腳將兩人踢了回去,在空中打著旋摔著地上,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大家迅速打掃現場,將屍體全部全部裝上馬車拉走了,這裡又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柳四月得知村口發生的事情,知道今天晚上要去奪縣城,她顯的異常興奮,她立刻跑到公主那邊去,需要再確認一下。
還不等她開口,公主笑看著她,「村口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知道了。
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奪縣城?你上次是這樣說的,我來確認一下。」
「是的,今天晚上進城。」
「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呀?」
「你想去?」
「想去。
奪了城,咱們可以住在我的宅子裡,東西都是現成的,不用收拾。」
「住哪到時再說,你要去的話,就趕緊把家裡安排一下,留下足夠的人手,不能旗勝不顧家,這裡是咱們的退路。」
「公主,我們去縣城,要不要帶炸彈?」
「萬一你那弟弟圍攻縣城,咱們人少,他們人多,打不過不得用炸彈嚇唬一下。」
公主看著她不由得笑出了聲,她覺得柳四月真的好可愛。
「你放心,暫時打不起來,他肯定要拉攏我,先談判,即使談不攏要打,咱們也不怵。
你要不放心,可以帶上幾個,咱們占了縣城,這條路就屬於咱們,要用可以隨時回來取。」
「得令!」柳四月歡快的跑了,把家裡安排妥當,她在等雷一回來。
雷一處理好屍體,就立刻回了村尾,向柳四月復命。
「主子,事情都處理好了,不會影響村里人。」
「乾的不錯,今天晚上要去縣城,你安排幾個人守家。」
「是,主子。」
韓笑語得知她要走,也想跟著一起去,「姐姐,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不想離開你。」
「乖,在家好好待著,我是去辦大事,一兩日就回來了。」
「輕舞師傅跟你走了,都沒人叫我練武了。」
「這個簡單,晚上讓如雨教你,她是輕舞的徒弟,你只有學好本領,以後才能跟在我身邊。」
「知道了姐姐,我會好好學的,一定成為姐姐的左膀右臂。」
輕舞走了進來,「笑笑,你在這幹啥呢?我教你的招式都練熟了嗎?」
「練熟了。」
「你那不叫熟,那叫會,學武就是要不停練,一招一式都要追求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你看看我,大家都覺得我很厲害,可是我覺得還不夠,我每天都在練。
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學一途無止境。
你想跟著主子,就不能拖住我後腿,而是要成為主子的助力。
你的資質不錯,適合練武,我看好你。」
「真的嗎?輕舞師傅。」
「當然是真的,我一般不誇人,你沒事可以找如雨切磋,在不斷的打鬥中功夫精進的更快,也能增加實戰經驗。
笑笑,你聽著,學以致用,你在練習的時候,切磋的時候,要不斷的反思,不斷的悟,我教你一招,你能悟出更多招式來,那就厲害了。」
柳四月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笑笑,我也看好你呦,加油!」
「姐姐,師傅,那我去忙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輕舞,你真覺得她適合練武?」
「當然,我還以為她是個嬌小姐,沒想到挺能吃苦,悟性還高。」
「好,只要她願意學,你就認真教,女孩子多學點本事總是沒錯,等她能獨立了,有主見,有功夫,還有家裡的產業,要是再能遇到個兩情相悅的人,我也算沒辜負韓夫人的託付。」
「我看難,笑笑是粘上你了。」
「她只是年紀小,接觸的人少,還沒遇到對的人罷了,她需要時間。」
「但願如此。」
村裡的鑼聲再次響起,村民們陸陸續續出來,跑到村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那幾個守門的連說帶比劃,村里人聽的傻了眼,就那麼一會,都死了。
「嗯,都死了,那些人都是土匪,他們占了縣城,打著官府的名義,今天就是來村里抓人的。
沒事了,沒事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古母看到柳家村的人聽到鑼聲一臉緊張,知道這其中定有大事發生。
村長安慰大家,「沒事了,大家不用害怕。
古氏,我派人趕馬車先送你和嬸子回去,等我這邊安排好了,就派人去接你。」
「好,謝謝村長、族長、三叔三嬸,八月,我回家等著。」
衙門派去其他村子的人少,基本上都是4個人,公主派去的人一個就夠用。
那些人到村里,土匪的本性暴露無遺,調戲婦女,又拿又吃,百姓敢怒不敢言。
每個村都有一個集合點,土匪就站在前面發號施令,作威作福。
馮塬村,一個黑衣人悄然走到土匪跟前,手起刀落,將幾人都抹了脖子。
村民們可嚇壞了,他們哪裡見過這陣仗,黑衣人將匕首上血在死人的衣服上擦乾淨,插入靴筒。
他把手一抬,「大家不必害怕,我是來幫大家的。
近日以來,土匪猖獗,四處殺人越貨,他們前些日子已經占領了縣城,殺了縣令,如今坐在衙門裡縣令是金牛嶺的大當家,剛才站在你們面前的幾人就是土匪。
我家主子唯恐土匪禍害百姓,特意盯著土匪,主要他們敢胡作非為,立即擊殺。」
百姓立即炸了鍋,「這些土匪真是太可惡了,不過你把他們殺了,土匪不會來報復吧。」
「不會,我們主子會保大家的安全,會徹底將土匪剷除。
這些屍體,你們挖坑將人埋了,坑挖深一些。」黑衣人說完就離開了。
村民們挺高興,徭役和兵役能拖一時是一時,最好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