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設的臉立馬變得嚴肅又肯定,「我確定!」
「去他們村幹活的人,都這麼說的,窯是林峰出錢建的!他管事,也發錢。」
「村裡的幹部沒人管!田主任,你說這是不是投機倒把!?」
田光低頭,隱去眼底的精光。
就算不是,他也必須是投機倒把!
......
林峰這邊,已經全部準備已就緒。
這天,林峰早早的來到窯廠。
林南昨晚守在這裡,林峰還給他帶了早餐。
林峰帶人又仔細的轉了一圈,確保一切順利。
沒一會,蘇夏荷,蘇秋心,林青霞,林大山和林大河也陸續到來。
前段時間林峰已經把高嶺土養的差不多的。
高嶺土經過球磨機和養泥池,已經變得柔軟和細膩。
林峰讓大林東和林西,從密封的養泥池中撈出一大塊!
直接塞進練泥機,反覆擠壓,讓氣泡減少,硬疙瘩碾碎。
這跟燒磚的流程根本不一樣。
「林峰,你這個不對啊!前些天,我看你往土裡加了是什麼東西?」
「怎麼白生生的,這能燒磚嗎?」
「也沒有聽說過白磚啊!」
林峰繼續操作著機器,頭也不回。
「我加的長石和白石子,這可是獨門秘方,說了你們也不懂!」
「你們就等著猛猛的賺錢吧!」
「還有你蘇夏荷,你就等著給我暖被窩吧,哈哈!」
蘇夏荷狂翻白眼,「切,你這樣蠻幹,小心賠掉褲衩。」
林峰也不搭理她,等燒出東西,看你們怎麼反應!
林峰熟練的操作著簡易的煉泥機,很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大師傅。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林峰要幹什麼,但已經意識到,林峰燒的不是紅磚。
經過練泥後,林峰拿出一個小秤,給瓷泥平均稱重!
80年這種簡易的壓坯機,雖然不是集體壓坯,但能單個成型!
差不多大小的一塊泥,放進去,擠壓,一個素坯碗就成型了!
而且精準,高效。
不用老師傅,踩著轉盤,手動拉坯,費時費力!
當然林峰也沒那技術。
此時,林峰拿著一個小秤,給瓷泥一塊塊的稱重,眼睛都瞪出來。
這哪是燒磚,你特麼的搞科學研究呢,又是秤,又是機器的!
他們圍著林峰,想吐槽,但看到認真的林峰,又翻著白眼忍住了。
可是當手動壓坯機里,出現第一個素坯碗!
所有人渾身一顫,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是碗!我們不是要燒磚嗎?怎麼出來個腕!」
「這碗...碗!能用嗎?」林大山激動的上手就抓。
直接把摳出來軟素坯碗,捏成了麻花!
「軟...軟的!?」
林峰翻個白眼,拿過壞了的素坯碗,揉捏幾下,重新塞進手動壓坯機。
手臂狠狠的用力下壓,一個嶄新的素坯碗重新成型。
「別弄壞了,手動的壓坯機很費力的!」
「這...這...這是什麼機器啊!?」
「太神奇了,做碗,不是要用手的嗎?踩著轉的那個?」
林老五驚嘆的喊道,死死的盯著那個泥碗。
「這泥碗可真好看,碗口也圓,泥也細!」
「這燒出來,可上好的陶碗啊!」
蘇夏荷和蘇秋心也激動了起來!
「對!對!是陶!陶碗!這可比紅磚賣錢啊!」
「林峰,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燒碗!」
「我就說這窯怪怪的,原來根本不是燒磚的啊!」
......
眾人一臉激動的看向林峰,只有在跟著去縣城的林東和林西若有所思。
林峰也不準備多說。
壓坯的模具可不只有飯碗,還有盤子,湯碗,小盤子,海碗,勺子...
是一整套的用餐套裝。
現在國營的大瓷廠,都是用液壓的壓坯機。
這種手動的壓坯機基本被淘汰,整套的模具被黑爺打包帶走。
林峰當時看的時候,就感覺撿到寶了。
當幾個大海碗,勺子,盤子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呼吸急促!
今天大開眼界,沒想到林峰各種材料一通亂搞,亂七八糟的機器弄起來,竟然能造出一整套吃飯的傢伙。
在農村,特別是這個年代的農村,認知不高。
最多見過燒磚,燒碗碟...他們想都沒想過。
更別說林峰的這套半機械化的設備。
「小...小峰,我就是我們平時用的碗和盤子?」林青霞激動的說道。
「一定是!這種碗不便宜啊!比紅磚貴的很。」林大河瞪大了眼睛。
圍著壓出來的素坯碗,轉來轉去,小心翼翼,像是看藝術品。
林家五兄弟更是激動。,原本以為林峰是胡鬧。
沒想到,真整出了東西。
林峰撇嘴,心裡暗道,都是土豹子,沒見過高級細瓷什麼樣!
平時用的,不是粗陶,就是粗瓷,毫無美感不說,拿在手上還凹凸不平。
那都是只一次煅燒的殘次品!
咱要燒的是那種薄如蟬翼,溫潤如玉的細膩白瓷。
此時,眾人還在激動的討論。
「這一個碗就能賣三毛!如果得成套的賣,價格更高。」
「一天燒一千件,就是...就是...」
林建設掰著手指頭算不明白。
「一天三百塊!」蘇秋心興奮喊道。
「就算成本有一半,一天也有一百多塊錢!!」
「這...這...賺錢也太...太容易了。」
蘇秋心激動的看向忙碌的林峰。
這個男人,像是一個迷霧,讓人看不清,要是顯露一點本事,就讓人望塵莫及!
這裡面,也就蘇夏荷有點心慌。
真讓林峰弄出好東西,賣了錢,不會真讓她暖被窩吧!
「弄出泥碗泥盤子算什麼,要燒出來才算。」
「燒磚的師傅起碼要學好幾年,他肯定沒那技術,燒壞了,肯定也是賠錢。」
林峰頭也不抬,壓出一個大海碗,笑著開口。
「你就等著看吧!大冷天的,被窩你是暖定了。」
「我那小床可不是火炕,晚上冷得很!」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走著瞧。」
蘇夏荷昂著頭,強撐著傲嬌,瞪著林峰,只是臉上的紅暈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