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可是貨真價實的聖境強者!
居然就被蘇晨這麼一巴掌給扇飛了出去,甚至那一巴掌還帶上了規則之力,讓他臉上留下了印記!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絕對是無與倫比!
敖廣自己都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臉,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你……居然打了我?」
蘇晨的身形出現在原地,臉上面無表情,道:「怎麼?難道這一巴掌還不夠讓你記住?那我倒是不介意再打你一掌。」
敖廣深吸了一口氣,好久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死,死啊,給我死啊!」
他瞬間暴怒出聲,巨大的身軀在空中都讓海水翻騰了起來!
敖炎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敖廣大人!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以敖廣的聖境之尊,對一個王侯八重的晚輩連續出手,這種事傳出去對東海王族的聲望沒有任何好處。
但他不出手的話,自己的尊嚴就要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嘩啦!」
就在這一瞬間,蘇晨身後的虛空忽然裂開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裂隙中擠了出來,那黑影的速度極快,出現的一瞬間就張開了嘴。
它沒有咬向任何人,而是猛地一口咬住了蘇晨身側那片無形的空間囚籠。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落下的那層由敖炎布下的空間囚籠應聲碎裂。
蘇晨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目光落在那頭巨犬身上,下意識道:"二……二狗?"
那黑影雖然還模糊,但蘇晨卻是無比的熟悉!
不是失蹤多日的二狗子,還能是誰?
二狗子搖了搖尾巴,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的得意:"老大,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煽情的話待說,這個破空間囚籠我幫你破開了,不用謝我,轉身揍這個狗娘養的!」
對方的空間規則就算再強。
在吞天龍犬的吞噬面前,明顯都是不夠看的。
蘇晨又驚又喜。
破碎這區區囚籠,他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自己尋覓的二狗子,居然就這麼出現了。
蘇晨的目光……飛速掃過二狗子身後那道正在緩緩閉合的裂隙,卻是沒有看到秦月語的身影。
喉嚨微微緊了一下,但此刻來不及詢問了。
「哪來的狗東西,給我滾!」
敖炎的身形已經在朝這邊掠來,對著二狗猛然出手!
二狗子的身軀瞬間膨脹成了幾百米高,就準備傾力反擊。
但它雖然能夠吞噬空間,和敖炎之間的境界卻是還有著些許差距,應付起來相當的吃力。
「呼!」
蘇晨的雙手在瞬間變換了印訣。
大虛空術全力運轉,一道透明的波紋從他掌心湧出,裹住了二狗龐大的身軀。
波紋向側方一彈,二狗子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了一瞬,再出現時,已在數千米之外的波浪後面了。
敖炎的一招砸在二狗原本站立位置,將那片海床轟出了一個數十丈深的大坑。
大地如同蛛網般龜裂蔓延。
蘇晨反手握住了破軍槍,身形在虛空中一閃,出現在了敖炎面前三丈處。
「破軍,四火燎原!」
「轟!」
破軍槍的槍身上四色源火同時燃起,整片槍芒凝聚成一道橫貫的水火長河,朝敖炎的方向碾壓過去!
水火長河裹挾著爆裂,將敖炎周身的水流全部蒸發成白霧,劇烈無比。
「放肆!」
敖炎來不及反應,怒吼一聲,還是被蘇晨一招轟中,身上爆出一團鮮血。
他的身形向後退了數步,臉上的怒意更盛了幾分。
蘇晨的那一擊將他逼退了一個身位,沒有重傷,但也讓他無法繼續追擊二狗。
"老大,別打了,快走!」
「這些海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人品又差還難吃,那些人打不過但跑得掉!"
蘇晨沉聲道:「東海明月珠我一定要帶走,這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也是我給別人的承諾。」
二狗鬱悶道:「原來老大不是專門來找我的,汪,傷心了。」
蘇晨苦笑道:「當然是專門來找你的,還有月語,不然我怎麼會千里迢迢到東海來。」
二狗子話雖然這麼說,但很快還是睜開眼睛道:「想帶走這些東西也簡單,直接放入我肚子中就是了,我回頭再吐出來給你。」
蘇晨沉吟了一下,道:「好像是個辦法。」
這東海明月珠被他帶著,雖然力量極為收斂,卻依舊呈現出一種冰涼的觸感,讓他時不時都要分神。
讓二狗吞吃掉,然後直接把二狗傳送出去,未必不是一種辦法。
「虛空瞬移!」
大虛空術之下,他躲過了敖廣的神識探查。
已到了二狗的面前,伸出手來,七枚東海明月珠浮現手中。
二狗子也不帶含糊的,當場就一口吃了下去。
「呼嚕。」
他滿意的打了個飽嗝,舔了舔嘴唇,嘻嘻笑道:「還是這東西好吃,裡面的能量好精純,我也可以消化。」
「老大,我可以吃一枚不?」
蘇晨笑罵道:「別什麼東西都想著吃,那玩意兒不能吃,但這些東海雜碎隨便你吃。」
二狗子鬱悶道:「我明白了,這些海鮮肉太柴了又難吃,還是近海的小海鮮好吃。」
敖廣和敖炎臉色都鐵青的不成樣子了。
他們身為東海王族,可是有著睚眥血脈的,被一隻大狗一口一個海鮮的叫著,簡直是最大的侮辱!
「所有人給我聽著,先殺那狗東西,再殺這個小子!」
「和雲墟島的帳,我們以後慢慢再算!」
敖廣寒聲道:「本來還想留有一絲情面,不想挑起兩族戰爭的,現在看來是沒有法了。」
雲破岳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現在不講道理的,是你們!」
「噗!」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
嚴子英的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影,胸膛被一隻龍爪瞬間洞穿,心臟都抓在手中,把玩了幾下就捏爆了!
他低下頭呆呆,看了看自己胸膛的傷口。
心脈被洞穿,人也就徹底死了。
「嘶!」
雲破岳寒聲道:「他可不是我這邊的人,是滄瀾島的人,現在……真是不死不休了!」
兩族之戰,已經很難避免了。
「前輩,暫時息怒,這時候不宜戀戰。」
蘇晨雖然是風暴中心,但他卻極為冷靜,道:「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盤,如果繼續糾纏下去,我們實力不夠,損傷會更大。」
「就算兩族之間真要一戰,也要回去通知其他人,好好備戰後再說。」