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個就得叫先抑後揚吧,就是把觀眾的胃口先吊起來,吊足了,然後再給他們結果。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哈!」」
吳煒豎起的大拇指在陸昭陽面前晃啊晃。
「這個效果,我不得不說,真是高啊!不僅策略高,而且要膽大,這就叫就藝高人膽大啊!」
「哎呀,太棒了!對了兄弟,這個主意是誰想的?」
吳煒已經進入了自問自答的狀態,只見他一拍巴掌,指著陸昭陽,甚至透著一絲驕傲對沈萬通笑道,「不用說,這肯定是昭陽老弟自己想的啊,要說這個,昭陽就是很專業的啊!老沈,我告訴你沒,昭陽在南城那就專業做GG策劃的。這可是科班出身,你看我,差點忘了。」
沈萬通也很給面,張嘴就捧:「吳總我聽你說過,陸總在南城這樣的大城市,省會大城市待過,不知道給多少大公司做過GG呢,一出手就這麼厲害,一點也不奇怪啊。」
「嘶!」
好傢夥。
這倆人一唱一和,夸的陸昭陽都有點牙酸了。
陸昭陽苦笑:「吳哥,沈哥,你們可別誇了,再誇我真的要羞愧的直接跳下去了。」
吳煒聽得直樂:「兄弟,哪有這麼誇張,你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轎,誇你兩句有什麼受不了的?」
「吳哥,要真是都像你說的,這都是我的功勞,那我照單全收,一點都不會客氣的。關鍵是,你說的這些,它跟我沒關係,至少是我事先未曾預料到的,應該說,是完全沒有預料過。」
「昭陽你這人啊,我發現了,就是謙虛,你說你有能耐,跟我們面前還用藏著掖著啊!」
說破大天去,吳煒又怎麼會信呢。
「這要是跟你沒關係,總不能是純粹運氣,讓你趕上了吧?」
「說運氣也不是不行。」
陸昭陽沒辦法,只好將整個事件發展的始末,給吳煒和沈萬通兩人講了一遍。
就像吳煒分析的,陸昭陽現在回過頭去看。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堪稱為一個極佳的營銷範例。
一段視頻,大膽隱藏所有的關鍵信息,只完成了一個最大的作用,那就是成功向刷到視頻的人群釋放了美食誘惑。
接下來,不管是食客的爭論、好奇、還是探索和發現,這些全都在評論區完成。
而且全部是自發萌芽,發展,直到一步一步推向高潮。
情緒也隨之到達了頂峰。
從頭到尾看,這一整個過程,真的是一套堪稱經典的營銷方案。
如果不是陸昭陽知道自己什麼都沒做,王驍這傢伙忙著睡覺,也根本不可能做什麼,他都懷疑這是精心策劃的了。如果非說他有什麼功勞,那也屬於無心之舉。
真正能說功勞的,還得是王驍。
這是真正的功臣。
最根本的原因還是視頻拍的太好了。
質感,氛圍,可以說水平相當高。
視頻里每一個鏡頭,用心打磨的程度,陸昭陽是全程看在眼裡的。
更不用說,王驍通宵達旦,懷著巨大的創作激情將這部短片連夜剪輯出來。
「兄弟,你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
吳煒有些沒辦法相信陸昭陽說的這番話。
這麼完美的一次營銷,竟然完全是一次無心之舉。
陸昭陽聳了聳肩,一攤手:「吳哥,這我開什麼玩笑啊?全都是實話。」
吳煒頓了片刻才說出一句:「兄弟,你這運氣也太爆棚了吧?哥離你近一點,看能不能蹭一點光。」
吳煒笑罷,才發現陸昭陽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表現得太高興。不由問道:「不過,兄弟,你這表情我怎麼看著不太興奮啊?」
陸昭陽苦笑:「我興奮什麼啊?吳哥,我都快愁死了。這要真的不小心爆火,到時候不知道得來多少人呢?哎,剛才我在電話里都被我們的經理批評了一頓,到時候還不得噼里啪啦給我臭罵一通啊?」
吳煒和沈萬通面面相覷。
「好傢夥,老沈,你聽懂了這什麼意思嗎?這都是中文,我聽懂了感覺又沒聽懂。哎,人多了還不好?你是在發愁賺錢燙手還是怎麼著?」
沈萬通在一旁也笑道:「這我知道。用現在年輕人的話說,陸總這叫凡爾賽。」
「吳哥,凡爾賽沒有。主要現在阿祥燒烤的接待能力,在開業之初,已經接受過一次極端考驗,過了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沒那麼高壓了,現在再來這麼一出,店裡都害怕啊!」
陸昭陽說的誠心誠意,確實沒有凡爾賽的意思。
而且吳煒和沈萬通都是阿祥燒烤的常客,自然也知道陸昭陽說的是真的。
旁的飯店巴不得爆火,帶來巨大的流量。
阿祥燒烤卻不需要。
雖然說話沒有錯,但是兩個人都感覺有被冒犯到。
這是明晃晃的人比人氣死人的感覺啊。
「老沈,看看有沒有大個的麻袋。一會兒把這傢伙套起來,拉到沒人的地方,咱們給他打一頓。」
王驍故作不爽的說道。
說說笑笑間,陸昭陽拿出手機,打開了監控視頻。
陸昭陽可沒有在臥室里裝監控的習慣。這幾個監控是在院子裡,各個角落無死角。
有一台監控自動跟蹤著正在院子裡玩耍的函數。
陸昭陽笑了笑,將視線投向其中一台監控,能夠看到王驍睡覺的臥室。
門是鎖著的,窗簾也是緊緊拉著的。
很明顯,人還在酣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